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葉憐和禹良哲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能夠很明顯的從顧平的眼神中看出堅定。或許,顧平要找卓家當真是有事情要幫忙。
禹良哲自己是夾在中間難受,他隻能是轉頭看向了陳葉憐,看看後者將要如何回應?
不過,陳葉憐卻在這時候輕笑了一聲,然後開口淡淡的道:“行,我就幫你引薦一下卓家,不過,後麵的事情我可幫不了你。”
“像卓家這種豪門勢力,那完全就是要靠自己的實力去話的。”
“這點陳總盡管放心,您隻需要幫我引薦一下就成了。”顧平笑著著,一邊將自己手裏的玉墜遞向陳葉憐。
看著這一幕,陳葉憐卻是擺手拒絕了起來,然後笑著道:“我能夠看出來,這塊玉墜對你而言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我雖然愛玉,但也不會強人所難。”
“不過,雖然我不會要你這塊玉墜,但是作為交易我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給你引薦卓家。”
“陳總請。”一聽陳葉憐此話,顧平不由的微微一怔。心想,該不會又是什麼刁鑽的話題吧。
禹良哲也是很好奇,陳葉憐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於是,他認真的看向了兩人。
頓了頓後,陳葉憐笑著道:“事,別那麼緊張。”
“下個月十五號左右,西省有個寶玉品鑒會,我想讓你跟我去。”
此言一出,一旁的禹良哲立馬驚呼道:“你是西省那個寶玉品鑒會?”
“嗯?你也知道?”陳葉憐好奇的轉身看向了陳葉憐。
“廢話,老子好歹也是走過南闖過北的人,那事情我還真是知道的。”禹良哲白了一眼陳葉憐,能夠看起來,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顧平卻是有些疑惑,然後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陳總所的西省品鑒會是什麼來頭?”
陳葉憐點了點頭,方才緩緩開口道:“西省品鑒會乃是西北五省最大的的寶玉品鑒會,每年都有一次。”
“乃是由西省第一家族沈家舉辦,所以,規模可以是最大的。”
聽到此話,顧平心裏頓時蕩漾起來一絲意外,沒想到沈家竟是連這寶玉品鑒會都要舉辦。
下個月十五號,也就是二月十五日。
而,二月十八日正好是顧平讓沈子晉第一次開始拋售股權的事情。
想到這裏,顧平心中便已然有了打算。
於是,他看向了陳葉憐,然後開口笑著道:“那是自然,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陳總能夠為我一個窮子引薦一下卓家,那我自然就要幫陳總一些事情。”
“不就是一個品鑒會嗎?大不了去看看就是了。”
此言一出,禹良哲衝了上來,直接一巴掌拍在顧平的後背上。
大吼道:“你懂個屁,就敢答應下來。”
“你知道那沈家舉辦的寶玉品鑒會是什麼意思嗎?”
“那就是一場變相的拍賣會,在那裏麵的人都可謂是‘火眼金睛’,你去有個毛用,高中都沒上兩年,你還想去寶玉品鑒會?”
顧平知道,禹良哲這是幫他。因為他自然是知道寶玉品鑒會的道理,完全就是拍賣會。
而,他更是清楚,陳葉憐要帶他去的原因就是讓他到時候以品鑒師的名義去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