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定勝負 重寫(3 / 3)

柳山陽按著她的手:“不要,不要,這就生分了。”

文蜀挑眉:“不是給你的,給我小侄子玩。給孩子的你攔什麼!給孩子再打造一艘戰船!”

給魏負也是一樣的厚禮。

互相推搡了半天,又住了一日,這才登程返回各自的山寨。

文蜀隻帶著老鄔和殷小六,天沒亮就背著油布氈墊和腰刀、弓箭、彈弓、煙餅火藥、勾爪等物品,在五裏堡。

平地上零星的綠意連成片,熬過冬去春來的人們發現遍地都是能吃的野菜野菜,隻等一場大雨下透,蘑菇和蝸牛都能吃。山上則冷一點,山陽似乎有條綠氈墊從山頂鋪到山腳下,幾個隱蔽的茅草屋和山洞看似荒廢,實則住著人。

山陰處依舊荒草連天,瘦狗陪著和狗子差不多大小的羊啃食枯草,遠遠的一看,灰的是羊,黃的是狗。

文蜀在地上摸了半天,拔了個草叼著,草根咬著有點甜味,等的百無聊賴:“所以說,農閑時節才適合劫道。”

殷小六滿眼期盼:“大王,什麼時候才能見見您師父啊。”

文蜀瞄了他一眼:“總有一天。”我也想知道她在哪裏,是死是活。活要見人,死……死就別傳出消息來,那我就懸了。

文蜀一向不讀書,眼力好得驚人,在半山腰上瞧著仙機縣東城門——這是往仙機井去的方向。要有人騎著那匹據說雪白如玉的大白馬,被人簇擁著出來,一眼就能看到。

仙機縣城門到現在隻是半開,城門內外多了幾個衙役把守。

文蜀嚴肅的分析,想出一個答案:“那廝是不是半夜三更破了戒,要重新齋戒?”

老鄔差點被鵪鶉腿噎住:“五姐,哪有人真齋戒。我再去打探打探。”

文蜀左手一個鵪鶉腿,右手一個糜子餑餑:“我在父母祭日時,可是真齋戒。”

貓兒啃鵪鶉身子:“寨主,咱一年有三百多天吃齋。”

這孩子一說話就戳人肺管子,文蜀氣哼哼:“我可真不長記性。你還是喵喵叫的好聽。”

“喵喵喵,我想天天吃肉。”

“當今天下,但凡過得好的人家,不是盜賊,就是娼寮。你想當什麼?”

老鄔過去打聽了一番,回來時東南風轉了西北風,曠野中行路艱難,山腳下這片荒地主要是沙,都被風卷了起來。

文蜀眯著眼睛牽著馬,順小路下山。

從山上往下看,煙塵暴騰,黃霧彌漫,什麼都看不見。

老鄔迎上來稟報:“五姐,縣尹下令封鎖城門,具體為什麼,沒說。縣尹戒備森嚴,隻開了小門,出入仔細盤查,怕是有什麼大人物要來,忙著粉飾太平。恐怕還要讓人送信,請寨主近日安分些。”

文蜀一睜眼,眼睛裏就進了沙子,迎風閉眼流淚,希望能把沙土哭出來。

擦著眼淚:“我那冤死鬼老爹真有先見之明,叫我字道難。如今這世道,真難。想劫個道,也難。”

暗自琢磨了一會,想起自己的猜測,說不準這就是青龍莊和縣尹兩條老狗勾結起來,要謀害我。他們哪有‘認賭服輸’那種高尚品格。想的挺美。“今晚上我親自入城一探。看看他們有什麼打算。再去瞧瞧那俊俏公子帶了多少金銀珠寶,撈上一包袱也行。”

貓兒問:“就要一包袱?剩下的怎麼辦?”

文蜀笑:“大人物丟幾件寶貝,夠狗屁小官紗帽落地,嘿嘿,這不知死的狗官收了小青蛇的錢,專和我作對,該死的東西!逼得我請人來助威,搭上四百兩銀子!我寨子裏才多少金銀?!劉嫂子哪懂什麼叫奇珍異寶?我去瞧一眼就知道他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