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翻轉,夏苓立刻就想到了那血腥的場麵,隨即她的淚水再度湧現出來,伴隨著驚恐的聲音:“冽,不要在這裏,我們走!我不要這裏,我要回家!我們回家!”
“噓,不怕,我們回來了,回家了!”他柔聲安慰著,不想她的情緒再度激動。
“回家了?”夏苓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處在熟悉的環境中,不覺輕輕的點頭:“恩,回家了,回家了。”回家了,就不會有那麼殘忍的場麵了,不會了。
她哭的就像個迷路的小孩,梨花帶雨的淚顏讓東方冽萬分的心疼。
東方冽伸出長臂,將她摟進懷裏:“是啊,回家了,沒事了。”他他心中甜蜜著,因為她將這裏當成了家,他與她的家。
夏苓靠在東方冽的懷裏,逐漸的平複了下激動的情緒,但仍舊阻止不了自己的眼淚:“冽,我好怕。”她梗咽著,將心中的無助傾訴出來。
果然,她真的在害怕。
雖然抱著她,但還是能夠感覺到她在他懷裏的顫抖。
“沒事了,沒事了。”
忽然,夏苓緊緊的圈住他的脖頸,靠在他的頸間哭泣:“那個人不是你對不對?一定不是的,對不對?”她不信,不信那個殘忍無情的人就是現在的東方冽。
“對,不是我,那隻是義焰盟的盟主而已,不是你的冽。”他一手揉著她的發頂,令另一手拍著她的後背,試圖減輕她的恐懼。
隻是義焰盟的盟主?
這麼說還是他?
不!不!
不可能,不可能!
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在義焰盟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根本就不是他,一點都不像。
“冽……那怎麼可能是你……不可能……好怕……”她委屈倒在他的懷裏,將心中的恐懼全部傾訴。淚水控製不住的一顆顆落下,她從沒覺得自己這樣害怕過。
“不怕!你的冽不是這樣的,不怕。”
“為什麼?他……”一想起那個渾沾滿了血渾身無力的人,她就不禁顫抖了一下。
“沒事了,沒事了。是他出賣了義焰盟,所以才受到懲罰的,沒想到會嚇到你。不想了好嗎,我在這裏陪你。”東方冽拉起被子蓋在她身上,將她連著被子摟在懷裏。
出賣了義焰盟?所以就受到這樣的懲罰?
幫派中的關係就這麼複雜嗎?她不懂。
同是義焰盟中的人鬥爭都這麼厲害,那麼,那麼和別的幫派之間的鬥爭呢?
原來,她猜的沒錯,每次,他說和別人去談生意,是在和其他的黑道組織談,而且每次都會很危險。
怪不得兩年前的那天他會中了一槍,那天應該是和別的組織火拚了吧,但怕她擔心,他從來都不會說。
她好怕,不是怕自己的處境會有多危險,因為她的危險他都在前麵擋著。
所以她隻擔心他!
她真的不想他再流血了!
夏苓怔怔的抬起頭,急促的呼吸著:“冽!離開義焰盟!離開義焰盟好不好?”眸中帶著萬分的期待,而且帶著一絲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