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琳回了房,帶著滿心歡喜,逐漸進入了夢鄉。
而她不知道的是,當她沉睡後,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她房裏。
左子辰看了一眼她,隨後抽出了自己的儲物戒指,那是他另外準備的一個保命寶貝。
他直接將戒指給套進了淩琳的手指上。
“蠢貨,有時間準備那些東西,怎麼不好好修煉,蠢死了,輕重不分。”
嘴裏說著這樣的話,但左子辰還是將戒指給她套好了。
“如果這樣你都被殺了,那就是你短命了。”
套好後,左子辰便想離開了。
“祭司……”
他一愣,以為她醒了,正要張嘴解釋,但發現這姑娘的眼睛都沒有睜開,唇瓣微微張開,夢中呢喃。
“祭司……我會等你……”
左子辰的唇角勾起,一臉乖戾的說道:“這是自然,你必須等。”
左子辰大方的又給了她好幾個祝福之術,雖然他一直厭惡這個無用的東西隻能給別人一個心裏安慰。
他臨走之時嗅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這個味道太奇特,所以他直接伸手拉開了抽屜,看見了那個小瓷瓶,味道正是從瓷瓶裏發散出來的。
小從娘說的沒錯,她提煉的毒藥無色無味,但這個無色無味隻是對普通人而言,想左子辰這樣擁有變態嗅覺的,完全逃不過。
他打開了塞子,湊近了聞一聞,瞬間俊臉一僵。
他回頭瞪了一眼睡著的淩琳,“還藏著這種東西,倒是我小看你了,嗬嗬。”
睡夢中的淩琳好像感知到了危險,縮了縮。
左子辰直接拿走了小瓶子,順帶又丟了一個蠱術過去,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想要 ,那就滿足你。”
左子辰惡劣的加重了那個蠱術,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他很期待明天她醒來會是什麼表情。
……
翌日,途城迎來了他們最重要的時候。
所有參加的人都整裝待發,神色莊重。
當燕君赫的身影出現時,他們的眼神齊齊的看向了他,不需要任何言語,他的出現,便是毫無疑問的最強存在。
燕君赫收斂了情緒,那張宛如天神的臉上隻有冰冷,他掃視了一圈,低聲道:“參加試煉者,上前一步。”
“踏——”
不少人往前邁了一步,瞬間劃分了兩個陣營,邁了一步的人氣勢幾乎壓不住了。
這一次,整個大陸幾乎所有的強者都彙聚在這裏了。
強者,都想要更強,他們或加入了途城,或和途城達成了協議,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或定下了交易,換取這一個試煉的機會。
可以說,整個大陸的強者,都在等待這個機會。
生死由天,機遇也往往伴隨著巨大的危險。
魚曜看著這一幕,歎息似的說道:“此次開啟通道,整個大陸的權利分布都要改變了,也不知道要隕落多少強者,又有多少幸運兒得以晉升了。”
毒步天站在他旁邊,道:“沒想到,有生之年,老夫也會看見這樣壯觀的一幕。”
“毒大師,您不跟著去嗎?”
“我留在這裏等他們回家,途城途城,總有人等著他們,才叫歸途,我老了,折騰不動了,就不折騰了。”
南宮絮認真的說道:“師父,我陪你一起等。”
毒步天樂了,“阿絮跟著師父,挺好,往後師父一定好好教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