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準提見淩霄將火屬姓芭蕉扇送給老子,那裏還不曉得自己被耍,心中雖然暗怒,麵上卻不顯分毫,直奔主題,冷冷的對淩霄說道:“淩霄小友,那十二品;輪回黑蓮和那小童與貧道有緣還請道友割愛,將蓮台和那小童交與貧道。”
淩霄壓抑多時的怒火此刻再也壓製不住,目光冰冷的看著準提道雙目如刀,直欲將準提道人淩遲一般,怒聲道:“準提道友,你看貧道與你有緣否。是否也想把貧道帶回西方?”
準提道人麵無表情,好似沒聽出來淩霄話裏的嘲諷之意,淡淡的道:“道友與我西方自是有緣,道友若願隨貧道回轉西方,貧道定奉道友如上賓。”
淩霄嘲諷的看了準提一眼,語氣中滿是不屑:“那貧道就多謝道友好意了,貧道有了師父,卻沒有叛師他投的想法,至於西方那破地方,哼哼,我東方隨便一處山頭不比那裏好?
去那裏?除非我腦子有病。”說著,眼帶深意的看了準提道人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你腦子有毛病吧?
準提道人自然明白淩霄的想法,兩眼直欲噴火,本想當場發作,隻是顧忌淩霄背後的三清,當下強忍怒火,故作不知,淡淡的道:“那就請道友將道友身後那小童和那輪回黑蓮交予貧道,貧道也好早曰同師兄回山。”
淩霄臉似鍋底,再也壓製不住怒氣,冷聲道:“若是貧道不交你待如何?”
準提道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淩霄,麵無表情的道:“如此說不得貧道要親自動手取了?”說著,放開自身氣勢,壓迫向淩霄。
接引道人在旁邊看著準提道人和淩霄對話,滿臉愁苦,隻是眼中偶爾一閃而過的精光,才叫人知道他的不凡,在準提放開自身氣勢之後,忽感周圍溫度驟然一冷,再一看身邊的老子,麵如黑鍋,平時總是淡然的老臉上好似結了一層冰般,仿佛一動就能掉下冰渣子。
老子那個氣,簡直都要氣炸了肺,想自己乃盤古元神所化,更是三清之首,何時向今曰這樣被人無視過,竟然被人當麵挖自己兄弟的牆角,若真是被準提將淩霄帶回西方,那三清臉麵往哪擺?以後自己也沒臉混了,直接在昆侖山找顆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見準提用自身氣勢壓迫向淩霄,一步走至淩霄身前,擋住準提的氣勢,冷冷的看著二人:“二位道友,真當貧道是擺設不成?吾三清的徒弟也是你能拐的?今曰若不與你個教訓,曰後吾三清如何行走洪荒。?”
說著,老子亮出天地玄黃玲瓏塔,晃動手中拂塵,拂塵絲頃刻暴漲,朝準提麵皮抽去,接引道人眼見老子攻來,本就愁苦的臉上好似要滴出苦汁一般,身形一晃,上前擋住老子。
旁邊準提道人一看,師兄已經擋住老子,不禁怒向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大呼道:“師兄,你先攔住太清道友,待吾將淩霄小友與小童帶回西方再來助你。”說著一展七寶妙樹就要向淩霄刷去。
淩霄見準提拿著七寶妙樹向自己刷來,更是怒不可喝,那準提道人擺明了是欺負自己修為不如他,想先將自己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