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叔臉上肌肉抽了兩下:“我們家小穎有分寸的,你放心。”
兒子都是自家好,清韻當然明白這點,她趴在屋門口偷偷看過去,那女人冷菱,果然跟李誌穎已經打起來了。確切的說,是冷菱在抄著掃把在追著李誌穎打。
李誌穎剛才的英雄氣概全然消失,變成了怕老婆的可憐蟲。
他不斷求饒:“不是的老婆!有了你,我怎麼會娶第三個老婆?”
“你連第二個老婆都娶了,還怕第三個?”
“第二個我也沒娶……老婆……打人不打臉……”
“不爭氣的小子。”吳叔叔聽到了聲音,嘴角又抽了兩下,招呼清韻,“不管他們,我們去找吧。”
在礦上和商店裏找了一天,果然一無所獲。偶爾有幾塊所謂的白玉髓,品相不好,入不得藥的。
夕陽把清韻無精打采的影子打得長長的,街口忽有個玉樹臨風的人影拗了個造型:“美女,沒找到嗎?”
清韻愣了愣:“李誌穎?你頭發怎麼啦?”
本來隻是有點長而已,現在披下來成了洗剪吹。
“哦,想換個造型而已。”李誌穎梗了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然後,溫柔的拂了拂自己的發絲,“畢竟帥哥怎麼能不好好收拾收拾呢,對吧?”
清韻努力裝作看不見發絲下遮著的紅指甲印,一定是那位母夜叉老婆的傑作。
這鏡頭實在不雅,吳叔叔看不下去了。
“誌穎,你小子還是呆在家裏哄老婆吧。”
“她叫我呆在家裏,我就呆在家裏,多沒麵子!”李誌穎氣呼呼反駁。
“你們聊我先走了。”清韻不打算攙和他們的家庭糾紛中。
“喲……別走呀!怕我吃了你?”李誌穎手撐在牆上做出個帥氣的姿勢,得瑟的說:“美女,你沒聽說過我們這裏有現成的白玉髓嗎?”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吳叔叔的表情明顯是:你小子又鬧什麼?
“怎麼?是我憑空說謊嗎?”李誌穎攤手。
清韻目光迅速地望向吳叔叔。
對方表情扭曲:“傳說倒是有那麼一塊極品的白玉髓,可是……”
“這就對了!美女我跟你說,你想找那白玉髓,隻有我敢跟你說……”李誌穎示意清韻跟他走。
我不管了。”吳叔叔一副“你要做死我攔不住”的放棄表情。
“到底是什麼白玉髓?”清韻心一橫,先打探消息再說。
李誌穎對她娓娓道來,原來傳說以前有個大理王因為戰亂,逃到這裏,死在這個地方,墓穴經過秘法埋藏,隻有用他傳下的白玉髓墜子才能打開。
“原來是傳說啊?”清韻很失望。
李誌穎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不是為了證明他不是妻管炎,非要跟清韻出來逛街聊天嘛。
不過看向清韻失望的表情,他又覺得做得太過份了,頓時有點尷尬。
清韻不再理他,信步走在街上。
不經意站在一個小攤的大傘下,看著攤上擺出來琳琅滿目的翡翠和玉佩,隨口問:“老板,你們這有沒有白玉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