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作樂熱愛自然(2 / 2)

學校和家庭、店鋪的氣氛雖令安托沙兄妹感到苦悶和恐怖,但他們並沒有陷入痛苦中無法自拔,而是自己想辦法開心,用玩笑逗樂,用惡作劇去緩解、改變這種鬱悶、窒息的感覺。

塔幹羅格的夏天幹熱難熬。兄弟幾個從早至晚光著膀子,夜間在院子裏支個棚子睡覺。安托沙睡在他自己親手栽種的葡萄架的綠蔭之下,自封是“無花果下的約伯”。他還在葡萄架下寫詩、編故事。

天氣熱得受不了時,兄弟們幾乎天天到海濱遊泳。他們最常去的地方叫沐浴坡,那裏海岸平緩,從岸邊至少要走出1500米,海水剛好齊脖子深。

他們邀上一大群孩子們一泡就是幾個小時,安托沙還每次都帶上他那兩隻心愛的黑狗。

他們也常去海灣捕魚,不但帶著漁具,還要帶上一口大鍋,捉到魚後就地煮熟,美美地吃一頓。有一次,他們捉了365條魚,這下他們可樂壞了。安托沙還說:“一天吃一條,正好可以吃一年。”

他們除了捕魚,還在岸邊觀看來往的船隻,有時也下海遊泳,並抓住船的纜繩和錨鏈。有一次,安托沙的額頭碰到了海底的尖石,從此額頭左邊留下了一記終身不掉的傷疤。

傍晚,他們從海灣回家,沿途撿拾著從過路的大車上掉下來的榛子、核桃等,等他們回到家裏時,肚子已經吃飽,口袋也裝得滿滿的。

安托沙還從圖書館裏找來好多滑稽故事,在同學麵前大聲誦讀,讀得繪聲繪色,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而他卻若無其事,故作嚴肅。

他還經常模仿老師或同學的神態舉止、說話腔調,同學們樂得眼淚都出來了,有的抱著椅子不敢動,怕一動就樂得摔下去。

安托沙的即興表演不僅在課堂上,在家裏也時有展示。就連成天陰沉著臉的巴維爾,有時也在吃飯後忍不住會提議說:“老三,來,給我們大家表演一個吧!”

安托沙故意裝作苦苦思索:“演個什麼呢?這可是個難題。”

巴維爾著急地說:“什麼都行,隨便來一個讓大家樂樂。”

安托沙沉思著說:“那就來一個老夫子念白吧!”

全家人馬上哄然叫好,並熱烈地為他鼓掌。

安托沙站在“觀眾”們麵前,他鄭重地整了整衣領,又咳嗽了兩聲,然後就模仿著老夫子的動作,高聲地朗誦起一段文章來。

大家都被逗得前仰後合,互相推搡著。

母親不停地拿圍裙擦著歡喜的眼淚。父親則高興地讚歎道:“真有你的,老三,你不愧是我的兒子,是塊當演員的好材料。”

還有一次,他扮演一位蹩腳的牙醫,讓大哥演患者,他十分緩慢而笨拙的動作和豐富的表情,把“觀眾”們逗得哄堂大笑。

安托沙還喜歡即興表演模仿各種議會上的官員們。有一次,他扮演“沙皇日”在大教堂裏主持慶賀典禮的市長。他那惟妙惟肖的表演,形象地演出了一個揚揚得意、妄自尊大的人物。

安托沙還很愛給兄弟們起外號,他管二哥尼古拉叫“斜眼兒”,管大哥亞裏山大叫“歪鼻”,而叫四弟伊凡為“獅子頭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