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我同學馬亞文打傷童羅生的經過,我們也了解了一下,當時他被對方三人打倒在地,雖然持磚頭將童羅生打傷,但那是緊急情況下的自衛行為,應該算正當防衛,依法應該受到法律保護,怎麼還把他給關起來了啊。”劉浩望著王警官急切地說道。
“這位同學,你這話可不對,我們將馬亞文留在所裏,是為了讓他協助調查,並不是拘押,再說,他打傷人總是事實吧,而且我們這裏還有醫院的檢查結果。”王警官的語氣變得嚴厲。
劉浩一聽連忙說道:“王警官,我不是質疑你們的辦案工作,剛才說話欠考慮,主要是為我同學擔憂,王警官,你可能也知道,馬亞文明年就要畢業了,如果因為這件事受到法律處理,留下了案底,那他這一輩子就完了,我真的懇請你們考慮到他的實際情況,我們願意賠償受害者的全部損失,隻希望不要留下案底。”
或許是看到劉浩那雙真誠焦急的眼睛,王警官沉吟了一下道:“這位同學,這個案子我們仔細研究過,童羅生受的傷確實不重,但卻構得上輕微傷,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可以進行行政拘留。當然,如果受害者諒解不予追究主動撤案,我們派出所也不會處理的。”
聽到這話,劉浩感激地望著王警官道:“謝謝你,王警官,我們會去與對方溝通,爭取得到對方的諒解的。”
就在劉浩準備離開時,王警官突然說道:“這位同學,其實這類案子,你們校方就可以處理,不一定由我們派出所處理。還有,時間上你可要抓緊。”
劉浩再次感謝了王警官,回到學校。
在回來的路上,他反複思考了這個問題。剛才去派出所,沒能見到馬亞文,而直接去找童羅生,看程主任激動的態度,恐怕短時間不能取得諒解。至於堅持讓警方認定馬亞文為正當防衛,這事難度也不小。
沒有重量級的人物發話,想在一天之內,讓警方做出這個認定,真的是很困難。
現在隻有想辦法讓學校出麵接過來處理,或者做通童羅生父親的思想工作,讓他同意私下協商處理。
找童羅生的父親,劉浩在腦子裏想了半天,確定自己在寧州所認識的人中,隻有宋文彪有這種可能。
可自己才讓宋文彪幫自己擺平了一件事,這時再去找他,恐怕也不妥當。
不到萬不得已,劉浩還是不想去驚動宋文彪的,畢竟有些人情用一點就少一點,再說,宋文彪這人十分複雜,劉浩也不想與他牽連太深。
剩下的就隻有去找江成興叔叔了。
江成興是寧州大學的總務主任,也算是校領導之一,在學校高層裏很有人脈,比起學院的領導來份量還要高不少。
如果他願意幫自己,應該能想到辦法。
拿定主意後,劉浩給江成興打了一個電話,問明他在辦公室後,直接往他辦公室趕去。
敲門進了辦公室,看到江成興坐在辦公桌後忙碌,劉浩尊敬地喊了一聲江叔叔。
“劉浩來了,先坐一會兒。”江成興抬手指了指一邊的沙發,然後依然翻看著手裏的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