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喊著,然後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不留任何餘地。
言談痛的悶哼了一聲,手上一鬆,喬清趁著這個機會,得了空的手就把他往外推。
“你聽我解釋可以嗎?我之前不知道她是你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講理?”又不是他強了喬宋,兩姐妹對待他一個比一個狠,他在喬宋的事情上到底做錯了什麼。說見死不救,就蘇寅政那性子,連他家老爺子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是他這個發小。
被喬清推了兩三步,言談深吸了口氣,身體釘在了地上,其實她那點力道他哪裏放在眼裏,不過是讓著她罷了。
“你解釋什麼?解釋你的見死不救?還是解釋你和他們狼狽為奸?”喬清推不動他,眼裏的淚水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憋悶的厲害。緊緊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破碎的嗚咽聲因此而細細碎碎的從嘴裏湧出來,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那畜生。
可她更恨的是她自己,識人不清。她剛才竟然有那麼一刹那,想答應他。
“你妹妹和他的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雖然剛開始他們之間有些傷害和誤會,但我保證他現在對你妹妹是真心的,做錯了一件事,難道就要不原諒一輩子嗎?”言談說完,停頓了幾秒鍾,然後伸手想要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之間碰到她的臉,喬清緊咬著下唇躲開,“說來說去,你就是幫著你發小,那是我親妹妹……言談,她不是別人。”
她的妹妹從小到大,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捧在心尖上疼著,想到她會遭受的事情,她心裏就難受的緊。而聽言談話裏話外都幫著那個男人,她的恨就忍不住的迸濺,五年前他幫著家裏舍棄了她,五年之後他幫著他的發小,舍棄她親妹妹。
這樣的男人她真的能相信嗎?
誰能保證下一次她的家人再和他身邊的人利益有衝突,他會選擇那一邊?
心裏的悲涼壓抑不住,喬清朦朧的眼底一片疏離,“滾吧……言談,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言談的手一頓,深深的望進她的眼睛裏,眼裏的深色變化,許久後才說:“因為別人,你就要把我推開?這不公平。”
“你知道不公平,可誰對我公平?你又對宋宋公平了嗎?言談,你捫心自問,真的有把我放在心上嗎?”她不能原諒他,從一開始就是,也許中間有過動搖,但從今天開始絕對不會再出現。
喬清撇開眼睛,心裏澎湃的恨意湧上心口,恨不得把言談和他的發小剁個稀巴爛。
言談僵硬了表情,心口被生生的砍了一刀。
她問他有沒有放她在心上,他都恨不得把他揉進骨血裏了,還要他怎麼做。喬宋的事情,他承認自己有所偏頗,可寅政做的事情,不必喬宋少。就隻聽了他一句話,就要判他死刑?那他的真心呢?就這麼白白被踐踏。
眸底滑過痛楚,言談靜靜的開口,“清清,他們的事情我可以解釋,你要是真不喜歡,我也可以去插手。但你能不能動不動就推開我?我是犯了錯,我也一直在努力改正,我不是鐵石心腸,也有感覺,也會痛。你因為別人而懷疑我對你的心……算了……今天晚上你先冷靜一下,等見了你妹妹之後,你再親口問她。”
他話說完,轉身往外大步的走。
“言談,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明白。”喬清控製不住的顫抖。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他背對著她輕輕的說道,打開門走出去,“我們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明天我會來的。”
吱呀……門輕輕的關上。
喬清渾身無力的滑倒在地上,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他不明白,不明白她在乎的是什麼,害怕的又是什麼。言談對她的心,她從來沒懷疑過,唯一讓她不安的是,她傾心以付,會不會再次被拋棄。
五年之前他對她的好猶然在目,可更讓她刻骨銘心的,是他毫不猶豫推開她的那一幕。
五年之後,他在他的發小和她妹妹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的發小,讓她能怎麼想?她又能怎麼想?!女人和男人在乎的,根本就是不同的。
喬清無聲的捂著胸口哭泣,那裏很疼很疼。
疼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