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種?”蘇玉澤很是嗤之以鼻,他瞪著餘默存,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口口聲聲的野種,是你的孩子。”
他上前了一步,逼近了餘默存:“不管你怎麼對她口出惡言,她的眼中都隻有你。因為隻有你,才是曾經點亮她整片夜空的星辰。她這輩子,都隻有你一個男人,也隻愛過你一個人。”
“你是說……這個孩子,是我的?”餘默存很是錯愕。
他想起了曾經和她有的那一次。
那時,他根本不想聽她解釋,滿腦子都是那一場意外。
甚至,就算是做著那種事,他對她也沒有一丁點兒的聯係。
“是,可是你配嗎?”蘇玉澤嘲諷一笑。
“算了。”華彤拉了拉蘇玉澤。
蘇玉澤看了一眼餘默存:“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因為我不想她難過。餘默存,你自己,午夜夢回,想起孟橙和你的這個孩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餘默存緊緊地握住了拳,他低下頭,一言不發。
“我和她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就算這個孩子生下來,又能怎麼樣?”
他每說出一個字,心中的抽痛就多一分。
他心中暗暗反駁著自己,他不是這樣想的。
他將先前的意外想明白後,他就後悔了。
隻是,那個時候,他誤會了她移情別戀,和其他人糾纏不休。
再到後麵,他不能了。
局勢未明。
害他們的人還躲在暗處。
如果這個時候他找不到真相,那潑在她身上的髒水就永遠都洗不幹淨了。
蘇玉澤聽了他的話後,冷笑了一聲:“餘默存,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她喜歡。你真將她棄之如敝,那就和你的天真無害的孟舒雅白頭偕老,把她讓給我。”
他說著,堅定道:“你不想疼的人,自然有人願意將她視為珍寶。”
餘默存撇到了孟舒雅眼中的恨意。
他握住了拳。
他的心中不是這樣的。
可他說出口的話卻是:“她殺了我姐姐,她活著的每一天,就應該為我姐姐贖罪。她憑什麼?”
“餘默存,你真的沒有心。”華彤忍不住道。
餘默存沉著臉,沒有再說話了。
孟舒雅握住了餘默存的手,他猶豫了一下,扣住了孟舒雅的手。
孟舒雅一臉為難地看著他:“默存,我有點不舒服。”
她見餘默存沒有回答她,又道:“這裏消毒水的味道太重了。”
餘默存道:“那就走吧!”
華彤試圖衝上去:“你!!!”
蘇玉澤一把拉住了她:“你永遠都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華彤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我隻是替孟橙不值。”
蘇玉澤所有的情緒都化在了一聲歎息之中。
孟橙醒過來的時候,她正在輸液。
蘇玉澤和華彤見她醒過來,趕緊圍到了她的病床前。
華彤有些自責道:“孟橙,你總算醒過來了。”
孟橙有些虛弱地一笑:“又讓你們擔心了。”
“對不起,孟橙。”華彤自責地低下了頭。
“你不用說對不起。”
華彤看著她的眼睛:“孩子沒保住。”
孟橙的心一顫,她看著華彤,眼中蓄滿了淚水。
“你說什麼?”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孩子沒保住。”華彤重複了一遍。
孟橙的眼淚傾瀉而出。
華彤很是了解她,她並不是會輕易在人前顯示出自己脆弱的人。
華彤一把抱住了孟橙:“別哭別哭,你以後一定會遇到真心愛你的人,也會和心愛之人有孩子的。”
孟橙抽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