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酆都仙城 第一百五十五章 懸浮三重天(1 / 3)

第三卷 酆都仙城 第一百五十五章 懸浮三重天

我能夠探知到高叔或者說這個大偃師的記憶就到此為止了,四周的景象開始模糊,昏眩感傳來。

腦海之中一陣輕微的昏眩,就仿佛是帶著輕微的疼痛和不適感一般。整個人都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的感覺,渾身酸軟,四肢無力,全身大汗淋漓……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發現旁邊的暄暄扶著我有發軟的身體,用非常擔心的眼神看著我。高叔站在我前麵,神色平靜地看著我,眼神之中無喜無悲。那目光絕對不是一個隻活了五六十歲的人該有的眼神。

“傅大哥,你怎麼樣了?沒事兒吧?”暄暄為我輕輕地擦了擦額頭上麵的汗水,有些擔心地問我。我轉過頭朝她努力地笑了笑,沙啞著聲音說沒事兒,放心吧暄暄。

其實,我的確是有些難受的。畢竟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裏麵,大腦一次性接受了如此巨量的信息和記憶,的確是讓我有些腦袋仿佛要爆炸開來的痛苦感覺。也幸好是因為我已經和天命融合為一體了,否則的話,普通人的大腦在極短時間之內接受到如此巨量的信息,估計現在已經歇菜了吧。

我看著高叔,他也平靜地看著我:“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很多想要知道的秘密了吧。”

我點點頭:“沒錯,不過……似乎還有一些不太清楚。在你的記憶之中,怎麼會沒有關於陰長生的部分?陰長生這妖道可以說是現在危害最大的人,居然沒有麼?”

說到這兒,高叔才露出了一絲苦笑,平津的古井無波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表情:“你剛才在我的記憶之中也看到了吧?我當初是留下了兩個偃師獨自從西周王朝的國都前往東北蒼茫群山之中的玄鳥一族聚落的。然後就……死在了那裏。所以隻好那兩個小家夥留在西周王朝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其實並不清楚。而且更重要的是,畢竟過去了這麼漫長的歲月,我的靈魂已經有些殘缺了,所以也有一些細節記憶出現了遺漏。但是大體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聽完高叔的話,我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的確,剛才通過高叔(或者說是玄鳥一族最後一代大偃師)的記憶,我的確是了解到了很多之前所不知道的秘密。甚至可以說,也解決了我很多的疑惑。無論是關於夏商之間的矛盾,玄鳥一族異能的來曆,甚至是我自己的身世……

到了現在,已經很明顯了。我就是當初武丁時期所尋找到的玄鳥一族的一支分支血脈,傅說的後人。隻是由於當初傅說的情況特殊,可能是基因突變導致的劇烈返祖,因此玄鳥血統非常的精純,才導致我們傅家這一支千百年來還保持了一些玄鳥血統。

隻不過由於這代代傳承的玄鳥血脈越來越稀薄,所以才會出現了玄鳥血液和人類血液的基因排異現象。或許又因為一些未知的基因層麵的原因,導致傅家人身體之中的玄鳥血液每過兩百年就會蘇醒一次。隻是就算蘇醒,也僅僅隻是微弱的程度,所以才會導致傅家人之中會有那種所謂的“黑色詛咒”出現。

其實……那根本就不是詛咒。而是因為體內的玄鳥血脈的複蘇,隻是複蘇得不算太徹底,不上不下的,所以反而是出現了玄鳥血液和人類血液的基因排異。出現了種種怪異的症狀,就仿佛某種疾病一般。無法治愈,而且會痛苦地死去。

到了我這一代,或許是因為我的運氣比較好,也或許是天意如此,讓我的玄鳥血脈純正得幾乎超過了想象。甚至之逼商周之際的那些玄鳥王族的地步。因此我從小就有著能夠讓自身傷口快速恢複自愈的體質。

這其實本身就是玄鳥一族的異能之一!!!

隨著我的經曆和冒險,機緣巧合之下,或許我身體之中的玄鳥血脈覺醒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純淨。等到我到達妲己古墓之中的時候,我身體之中的血液或許從本質上麵來說更加接近玄鳥的血液,而不是人類了。所以當時的那巨人骸骨之中的天命感應到了,立刻複蘇過來,寄生到了我的身體之中來……

一切的一切,或許都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誰都逃不脫。

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也算是至少知道了很多的秘辛和問題的答案。隻可惜這個和高叔靈魂徹底融合在一起的大偃師,當初死亡的時候周王朝還沒有滅亡,而且他是留下了手下的兩個偃師獨自離開了周朝王城,自己去了東北深山之中的玄鳥一族聚集地。

所以周王朝之後,發生在當時的“文明世界”之中的種種後續事情。包括玄鳥一族的一個遠方支脈嬴氏一族如何統一六國建立大一統的秦王朝,姬氏本宗的後人又毀掉秦朝建立喜歡,以及之後陰長生的諸多實際,他便不得而知了……

不過我卻是想到了一個疑問,便趕緊出言詢問到:“既然如此的話,你怎麼又會對這裏如此的了解?對陰長生這個算是後輩的人有這麼了解?他出生的時候,你應該早就已經死……抱歉,我的意思是說你那時候已經是以靈魂狀態存在於妲己古墓之中了。”

高叔這個時候臉上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這個事情去也覺得古怪。我們一起從那妲己古墓之中出來之後,便分開了。我回到了柴河地區,繼續安靜的生活。這個時候,我感覺我的靈魂已經和大偃師的基本融合為一體,不分彼此了。沒過多久,有一個人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個金屬匣子。”

哦?

聽到這裏我頓時有些明白了過來,看來肯定也是有人特意地找到了高叔,告訴了他不少的事情。那麼是誰,用什麼樣的方式告訴了高叔呢?我聽著他繼續說下去。

“那是一天晚上,我正在熟悉著我的這一具全新的身體,或者說是這一部分全新的記憶吧。主要是關於一些偃師器械的製造的。就在那個時候,有一個人來敲門。我開門一看,原來是一個小孩兒。他遞給我一個東西,說是剛才有一個穿著黑衣服帶著兜帽看不清楚臉的人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把這個金屬盒子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