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埋進她的秀發中,深深的吸允著專屬於她的香味。
慕容仙落無奈的任憑他擁住自己,他居然反咬自己一口說自己是屎,唉……
她知道,她無法抗拒他的心,隻是,一顆已經破碎的心該如何去接納一顆曾經將她破碎的心。
默默的,一夜無眠。
他就這樣抱著她守了一個晚上,她就這樣任由他抱著,在他懷裏睡了一個晚上。
窩在楚雲慎溫暖的胸膛裏,就這一夜,讓自己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就這樣像個小女人一般依戀著這樣的溫暖,一夜就好。
楚雲慎脫下繁重的龍袍,水墨的長褂,頭上戴著白色的蠶絲方巾,一身的水墨淡雅,身材高挑,俊逸無比,刀刻般的臉龐此刻難得的和諧著。
抱著她在懷裏,什麼時候都是開心的。
慕容仙落看著這樣的他,俊美非凡,明明可以溫柔爾雅,卻為何要將自己最凶殘的一麵暴露出來?
那些傷,她永遠都無法忘記,喪子之痛,殺她之恨,任何一條,都足以讓她痛下殺手取其首級,隻是,她不能。
宮門外的公公們各個膽顫心驚,皇上和娘娘單獨在裏麵,可這又是大事一樁,若是再不稟報皇上,隻怕人頭難保啊!
聽著宮門口來回踱步的聲音,慕容仙落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輕輕的走到門邊,打開了一點縫隙細聲問道:“公公有什麼事嗎?”
公公一見慕容仙落兩眼便不由自主的發直,這麼美的女人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見,來不及多看,急忙將手中的密函遞了過去:“西邊軍營傳來快捷,還請皇上急忙批閱呢。”
慕容仙落接過公公手中的密函,上麵的朱砂還曆曆在目,顯然,這是一份未進拆開的緊急軍函。
“知道了,我這就交給皇上。”慕容仙落說完便掩蓋住了大門。
看著床上熟睡的楚雲慎,慕容仙落心裏不由的打起了鼓,若是緊急,也許對自己會有好處,可能,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
隻是,這樣背叛他,真的好嗎?
沒有太多的猶豫,慕容仙落急忙將朱砂撕開,將裏麵的信函取出。
上麵隻有剛毅有力的一句話。
邊境有叛賊來犯,請皇上批準臣等抵抗。
哼,叛賊?
輕輕的一笑,腳步輕拂來到床邊,“雲慎,醒醒。”溫柔的聲音傳來,楚雲慎的雙眸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得,猛然睜開。
“仙落,怎麼了?”楚雲慎緊緊的抱著慕容仙落,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會從自己身邊溜走。
多久,自己沒有這般沉睡過了。
“雲慎,邊境有密函。”說完,慕容仙落掙開楚雲慎的懷抱,揚了揚手中的信說道。
楚雲慎看著她手中拆開的信件,眸子間閃過一絲詭異,隨即緊張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私自拆開來看了你不會生氣吧?”慕容仙落委屈的看著楚雲慎,生怕他會生氣怪罪自己。
楚雲慎輕輕的搖頭道:“怎麼會呢,我疼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舍得怪罪於你。”
說完,接過她手中的信,神情凝重的看了起來。
邊境來犯,叛賊?
難道會是南宮風?
不,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見到仙落。
陰冷的眸子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輕柔的微風吹過,有些昏黃的天色讓人感覺有些淒涼。
楚雲慎忙著邊境的事情居然一天都不見人影,很少,會見到他這樣。
也許,這樣對自己才會是最好的不是嗎?可是,為何心裏會感覺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