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纏綿悱惻,難舍難分的吻。
軟玉溫香抱滿懷,加之女人羞澀中帶著點小熱情,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抵擋得了如此誘惑。
即便他是一本正經,威嚴無比的事長大人。
吻著,吻著,空氣中飄著曖昧的情愫,氣溫陡然升高五十度。
兩人呼吸不穩了。
一向斯文紳士的男人一改平時的溫文儒雅,有些霸道,有些狂躁,甚至可以用猴急形容。
唇瓣上的痛感讓李婭稍稍恢複了些神智。
不,其實也不是痛,而是一種酥麻,無法控製的悸動,連帶著她的身體情不自禁顫抖。
忽地察覺男人的吻已經蔓延到了脖頸下,男人身體的滾燙,變化,燙得她身體灼燙得似乎快要著火。
李婭一驚,她意識到必須馬上停止。
果然,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下半身主導的生物!
“嗯……陸鳴毅……停……”她有些吃力地躲避著男人熱燙的吻。再這麼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還能這麼理智。
畢竟那啥,她也是有某種需求的。
吻得興起的男人,瞬間被拉回理智,忽地頓住。
腦袋深埋在女人的頸窩,胸口劇烈起伏著,平息著呼吸。
手臂死死箍住女人,幾乎將她的腰捏碎,李婭能感受到陸鳴毅的隱忍壓抑。
忽地,她有些心疼這個男人了。
靠著男人健碩的身體,她也平息著自己的氣息。
良久,陸鳴毅抬起頭來,黑暗中,眸子漆黑如暈開的墨汁,那樣的攝人心魄。
誰都沒有說話,他們就這麼靜靜地抱著,依靠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鳴毅說:“李婭,你還要我等多久……”黑暗中,他的聲音低沉,有著諸多的無奈與淡淡的委屈。
唉,咱們事長大人正當壯年,每天和一熟女躺同一張床上,隻能摸摸親親,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我,我……”其實,她想說或許也不用等了。但,此話一出,這不是對事長大人赤,裸裸的勾引麼,如今這時間地點都不對,如果她這麼說了,就太殘忍了。
陸鳴毅見李婭支支吾吾,以為她還是沒準備好,苦笑了下道:“沒關係,我等你……隻是不要太久。”
之前,他說給李婭一周的時間,這不陸愛婷出事了,很顯然,最近的一兩周,他們都得在醫院度過,這事隻得順延了。
黑暗中,李婭撇撇嘴,她將身體更貼緊了他一些,眼角微微濕潤。一個尊重她,理解她,包容她,即便身體痛苦也要耐心等待她的男人,她覺得就是個好男人!
靜靜的空間裏,陸鳴毅聽見女人輕輕吸鼻子的聲音,擰眉,溫聲問道:“怎麼了?擦傷處疼了?”
“不是……”李婭抱緊他輕輕說,“陸鳴毅,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有些擔心,怕自己習慣了這種好之後,會變得更貪心,貪心得想要更多。
陸鳴毅輕聲笑了,笑聲中她能感受到他輕輕震動的胸膛。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當然得對你好。”緊了緊手臂,他說,“睡吧,時間不早了。”
翌日,因為市裏麵要迎接一個檢查,陸鳴毅早早就去上班了。李婭留在病房裏等待陸愛婷醒來。
因為陸愛婷愛吃糯米粥的緣故,陸鳴毅怕李婭又大老遠地跑去買,特意吩咐喬嬸一早熬了粥送過來。
陸愛婷睜開眼睛,第一眼便見李婭對著她笑。
她撇撇嘴,把整個病房掃視了一圈。
李婭很理解地道:“爸爸上班了,隻有阿姨照顧你。”
陸愛婷哀歎了一聲,合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見李婭阿姨,李婭阿姨會搶走爸爸。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裝睡,果然,發現爸爸和她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