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突然一下就變尷尬了。
“對了,羽涼我們得長話短說,有些事情我現在還無法同你解釋,你也別問,隻要相信我就好了。”
寧軒回到這次約她出來的正題上,臉色焦急,那是知道了些什麼秘密才有的表情。
“什麼事?你說。”
梁羽寧感受到了寧軒的緊張與不安,心中疑惑不已。
“你必須馬上離開寧城,這裏有危險,永遠不要回來。”
看寧軒一臉嚴肅,不像是說笑,梁羽寧心中咯噔一下,那種不安感又出來了,現在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好及時做好準備,真是一種煎熬。
“為什麼?你知道了什麼?”
雖然寧軒說了不要問理由,可梁羽寧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不能說,總之羽涼你收拾一下趕緊離開吧,我們下次有緣再見,珍重。”
剛剛收拾完梁羽寧的寧可,心情別提是有多高興了。
一旁的丫鬟自然也知道看眼色說話,見風使舵的說道,“小姐,這回總算是出了心裏的惡氣了,您是堂堂寧府的大小姐,她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怎麼能跟您相提並論呢?”
寧可昂了昂頭,語氣中盡是目中無人,“那是當然,就這樣的貨色還想同我爭奪寧軒,癡心妄想!”
“我看那個梁羽寧長得也不怎麼樣,還沒有本小姐的一半好看呢。”
寧可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感覺十分的驕傲。
“是啊,奴婢覺得你比那個梁羽寧好看不知道多少倍,再看看那個棋社,也不過如此啊,一個姑娘家不在家女紅,還當起了老板,果真是不守婦道啊。”
不得不說,丫鬟見風使舵的本事真是讓人有些敬佩啊。從進入寧府的時候,寧可就知道,自己是這寧府的大小姐,將來是要同寧軒成親的人,也就是府中的女主人,誰敢看不起她。
一路上寧可的嘴裏都跟著小調子,得意忘形的回了寧府,因為心情很好的關係,連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的溫柔。
“大小姐今日是怎麼了?對我們這樣的輕聲細語?”
“就是啊,誰知道呢,主子們的心思怎麼是我們可以了解的呢?”
確實,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寧可突然變了性格,任誰都會不相信的。寧可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徑直去了後花園的一處假山後麵,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麼事情。
在旁人看不見的一處假山後,寧可正帶著一貼身丫鬟站在哪裏,不一會兒便匆匆走過來一個行動鬼鬼祟祟的丫鬟,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上回透露消息的嗎?“大小姐。”
丫鬟一臉的恭敬和獻媚。寧可沒多說什麼,隻是用眼神示意身後的貼身丫鬟。收到示意,丫鬟這才從衣袖中拿出個錢袋,在手中掂量掂量,“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之前答應你的酬勞,給你,我們小姐說話算數。”
將錢袋接過來之後,丫鬟的眼中顯然有著說不出的高興,要知道這麼多的銀子足夠她在外麵的家人多吃幾頓餓的。話語中有些語無論粗,“謝謝,謝謝大小姐,往後還有什麼需要奴婢幫忙的事情盡管說就行,我一定能夠辦到。”
氣氛突然一下就變尷尬了。
“對了,羽涼我們得長話短說,有些事情我現在還無法同你解釋,你也別問,隻要相信我就好了。”
寧軒回到這次約她出來的正題上,臉色焦急,那是知道了些什麼秘密才有的表情。
“什麼事?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