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十八、小明星兒大行屍
李煦開車送師父去了機場。
我與曉婷牽著黃狗毛魀去找楊紫玩。曉婷牽著毛魀,毛魀便橫衝直撞,見著行人就低吼,整一個瘋狂惡犬的做派。而楊紫去牽毛魀時,它溫順地就跟小奶貓一樣。我突然想起苦瓜用食物誘惑毛魀開口說話的逸事,“你們等一下,我去買點東西,然後給你們表演個節目。”
於是,楊紫與曉婷就站在了小區花園裏等我。
“來了來了!”我去街邊的小店買了兩支火腿腸,急吼吼地跑了回來,“想不想吃東西?想吃東西就跳個舞。”
毛魀對我翻了個白眼,吐出倆字兒,“傻(和諧)逼。”靠,你太囂張了吧!奶奶的,回去我就讓李煦把你給燉了。
“哇,你還會說話啊,小鬼童。”楊紫蹲下身揉了揉毛魀的狗頭。
“唔唔唔...”毛魀蹭著楊紫的臉,發出陣陣歡愉的唔聲。這貨前陣子還想對楊紫開膛破腹來著,怎麼一下就對她這麼親近了,這裏麵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我們牽著毛魀陪楊紫走完了孕婦一天該走的路程,回到小區。楊紫家樓下有個繃帶纏身的詭異家夥踱著步,像是在等人。
我身畔的曉婷是什麼人?堂堂‘中興七傑’好吧!她一眼就看出了那人已經沒了生氣,是具行屍,便伸腿踢了踢毛魀,“去,咬他。”
毛魀哪裏肯聽曉婷的話,朝著她吠了幾聲,“汪汪汪!”
“小鬼童,去,咬他!”楊紫一下命令,毛魀“咻”地就衝了出去。繃帶人對毛魀的突襲絲毫不覺,讓毛魀一口咬在腰間。他揮拳將毛魀擊退,毛魀的牙齒扯住了他文化衫,“颯”文化衫被撕破了。
“唔...”除了去咬屍的毛魀,我們都吐了。滿身的惡瘡,白色的蛆在爛肉中盡情暢遊。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他是具腐屍,可為何丁點臭味都沒有?
行屍撕下臉上的繃帶;赫然就是小明星兒達犇,他用手摁住喉嚨,說話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難聽,“孔祥浩,我們又見麵了。”
我拉起楊紫、曉婷的手就想返身逃跑,沒想到我才轉過身往前跨了一大步,就撞在了無形的牆壁上,“嘭”我登時頭暈目眩,找不著北了。
曉婷鼓起氣勢,一氣在無形牆壁上攻出數十拳。牆壁紋絲未動,曉婷的手卻破了。我想起來了,破去這玩意兒要用穢物!不是吧,我們得當著這家夥的麵...哎喲,太惡心了。
“吼!”毛魀見‘達犇’向我們步步逼近,它從‘達犇’的後方嘶吼著疾跑到我們跟前與他對峙。‘達犇’好似不摁住喉結便不能說話,“小黃狗,你不多事,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如果你執意要跟我對著幹,我保證一會死得最快最慘的就是你。”
毛魀聞言,扭頭看了一眼楊紫,猶豫再三,它還是走開了。
‘達犇’加快步伐,但依舊走得很慢。這讓我有了戰的勇氣,我握住楊紫的手,她慷慨地將體內陰氣導給我,“雷動山河噬魄令!”餘指握拳,集合了我與楊紫兩份陰氣的噬魄令筆直攻向了‘達犇’。‘達犇’行動緩慢,被噬魄令正麵集中,紅芒在他的屍體上刮下了一塊又一塊腐肉。離體的腐肉開始散出瘮人的惡臭,我嚐試捂鼻,但效果不佳;這味道仿佛能從任何一個孔鑽進你的體內。
“別呼吸了,有毒!”事後我們知曉,所幸曉婷提醒得早,我與楊紫及時屏氣,不然至少要付出兩屍三命的代價。
毛魀不知何時用狗屎破開陣法,招呼我們道:“快過來,這裏可以出去了!”
謝天謝地,終於逃出來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迅速上樓將奶奶一起轉移到餃子館。在我們的土財主李煦的幫助下,楊紫和奶奶在餃子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暫且住下。奶奶是個熱心腸,知道我們是楊紫的朋友後,便主動來餃子館幫忙。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古人的箴言在大多時候都是相當靈驗的;自打奶奶來幫忙之後,餃子館的生意就開始蒸蒸日上,比周邊的酒吧還要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