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名龍套演員……扮演死者,扮演的也很像啊。我剛摸了一下他們的鼻息,完全沒了呢。這都憋了好幾分鍾了……這肺活量也太大了。這表演,也太專業了吧!”
舞台下,那群男男女女的酒客們,紛紛敬酒,鼓掌!!
舞台上,那場控和女DJ,則已經徹底看傻了??
這??
這,真的是酒吧老板,安插的表演節目嗎??
怎麼,跟真人PK一樣??
場麵如此逼真??
而且還如此大動幹戈?
將酒吧的桌椅,都給打砸成粉碎??
女DJ站在台上,此時有點懵。
而此時。
VIP座椅包廂上。
白驕麵色猙獰顫抖,他趁著陳修鬆開他,上前打架的空隙……
白驕急忙轉身,試圖逃離現場……
可,就在白驕,正欲轉身,逃離現場時……
陳修直接抄起一旁的玻璃酒瓶,直接敲碎,投擲而去!
玻璃瓶碎片,直接朝著白驕飛射而去,“噗……!”一聲,瞬間穿透了白驕的手掌!
“呃啊……!!”白驕慘嚎一聲!
他的整隻手掌,都被玻璃酒瓶碎片穿透……狠狠釘死在酒吧的桌子上!
白驕劇烈慘嚎,整個人顫抖,劇痛。
鮮血,順著手掌不斷溢出,染紅了他的手掌!
台下,那群酒客觀眾們,都看呆了。
“呐,這表演節目,也太逼真了。看那慘嚎的模樣……看那鮮血……我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台下的觀眾們,瘋狂尖叫呐喊。
而此時,白驕整個手掌,都被狠狠釘死在酒吧台上,慘嚎著,掙紮著。
陳修叼著煙,眸光平靜,一步一步,走到了白驕麵前。
“逃?白公子,我們酒還沒喝完,你又何必著急逃?”陳修緩緩上前,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白驕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你究竟想如何??!”
“是寧冬夏讓你來對付我的嗎???放過我……今夜放我離開……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白驕此時,終於崩潰了!
他聲音顫抖猙獰,服軟求饒道!
這位堂堂白家公子,此時……徹底慌了,他試圖拋出籌碼,讓陳修放他離開。
“放你離開?”
“那,那些被你謀殺,殘害之人,你可曾想過,放過他們?”陳修走到他麵前,一把拽住白驕的頭發,冷冷看著他。
白驕:“……”
此時的白驕,隻感覺,有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恐,彌漫全身。
眼前這個保鏢陳修……
讓他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
"我不明白你在什麼……"白驕辯解道。
“不明白?”陳修一把拽住他的頭發,狠狠掐住他脖子。
“那我問你,王安娜,是怎麼死的?盧倩楠的父親,盧山……又是怎麼死的?”陳修語氣平靜冷漠,緩緩問道。
“未來集團內,那些被你陷害的高管,又是怎麼死的?你數次派人,行刺寧冬夏……那些賬,又該怎麼算?”
“你難道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麼?”陳修語氣冷漠,質問道。
這一刻,白驕的身軀,微微一顫。
“我不明白你在什麼……他們的死,與我無關……”白驕此時,還在試圖狡辯。
“哦,是麼?”陳修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他一把掐住白驕的脖子,再次拿起一瓶烈酒,狠狠灌進白驕的喉嚨裏,“他們的死,與你有沒有關?!”
白驕顫抖著,搖搖頭。
死到臨頭,他還在否認。
拒不承認罪名。
陳修也不客氣。
狠狠朝著他嘴裏灌酒!
你不認,那他就灌到你認為止!
一瓶,兩瓶……三瓶……四瓶……
陳修拿起酒瓶,對著白驕的喉嚨,狠狠灌酒!
“他們的死,與你有沒有關?!”陳修一邊質問,一邊瘋狂灌酒!
這,是前所未有的嚴刑審問!
白驕整個人,幾欲崩潰了!
胃部翻江倒海!!
陳修往他的嘴裏,狠狠灌下了二十幾瓶烈酒!
將白驕的整個胃部和肚子,都給撐爆了!
白驕的肚子,變得圓鼓鼓的,就和懷孕了一樣。
而陳修,卻並未停手,繼續瘋狂灌酒。
酒吧舞池廳四周,那群酒客觀眾們,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現場所有的酒客們,紛紛鼓掌!!
“好……!!這個魔術,表演的好呀~!簡直太讚了!!”
“這魔術,可夠逼真呀~!肚子都撐出來了……”台下的觀眾們,連連叫好!
而此時,VIP卡座上的白驕,簡直生不如死。
無數烈酒,灌進他的喉嚨。
終於,白驕的胃部,一陣痙攣,劇烈震痛。
“嘔……噗……!!”白驕再也忍不住,猛地張口,嘔吐而出!!
無數酒精液體,混雜著胃部的鮮血,瘋狂嘔吐!!
他的胃部,已經被撐的大出血了!
鮮血瘋狂都口中嘔吐而出,淒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