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李謝緣因公司有事前去韓國,而李貞舞此時正拿著章覺民讚助的錢,在泰韓兩國間玩得不亦樂乎。
餐廳裏,李謝緣已經忍無可忍,對坐在自己對麵的女孩拋了無數個白眼,自自己進來到現在,短短不到三十分鍾的時間,她已經很囂張的一個人處理了三碗雜醬麵,還外加一碗湯,兩個荷包蛋。
這人是李貞舞。
那會她正被香噴噴雜醬麵吸引著,完全沒注意到坐在自己對麵露出了無數個鄙視表情的李謝緣。
那會她也正沉浸在林敬言的帥氣裏,就算身邊坐著李謝緣這樣的極品型男,她還是能很淡定的不顧形象的呼嚕呼嚕吃自己的麵。
當李貞舞舉起手準備再叫兩碗麵時李謝緣毫不客氣的冷哼出一個“豬”字,他說的是中文,當然,如果他知道李貞舞是中國人,深有涵養的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說誰豬呢你?”用標準的韓語叫完兩碗麵後李貞舞丟下手中的筷子,一臉不滿的問李謝緣。
“中國人?”李謝緣皺了皺眉,盯著李貞舞反問。
“你說誰是豬啊?”李貞舞抬杠,繼續問,糾結問題。
“丟人現眼,”李謝緣十分鄙視的回答,放在自己麵前的食物從頭到尾動都沒動一下,就拿著包起來走了。到櫃台時他對服務員說,“給那位小姐二十碗雜醬麵,我付錢。”
老板娘湊過來看著李謝緣那張俊臉,忙說好的好的,給你打八折。李謝緣笑笑,從錢包裏抽出幾張大票,不要打折,反而給多了,然後掛著鄙夷的笑看了李貞舞一眼,離開。
李貞舞還沉浸在自己的憤憤不平時,見餐廳內的四個服務員麵帶笑容的集體拖著托盤抬著她的二十麵走到自己麵前,十分有禮貌的幫她擺放在桌子上。原本狹小的餐廳內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都集中在了她這兒。
李貞舞進來吃麵的時就想著吃五碗麵太丟人,所以才選了個靠角落的地,誰知,出名日到了,想躲也躲不過啊。
她騰的一下子站起來,看著二十碗麵,丫的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出去的那個先生說他請你的,”服務員仍舊十分有禮貌的說。李貞舞馬上就想到李謝緣那張掛著鄙夷的臉,得,真的要中國人為難中國人是吧,她捏緊拳頭,麵帶笑容的對服務員說,“我打算打包回去的,你們能不能贈送個桶啊?”
兩個服務員麵麵相視,沒聽說過拿桶打包雜醬麵的,但想到那顧客多給出了很多錢,立馬說可以可以。
於是她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中氣勢洶洶的拎著一桶雜醬麵走出店,尋找李謝緣的影子,她剛剛看見他開著一輛賓利離開的,附近就是加油站,和酒店,想要找到一個這樣令人難忘的麵孔和車對自己來說不是件難事。
李貞舞很快就看見了車,而所謂的天順人意大概就是這個,所以她很順從天意的在李謝緣下車轉身進麵包店的瞬間,將那一桶雜醬麵嘩啦啦的倒在了車上,再留了一點從車窗裏塞進去。
也所以那天站在街邊的人們都很榮幸的看到了李謝緣李總華麗麗的追著李貞舞的一幕,簡單的四個字,甚是精彩。
李謝緣領帶橫飛沒有形象急速追著李貞舞,那個將他車子弄得一團糟糕的罪魁禍首,無奈他去的麵包店離他車子還有一段距離,盡管看見了正在倒麵條倒得不亦樂乎的李貞舞,追跑的時候起跑線還是差了好大的一截,何況他要追的罪犯還是穿著跑鞋的長跑高手。
所以,幾條街下來,李貞舞很完美的將李謝緣甩開,笑咪咪的拍拍手看著自己的結果,吹著口哨輕快的離開了,而另一邊,李謝緣氣喘籲籲的靠在牆壁上,不顧灰塵弄髒了他昂貴的新裝,氣憤的看著李貞舞逃開的方向,有大媽過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說,“小夥子,追女朋友不能這樣追的,你要找一個讓她自己回來的方法。”
“什麼?”
“阿姨跟你說這追女孩子的方法啊,不是這樣追著她跑幾條街就可以了,要想辦法,”大媽的話還沒說完,李謝緣已經沉著臉走開了。
“哎,你這人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難怪人家小姑娘要跑。”老大媽對著李謝緣不滿的說著,他的心裏,更火了。拿出手機發了個群信息,“從今天開始,輪流換班去機場堵人,”順便附上李貞舞的大概樣子。女,二十歲左右,齊肩的短發,中等個子中等身材,大眼睛,穿一身藍色運動服。
發完消息的李謝緣,氣呼呼的四處張望著,有手下打來電話,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他,要不要將車子洗了,“不用,就那樣放著,我會找人來洗,換部車。”手下聽到老板不冷不熱的聲音,聽不出來是喜是怒,也不敢過問,隻能乖乖的按老板說的將那輛賓利安置著,雜醬麵的味道實在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