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目光陸清漓見得太多了,如果瞪人幾眼也能殺人的話,不說別人,旁邊的江閑雲江大峰主就早將她千刀萬剮碎屍萬斷了,所以陸清漓毫不在意,隻是輕蔑的說道:“是嗎,不過一柄殘劍罷了。如果不是你父親在其中封印了幾招術法,你能擋得住門主方才那一掌?”
“你怎麼知道的?”常和蓉驚訝的看著陸清漓。
陸清漓說得沒錯,這柄仙劍是她父親從仙遺山找到的一柄殘劍,表麵看著光鮮,內部卻是千瘡百孔損傷嚴重,最多隻能幫助她以半步紫府的修為禦劍飛行,除此之外再無半點仙劍之威。
之所以能擋住蘇乾生那一掌,其實全是因為父親以仙門秘術封印在劍裏的幾門術法絕學。
不過這門秘術極耗真元,還會損傷修為,所以父親從未向外人道起,也不知道陸清漓是怎麼看出來的。
廢話,昔日的漓歌仙君是靠什麼晉升大乘,成為天外天最強大的仙君之一?不就是煉器之術,自己怎麼可能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對這種弱智的問題,陸清漓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看著常和蓉的目光變得更加的輕蔑。
於是,常和蓉也很榮幸的體會到什麼叫殺傷性不強侮辱性極大了。看著陸清漓那年輕而絕美的麵容,那仙意縹緲的婀娜身姿,還有眼中那深深的鄙視,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醜小鴨似的自慚形穢。
“知道又怎麼樣,難道你還能化解我父親大人親手封印的術法不成?”常和蓉本就出身不凡,生得也算有幾分姿色,從小到大還從來沒被人如此鄙視過,偏偏陸清漓無論容貌氣質還是修為都遠遠高出她幾個境界,她連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隻覺一股無名怒火騰騰騰的冒了起來,又不服氣的說道。
拚容貌拚不過,拚氣質拚不過,拚修為也拚不過,她也隻能拚爹了。
她父親常震雄可是半步劫變的強者,封印在殘劍之中的這幾道術法,更是他的得意絕學,就算陸清漓有越級克敵的本事,也休想化解得了。
“我是化解不了,但是有人化解得了。”陸清漓淡淡的說道。
“誰?”見陸清漓說得如此篤定,常和蓉心裏突然生出幾分不安之感,下意識的朝著應天辰和淩飛白望去。
玉璣仙門肯定是沒人能有這個本事的,陸清漓也說了不是她自己,那麼就隻剩下這兩人了。
這兩人一個毒術精湛,一個陣法玄奇,倒是不得不防。不過讓常和蓉不解的是,應天辰和淩飛白都站在陸清漓的身旁,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打算。
難道是江紫雲?這就更不可能了,雖然說她的修為與應天辰相當,比淩飛白還高出一籌,火舞天翔的術法更是威勢驚人,但真要動起手來,卻也未必強得過應天辰和淩飛白吧,再說她也同樣沒有動手啊。
莫非,陸清漓隻是虛張聲勢?常和蓉狐疑的看著陸清漓,心裏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