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非要一個答案的話,那我告訴你好了。如果七王爺真的像你說的那麼濫交的話,那我就將他的根子給剪短一些,讓他去搞!”雲蘭若拿著剪刀做了一個哢嚓的動作,而且還是朝著醉鬼的褲襠做的這個動作。
醉鬼隻覺得身體一哆嗦,他剛剛沒有聽錯吧,雲蘭若說的不是剪斷,而是剪短一些。那不如直接給剪斷了,短了之後還能來那事嗎?
“那如果說七王爺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你會不會還這樣做?”醉鬼又問道。
雲蘭若被問的不耐煩了,她都困死了,醉鬼還在這裏和她說這些無聊的。推著醉鬼,使勁的推著,將他推到,門口的時候用力一推,不耐煩道:“你哪裏來的那麼多的問題,趕緊回去睡覺吧,我都困死了。”
醉鬼被雲蘭若給關在了門外,他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不就是三個問題嗎,她至於這麼嫌棄嗎?”
剛剛聽醉鬼在囉嗦的時候,雲蘭若還是很困的,現在醉鬼走了,她反而不困了。腦袋裏想的全部都是醉鬼的問題,這個醉鬼一定腦袋有問題,說什麼隻愛一個女人,卻交了那麼多女人,難道那些女人都是花瓶嗎,當擺設的嗎?
越是想靜下心來什麼都不想了,可是雲蘭若卻又想的越多。什麼七王爺在外麵養了女人了,生了孩子了。而且女人是成群結隊的,兒女更是排成一排,坐在小板凳上都能組成一個幼兒園的。
越是想越是難過,最後雲蘭若氣的都睡不著了,抽噎兩聲,她一下爬起來,過著被單就往醉鬼那裏去。
這是她第二次來醉鬼這裏,上一次純屬好奇,這一次是有目的的。在來到門口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屋頂上,那裏正有一個男人仰頭喝著酒呢,不是醉鬼是誰。
提著一口氣,雲蘭若也飛到了屋頂上,走一步提著屋頂上的一片瓦片。那瓦片隨著雲蘭若的腳一抬一落,飛到院子裏,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然後就碎了。
“小若,我家的瓦片得罪你了嗎?”醉鬼仰頭又是一口酒,他此刻真的就是一個醉鬼,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特別濃烈的酒味。
“你都得罪我了,更別提這些瓦片了。”雲蘭若走到醉鬼身旁,心中難受的很,抓過他的酒壺,仰頭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
一開始喝的時候,她還不覺得什麼,可是喝到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吐了。
“這是酒嗎,這是尿吧?不都說酒香酒香的嗎,這哪裏香了,哪裏香了?”雲蘭若明顯的是醉了,搖晃著手裏的酒葫蘆,將醉鬼好容易換來的好酒給撒完了。
撒完了之後,雲蘭若還狠狠的將酒葫蘆給摔在了屋頂上,“什麼酒香都是騙人的,騙人啊!就像男人一樣,男人也總是喜歡騙人,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最是討厭了。就像這酒一樣,明明都不香,還非要說自己是香的,狗屁啊……”
手上沒有什麼東西好發泄的了,雲蘭若蹲在屋頂上,將身邊的瓦片全部都給揭了,然後一片一片的往下扔,扔著玩呢!
醉鬼就站在一旁看,也沒有阻攔,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的看著。
月色下,烏黑烏黑的屋頂上,一個醉酒女人在胡言亂語著,在努力的扔著瓦片。旁邊站著一個縱容的男人,時刻準備著,就怕雲蘭若有個什麼突發情況,他這個清醒的人可以幫她。
“醉鬼,你過來,你過來!”雲蘭若說第一個你過來的時候語氣還是很輕柔的,說第二個的時候簡直就是吼了。
醉鬼走到她的身邊,也跟著一起蹲下,什麼話也沒有說。雲蘭若抬起臉,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醉鬼的眼睛和鼻子都在哪裏,傻笑著道:“醉鬼你和我說的那些如果都是真的,對不對?你是不是認識七王爺,你是不是他身邊的一個小廝……可為什麼我沒有見過你呢,為什麼呢?”
“七王爺有很多秘密都瞞著我,他明明和我已經成親了,可是他非要將我們的新房弄在離他書房很遠很遠的位置。他的書房是一個獨立的院子,每次我進去都有人提前對他通報,他就是怕我打擾到他做什麼。也許是和別的女人幽會,也許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總之他的事情我參與的很少!嗚嗚,我覺得自己好可憐啊,作為他的妻子,我竟然不知道他的的那些事情。”
“嗚嗚,就是包括你,我也不知道。你告訴我,你之前是給七王爺做什麼的?你是給七王爺養馬的馬夫,還是給七王爺做飯的夥夫,還是專門服侍七王爺洗澡的搓澡工,還是……”
女人本來就不是理性的動物,這一喝醉酒就更加的不理性了。什麼話,雲蘭若都敢說,什麼猜測她都敢想。
說到激動的時候,雲蘭若站了起來,以為自己是在平地上呢,指著月亮朝前一大跨步,就開始罵了起來。若不是醉鬼在旁邊看著,這小女人就要從屋頂上滾下去了,摔在那些碎瓦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