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既是沒有答應,也同樣沒有拒絕,看樣子應該對此事還是有些在意的。
孫言也沒想著讓她立馬就答應,畢竟這事的確太過於冒險了。
要是露出馬腳,那不用說,她的下場絕對會極為淒慘。
這時,老和尚應該也是做完了法事,踱步向二人走了過來。
孫言一看他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頓時打趣道:“大師您這是怎了?想家了?”
法明搖搖頭,歎道:“如今又死了一人,這天下眾生,是怎麼也普度不完呐!”
普度天下眾生,也就隻有這老和尚敢想了。
老和尚感慨了一番,忽是看向孫言天羽二人,道:“兩位施主接下來打算去何處?”
孫言微微笑道:“大師既如此心係百姓,那我自然想要跟著您修行一段時間了,還望大師切勿嫌棄。”
同時,天羽也跟著附和道:“既然這樣,也隨便捎著我吧!”
法明和尚沒有拒絕,這二人都是有著大本事之人,一路上若有他二人相助,應是能夠是清掃諸多障礙的。
但顯然他並不知道,孫言之所以要跟著他,主要便是因他的弟子江流兒。
.......
過了兩日,三人終於來到了煙雨城。
三人很快便是來到一破舊老宅前,進入其中,孫言連忙掃向四周,詫異道:“人呢?”
他口中的人,說的便是江流兒了。
老和尚一怔,旋即三人一同向著廢棄老宅裏走去,隻見屋內並無一人,但各樣行李以及佛經木魚皆完整擺放齊整。
法明皺了皺眉,摸了摸屋裏床上的被褥,發現上邊竟還有些餘溫,看來剛才小江流兒應該還在這兒的才是。
見這無人,法明和尚便是高聲喚道:“流兒!江流兒,師父回來了。”
若是在平時,小江流兒隻要一聽著動靜,那便是會連忙出來相迎,可是這都過去好一會兒了,卻是不見一丁點人影,江流兒在這地本就沒什麼相識之人,應該是不能四處亂走才是,可眼下都已過了半響,依舊無人應答,他難免有些詫異了起來。
而也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又跟著那將軍府的小丫頭胡鬧去了。
二是獨自一人離開了。
但顯然,第二種可能性並不大。
這個時候,老和尚眼尖,突然在地上發現了個金光閃閃的飾品,拿起一看,竟是一根簪子。
這根玉簪他數日前在將軍府中見到將軍之女戴過,那如此一來,江流兒很有可能隻是被將軍之女帶出去玩耍了。
孫言這時走上前來,看了看他手中的簪子道:“這是何物?師……你弟子哪兒去了?怎麼連點影子都未見著?”
老和尚將簪子放在一旁,猜測道:“流兒可能被將軍之女帶去將軍府玩了吧,這簪子就是那將軍女兒的。”
彼時,一路上從來都是一語不發的天羽突然沉聲道:“很明顯,他是被人給抓走了。”
聞言,孫言轉頭看向天羽,不解道:“你怎知道?而且為何會有人抓一小和尚?若是圖財害命,那大可不必,畢竟和尚本就身無分文,又哪裏值得被人抓去。”
天羽連忙搖頭,指著地上道:“你且看看吧!這裏有凶手留下的痕跡,而且對方……可是衝著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