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是長得比較帥,可現在畢竟是條蛇她也不用這麼急不可耐吧,她怎麼知道自己晚上要來,它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不對啊,它是剛剛才決定來的,這她都能猜到?
莫非她每天晚上強迫自己遛院子,其實不是為了折騰自己,是為了激它半夜過來尋仇然後撞破她正在泡澡後賴上自己?
這傻女人,喜歡自己就直說嘛,它也不是不能接受,至於繞這麼大一圈,幸虧自己來了,還聰明的一下就猜出了真相,她的用心才沒有白費。
果然,自己就是變成一條蛇,都擋不住這上杆子的桃花,魅力太大沒辦法,它也很苦惱。
憑借清奇的腦回路給自己成功加了半天戲的赤金,在看到鳳飛飛另一條撐在浴桶邊沿的胳膊滑入水中,身子失去支撐要歪倒進浴桶裏時,“嗖”的一下就躥上去了。
為了方便支撐鳳飛飛身體的重量,它又把身體變大了些盤成一盤給鳳飛飛當靠墊,碗口大的腦袋豎起來湊到睡得安詳的鳳飛飛麵前細細打量著。
這女人平時我行我素的嘻嘻哈哈沒個正形,沒想到睡著後這麼美,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精致的覆蓋在她閉著的狹長的眼瞼上,秀挺的鼻子微微喘息著,水潤的要流出蜜來的粉唇微嘟著,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赤金“咕咚”一聲吞了一大口口水。
視線忍不住下移落在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潔白如牛乳般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往下一探究竟。
赤金甩了甩腦袋,想要放棄可又轉念一想,這可是她自找的,不看白不看,反正它又不是君子它是是一條蛇,就是看了誰能拿一條蛇講什麼道義倫常。
於是,它就理直氣壯的伸長著腦袋繼續往下光明正大的瞄,這一看不要緊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剛好鳳飛飛這時感覺有點冷,睜開眼正對上流著口水一臉貪婪盯著自己的赤金,一巴掌呼上去,盤成粽子的赤金就“撲通”一聲栽水裏了。
最後是鳳飛飛拎著赤金的蛇尾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著它大批特批:“我傾家蕩產救你回來,好吃好喝供著你,怕你孤單寂寞還得每晚不辭辛苦的帶你遛彎兜風,結果你卻恩將仇報的要趁我睡著了吃掉我,你就是這麼回報對你恩重如山如同再造父母的救命恩人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冷血動物……”
赤金心虛的耷拉著蛇腦袋,一臉的便秘,它該怎麼跟她解釋,它不是要吃掉她,而是想泡她。
等到鳳飛飛說的口幹舌燥赤金也昏昏欲睡時天都快亮了。
從那以後,鳳飛飛每天晚上睡覺醒來睜開眼都能看見一個熟悉的墨綠色蛇頭,隨著一聲女子的怒吼,一條墨綠色的蛇就被丟了出來,這已經是尋草院裏的常態了,憐香她們幾個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赤金好像對半夜鑽鳳飛飛被窩這事挺執著,每次被醒來後暴怒的鳳飛飛暴打後丟出去也不惱,好像還樂此不疲。
時間長了,鳳飛飛也懶得理它了,由著鑽自己被窩。
可誰知,這家夥不知道滿足居然變本加厲,敢把頭探進她貼身裏衣裏睡覺,更過分的是還把口水沾在她皮膚上,她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是這家夥就是硬著蛇腦袋屢教不改,不過看在它還是條蛇的份上她也隻能忍了,畢竟她堂堂一個人怎麼能和一條蛇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