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要去幹什麼?”越來越多的問題在腦海裏浮現,“她是誰?是誰?那老者是誰?”薑還的世界在不停的旋轉,不停的加速。
“唐籬,師傅?”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終於想起了,那是他的師傅,是他的的師姐,也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然而此時回憶裏,唐籬突然拔出長劍,看著眼前石碑上釘死的男人,對著喉嚨就是割去。
“不!唐籬,不,唐籬,唐籬.......”薑還快速奔向那個女孩,然而還是遲了,女孩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白蒙蒙的世界,瞬間隻剩下血流的聲音,鮮紅色瞬間浸染了大片薑還的世界。
他衝了過去,抱起唐籬,嘶嚎起來。
“唐籬...唐籬...”隻聽“噗嗤”一聲,薑還使勁的撲打著藥缸裏的水,睜開了眼,而嘴裏還在使勁大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看著熟悉的環境,薑還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推門而出,直接奔著那唐籬的房間飛奔而去,然而推開門時,裏麵空空如也。
“師姐?師姐?”薑還輕輕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隻有那一屋子的寂靜。薑還慢慢走到桌前,此刻夕陽剛好照在桌上,一
隻某種草葉編製的小螞蚱躺在那裏,靜悄悄的。薑還拿起它,忽然痛哭了起來。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薑還快速朝著臥龍穀最大的那間屋舍跑去。
“師傅,師傅!”薑還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看見正看書的老者,他快速上前問道:“師傅,我師姐呢?
“她死了。”老者看到薑還奪門而入,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後臉色一暗,對著薑還說道。其實老者也沒有騙薑還,畢竟唐籬被其爺爺接回,如果不出秋明所料,此生怕是再見無望,所以,即使不是真死了,又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師傅,你騙我,我都活了,師姐絕對不會死,何況她還是神族,身體的自愈程度遠遠不是我們其餘五族之人可以比擬的。你告訴我她沒有死,我都成這樣也沒有死,師姐怎麼會死,怎麼會死,你騙我的,你說,你是騙我的,你快說啊,師傅......”薑還聽到這消息,突然臉色猙獰,跪在秋明麵前。大聲咆哮著說道。
“是,你說得是,可是唐籬割的是自己的喉嚨。幾乎是一劍致命。你也知道,神族最薄弱的部分,就是脖頸處。”秋明看著薑還的模樣,突然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初我讓你三年之後,方可下山曆練,然如今兩年不到你居然逞一時之快,說服你師姐,給我留下字條,下山而去。而你抱著她回來時,她已然身死,命星也已經隕落。不行你可以去看那夜空之中,可還能看到唐籬的那顆命星?薑還,你若是肯聽為師的話,何故於此?”
秋明盯著薑還,一頓大罵,隨後仰頭而泣。
“罷了!罷了!此事已然過去,為師也不追究與你,你出去吧,讓為師靜養幾日。”秋明看著跪坐在地上的薑還,彎腰扶起,對其做了一個擺手的動作,隨後繼續坐回自己的椅子,再也不顧薑還了。
“師傅!徒兒知錯了。在地球時,自己沒有這個實力,逞英雄,因此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如今,學藝不精,又學俠客情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最後落得師姐香消玉殞。我真的是愚蠢之極,上帝給我兩次機會,我都沒有珍惜。師傅,你殺了我吧!”薑還又是跪下,對著秋明懺悔道。
“我是想殺你,但是你也是我徒兒。如我想殺你,不管你就可以了。,何故耗費丹藥救你。薑還,你既然知道自己的錯誤,改正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想著躲避,逃避呢?你別再枉費師傅一片苦心呐。”秋明說著,居然轉過身和薑還相對而跪。
“師傅.......嗚嗚嗚”薑還此刻哽咽了。是啊,若是一味的去逃脫,一味的去逃避自己的錯誤,那麼自己將會失去更多更多。
“愚蠢乃至遺留恨意,悔不當初。薑還,你既然想要改過自新,為師就為你重新起上一個好名字,你定要不負師傅所托啊。愚蠢導致笨拙,笨拙留下遺恨,既然如此,就叫拙遺恨吧。但是這個名字如此拗口,諧音相關,不如叫你卓遺恨。”秋明扶起薑還,而後回過頭,捋了捋胡須,說道。
“然而,你終要麵對遺恨,並且要走出遺恨,若叫卓遺恨,有一番走不出的感覺。那麼就改為卓一橫吧。”秋明思索了片刻,回過頭,對著薑還說道。
“謝師傅賜名,我定會重生,不忘師傅再造之恩。”薑還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嗯。然卓一橫,還是太過複雜。這樣吧。一橫,乃一字,如此,就叫你卓一。你看如何?”秋明又扶起薑還,說道。
“卓一,卓一,卓一。是!師傅。”薑還念叨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抱拳回答道。
“好了,卓一,你師姐的墓在那後山,師傅經常釣魚之處。你師姐生前最喜歡看為師釣魚,我知道,你想去看看她。你去吧!”秋明說著,就是坐回椅子,再也不顧薑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