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餘默存果斷地拒絕。
對麵的人神色一變:“哥,說實話,你一貫都挺聰明的,但是這一次,我覺得你關心則亂了。”
餘默存板起了臉:“方境澤,你最好知道你在說什麼。”
方境澤撅了噘嘴:“就算你不開心,我也要說了,你不覺得真的太湊巧了嗎?剛好我想盡辦法在查那個司機,那個司機就這麼巧的死了,現在就是死無對證。”
方境澤又問了一句:“你不覺得,這就是有人要你認下現在的既定事實嗎?如果那天真的是孟橙害了嫣然姐,你覺得你的小橙子現在還有必要去做這些事情嗎?”
“那你覺得會是誰做的這些事情?”餘默存凝思道。
方境澤一笑:“那就要看誰是最大的獲利者了。”
他這句話,倒是讓餘默存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孟橙也這樣對他說過。
餘默存的臉沉了下來:“當初,我父母過世,我最難的時候,是舒雅陪在我身邊的。”
方境澤又問:“這兩件事衝突嗎?”
“掛了。”餘默存冰冷道。
方境澤哀嚎著:“你怎麼能這麼快就過河拆橋啊!哥,你記著你說的,要勸我媽放我回國。”
“那就看你什麼時候能替我把事辦好。”餘默存說著,直接掛掉了電話。
孟橙那邊,也接到了司機死亡的信息。
華彤拍了拍她的肩:“你也別太難過了,雖然這條線索斷了,咱們也還能查到別的線索呀!”
華彤說著,她托著腮,很是費解道:“你說這孟舒雅做事怎麼能這麼狠呢?又快又狠又幹淨!”
孟橙搖了搖頭。
她如果知道,也不會再一次陷入這種僵局之中了。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華彤問她。
孟橙再次搖了搖頭。
華彤歎了一口氣:“橙啊!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哪怕你現在想不出來,你也要想個法子出來。”
“滕飛……”孟橙叫出了這個名字。
華彤直接戳穿了她的幻想:“你別想了,這不可能,孟舒雅能不刪掉酒吧的監控?”
“也就是說,想要找到酒吧的證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一環扣一環的,這真的是比我高中時的數學題還要難解。”華彤忍不住哀嚎。
孟橙寬慰她道:“沒事,總會有辦法的。”
華彤有些悵然,她站起了身:“我今天沒辦法一直陪你了,我得回公司,從前我可以開開心心當甩手掌櫃,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孟橙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她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內疚。
孟橙下定決定道:“你家裏的事,我回去求一下我爸爸。”
“不用。”華彤直接拒絕,她朝著孟橙一笑,“我找其他路子分銷也是一樣,隻是費事一些而已,你和你爸的情況我也有所耳聞,算了吧!”
孟橙心中更加自責了,她衝著華彤一笑:“你先回去忙吧!”
華彤抓起了包,她看了孟橙一眼:“那個,蘇玉澤讓我……”
“華彤。”孟橙直接打斷了她。
華彤歎了一口氣:“你真的不用這麼較勁,蘇玉澤也不是存心被孟舒雅利用的,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那也是從前的事了。”
孟橙忽然眼睛一陣發酸,她笑著看著華彤:“我先前就問過蘇師兄,如果那個時候,他肯和我說實話,我就不會生氣了。”
她說著,話音一頓:“其實我更加是在氣自己,如果不是我過於無能,怎麼會我最信賴的朋友都是孟舒雅刻意安排在我身邊的人呢?”
華彤抓起了包:“算了,等你自己想開吧!我先撤了。”
孟橙心中記掛著華彤家的事情,她也不想再欠蘇玉澤什麼。
痛下思定後,她打了一輛回孟家別墅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