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壺中,已經空空如也。
到底是在什麼時候,這個男人的速度太快,快到讓她無法思議。
慕容仙落不解的看著他離去的湖麵,明明有這麼快的速度,卻還是在和她纏綿的時候被她算計了,果然,男人都逃不過一個色字嗎?
一時間裏,楚雲慎居然沒有再來打擾她的生活。
在慕容仙落的眼裏,以為他是在養傷,養那胯下之傷。
可是,這一日,皇宮內大喜,喜事連連。
遮掩不住的鑼鼓聲震徹了整個皇宮。
就連她那,也難逃波及。
據說,是皇上選妃了,一時間,居然連續封了十多名妃子。
慕容仙落聽著這些,心裏最深處似乎有些說不出的感觸,許是忘記的太深太深,深到無法挖出,除非,自己想要去記起,並且是極度渴望的記起。
她依舊躺臥在她那所謂的寢宮內,一所不大不小的庭院,卻足以讓她解悶。
楚雲慎依舊聽著那些報告,她每日不是折花就是剪草,她的日子過的可真是再悠閑不過了,可知道宮外那位為了她可是跪了整整三日,如今,皇宮門口滿是女子。
這個南宮風的魅力果真是不減當年,各家的名媛閨秀皆冒死相求,與他一同跪在宮門口。
如此壯烈的場麵,他卻是無可奈何。
仙落,你可真是一笑傾城了。
不僅僅是南宮風的對付,他更是要準備對付慕容尉,那個男子,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文弱男子,而是一個心狠手辣,與他可以並提的君主了,當初,為了仙落,他隻身守在這風羽國內,玉合國便交予了慕容尉經手,豈料,半年來,他已經將他的勢力瓦解成為了他的後盾,這些,都足以讓他頭痛不已。
好在,最後的王牌還在。
慕容仙落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本是無動於衷,卻意外的聽到了南宮風來到皇宮的消息,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出去,還是不該出去。
皇上選妃,封妃,也許,眾多女子間,多出一個也無妨。
慕容仙落邪魅的輕笑,隨著她絕美的笑容後,一張薄薄的人皮緩緩出現在銅鏡前,一個嶄新的麵孔頓時出現在小院內。
隨著宮女的奔波,大家並沒有怎麼注意到慕容仙落,畢竟,她選擇的是一張再也平凡不過的臉孔。
歌舞升平,選妃儀式居然是在跳舞之間篩選,這個楚雲慎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風流君王。
在慕容仙落的視線內,一抹純白色的身影緩緩入眼。
是他,他果真來了。
隻是,他怎麼會坐在別的女子身邊?那個女子笑顏如花,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身邊的南宮風。
南宮風!慕容仙落下意識的緊握雙手。
一個舞蹈下來,便又是另一個舞蹈,就在此時,不知是誰喚了一聲:“燕柔柔。”
眾人頓時將目光轉移到了慕容仙落身上,這個燕柔柔據說是民間選來的,根本就沒有人見過,更何況,此刻,慕容仙落所處的位置便是燕柔柔本該站的位置。
慕容仙落無奈的走了上去,這個該死的燕柔柔死哪去了!
琴聲起,她大腦已經來不及去思考,台下滿是關注的目光,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動作靈巧迅捷,身體與舞台平行,或與舞台垂直,看起來非常唯美,手指和腰身更是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流雪回風,宛若驚鴻。
一幅幅的敦煌仙女飛天姿勢,眾人驚訝的看著台上的女子,仿佛看到的不是單純的女子,而是誤入人間的仙女,聖潔典雅,高貴氣質。
楚雲慎吃驚的看著這個女子,為什麼,感覺會是那麼的相似?
隨即,大手一伸,朝那紅木牌子伸去。
那是,入選嬪妃後的名諱。
就在這時,慕容仙落猛地停下了身體的動作,將目光定格在那紅木牌上,然後,縱身一躍,跳入南宮風的懷裏,雙手挽上他的脖頸,溫柔的邪魅一笑:“小女子此舞隻跳給公子一人觀賞。”
鳳眸回轉之間,卻見他身邊的女子異常憤怒。
南宮風,背叛,你還想要再給我來一次嗎?
南宮風微微一愣,轉眼看向自己身旁的女子,因為答應今晚做她的夫君,她便答應自己帶自己前來,隻是,這女子身上熟悉的味道讓他迷惑不已,仙落,真的是你嗎?
那麼妖媚的眼神,卻是仙落從不曾有的。
“對不起,姑娘,我已經有妻子了。”南宮風此話一出,慕容仙落立即仿遭雷劈,呆滯在了原地。
台上,似乎有一抹幽深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
那是一個陌生的身影,可是,心裏對他似乎並不陌生。
一絲淺笑浮上嘴角,慕容仙落飄飄揚起,身體輕如柳絮,白衣怏怏,頃刻間便已消失在了眾人眼前,隻留下一個絕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