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芬格爾師兄,為什麼你也坐在新生這一桌?”,陳望看著正和路明非眉來眼去的八年級留學生,隻覺得滿臉懵圈。
“隻是實在沒有留級四年的學生坐的位置了,所以我被發配來坐新生的桌,在這裏我還是有資曆擺一下大哥身份的。”芬格爾露出燦爛的微笑。
“不不不。”
陳望連連擺手:“按照師兄您的資曆,現在學院裏在讀的人誰見到您都得叫聲大哥。”
他們正端坐在卡塞爾學院古典的高穹頂餐廳裏吃午飯,花崗岩的牆壁上掛著歡迎新生入學的拉丁文字樣,象征卡塞爾學院的巨型世界樹型吊燈掛在穹頂正中央,每一片葉子都是一盞水晶小燈,照得體育館一樣巨大的餐廳裏四處閃閃發光。
每一張餐桌都是很值點錢的實木桌子,足有20米長和兩米寬,一色卡塞爾學院墨綠色校服的學生們圍繞著桌子,等待侍者上菜,每桌的盡頭都坐著負責這張餐桌的學生,芬格爾就坐在餐桌盡頭。
這個位置原本是陳望的,做為獅心會的幹部,他有申請過來照顧新生。
但是芬格爾搶先落座以後,他其實也沒有什麼爭搶的欲望,更何況論資曆排輩的話,他在這個德國人麵前還真的是小小弟了。
“不過話說師兄你居然和路明非是同一個教授,還分在了同一個宿舍。”,陳望搖了搖頭:“想來和你們在同一層的兄弟們都很危險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芬格爾接過一份侍者遞來的午餐,將其放在了桌子上麵:“我們又不是恐怖分子!”
“你們當然不是恐怖分子。”
陳望看著麵前的熏豬肘子,歎了口氣:“可以你們現在拉的仇恨值,保不齊哪天會有兄弟們想要把你們直接從這個世界上人道毀滅掉,不是嗎?”
“你不要總是詆毀芬格爾師兄。”
讓陳望吃驚的是,坐在他身旁的顧曦居然開口為芬格爾說話了:“我覺得芬格爾師兄是個好人。”
“聽見沒?”
芬格爾自豪地揚了揚眉峰:“不要總是在外麵詆毀我的聲譽,我親愛的師弟。”
陳望微微眯起眼睛:“那師兄你欠我的一千塊什麼時候還?”
芬格爾立刻轉移了話題,他看向路明非的方向,歎了口氣:“這該死的德式菜,除了烤豬肘子就是熏豬肘子,還有土豆泥和酸菜,可憐這套該死的菜譜我已經吃了八年!”
“為什麼是德式菜?”,路明非非常配合地接上了話。
“你難道不知道卡塞爾學院的由來麼?卡塞爾是個德國家族的姓氏,這是曆史上最著名的屠龍家族,代代都有幾把屠龍的好手。”芬格爾說,“卡塞爾學院就是用他家的財富設立的,所以一切規則都是徳式規則!”
“那校長室姓卡塞爾麼?”
“別逗了,卡塞爾家族的人都死了,他們已經沒有後裔了。”
“為什麼?”
“你也想想他家那麼多年是做什麼營生……能堅持到二戰之前已經是運氣了。”芬格爾大口對著豬肘子咬下,“反正考完了,等結果吧,我明天可以帶你在校園裏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