“這座大橋,確實太美了。我都想再去看看。”
“其實你去的時間不是太合適的,去金州大橋應該傍晚去,那時候,大橋感覺特別的美。”
“是啊,確實是個有詩情畫意的地方。”孫曉紅道。
“我說的都是從建築角度來講的,好多文學作品對金州大橋的描述特別的多,也特別的美。
有一首詩我記得特別清楚,對金州大橋形容的特別的好。”
“是麼?你給我讀讀,我想聽聽。”
“我記不全了,隻記住幾段,給你讀讀。
橋梁的非凡形象貫穿每一宏闊、多彩的文明史,而在精神的最高層次,則是無可比擬的象征
聳立、飛翔。
雄偉、俊秀。
每一座橋梁都是不朽的。也讓與它們相關的水域和地質不朽,讓它們引發的所有概念、想象不朽
橋梁就像一條天狼、一匹天馬橫臥在水麵之上,它頭顱高昂。
即便是雪崩般的斷橋,依然是不朽的樞紐
如果它淩駕於水、永遠不倒塌,那是因為神聖的使命
因為它有鑄造成的瑰麗靈魂、飽含雪亮的光芒
而如果在它的北方,是蓬勃的紅杉森林
如果它守護的是層層白金般的巨城之山
如果與它相伴的是索薩利托,那性感、溫柔,懷中貓咪般的小城
海灣的對麵叫做伯克利
那裏燃燒理想的火炬
看不見的森林裏,智慧的野獸一個個隨時會猛撲出來
而如果真實森林燃燒著大火
如果新大陸上演傲慢的喜劇、激烈的悲劇
明天就是一個悲慘的紀念日,吹笛的野人,披頭士的吉他,非洲鼓的瘋狂,阿拉斯加冷靜的冰搬來讓海灣風吹。
它的兩端巨大底柱深深打入水底堅固岩層
兩座門塔從水下升起、崇高聳立有如兩座埃菲爾鐵塔
俯視海灣就像俯視法蘭西帝都和開闊版圖鑄造和雕塑。一種整體具象包含千種具象。這裏麵還用什麼語言表達自己?
我就能記住這麼多了。這就是建築的美,建築散發出來的力量。”葉婉侃侃而談道。
“好了,葉婉,我在你身邊簡直就是一個傻姑娘,什麼都不懂。”孫曉紅搖頭道。
“你不是不懂,而是各有所長,你讓我賣房子,一定賣不過你的。再說你的交際能力也不是我能比的,我這個人不喜歡交際,現在出去讓陸阡陌帶你挺好的。以後,要是我想好了和他複合,還是這樣,我做的我的建築設計,外麵應酬,你跟他去更好。”葉婉笑著說道。
“可別提了,以前還好,可自從你在京都建築設計大賽的視頻整個天海都傳看之後,每次應酬,都要見見你。當年世紀小仙女還沒有這麼誇張,現在你可是全天海的夢中女神,多少人就是為了呢見你一眼。你要是來售樓處買房子,口都不用開,就在那一站,打折估計都不用了。”孫曉紅道。
“好看能好看到哪去,每個人審美都不一樣,在天海,莫羽西、林薇包括你,都有好多人追求,沒覺得有什麼區別。”
“不一樣的,追求你的,都是三井浩介、尹雲鵬這樣的頂級富豪,追求我的,都是一群土財主。追求莫羽西和林薇的,除了她們貌美,更多的是貪圖她們的錢財。
與其跟那幫土財主,還不如不如跟著陸阡陌,情人就情人吧,反正我就願意和他在一起。要是按你說你那樣,我也算是他的前妻了。將來我跟他出去應酬,也不會被人笑話。挺好的。
葉婉,莫羽西、林薇包括我都跟陸阡陌有了孩子,這件事讓別人知道,會不會笑話你啊。”孫曉紅道。
“笑話就笑話吧,我本來跟別人就不怎麼接觸。
再說你們都在美國辦這些事,外人也不知道,國內也沒有記錄。你們的孩子都是美國籍,就更沒人在意這些了。
最重要的事,你們現在對我都太好了,無論是你、莫羽西甚至林薇都對我非常客氣,每個人都對我很尊敬,簡直眾星捧月一般,我都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現在這樣挺好,我沒覺得有什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