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咪有些埋怨的看了秀秀一眼,似乎是在讓她不要繼續火上澆油,看著陳姨滿臉的尷尬,她淡淡微笑著說:“恐怕當時想要刁難我的並不是陳姨你,而是借你的手做壞事的安先生吧?”
自從初次見麵,跟安子皓來了一次並不友善地打招呼之後,不止是陳姨,就連正棟別墅的所有傭人,除了小香之外,盡然紛紛對她顯露出不友好,不用說,能夠輕而易舉就操控那麼多人的思維,在這裏應該也就隻有安子皓一個人了吧。
陳姨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這讓恬咪不禁更加確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不在多說些什麼,匆匆應付完那些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保姆後,她跟秀秀輕聲說:
“醫生說我坐著的時間不能太久,能不能幫我收拾一間客房?”
“哪裏還需要客房啊?”小香在旁邊掩著嘴,趴在她耳邊輕聲說:“安先生在恬咪小姐你回來之前,就已經吩咐過了,說是讓你到他的臥房去休息。”
到安子皓的臥房?忽然想起那天早晨,她意外闖進臥房,卻看到他正跟兩個美豔女人在一起的場景,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看出她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陳姨趕緊上前打圓場,解釋說:“恬咪小姐你誤會了,其實當初讓你打掃的那間房間,並不是安先生的臥房,他的臥房在三樓最右邊那間,平時除了他自己之外,就連打掃都是我親自負責的,恬咪小姐你是能夠被允許進去的第二個女人呢。”
第二個?那第一個是誰?溫柔嗎?她心裏的醋意再次升級,也對,他曾說過,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也曾經說過,為了她能夠得到幸福,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對他而言那麼重要的人,進臥房應該也隻是輕而易舉的吧?
強打著精神,她慢慢上到三樓去,雖然之前曾經在這裏工作過幾天,可她負責的區域隻是二樓,安氏別墅的規矩很嚴格,不經同意絕對不允許保姆擅自亂走動,所以她根本沒有機會看看別墅裏麵其他地方,當然也包括三樓。
同她的感覺一樣,秀秀跟小香似乎也顯得很興奮,他們在三樓的走廊不時地這看看,那摸摸,秀秀小聲的提醒小香說:“不要亂碰,你不是不知道安先生最喜歡幹淨了,如果碰髒了了的話,那就不得了了。”
“就是摸一下有什麼關係?更何況我們現在有恬咪小姐撐腰,你難道忘記看新聞報道的時候,咱們安先生對恬咪小姐多喜愛了嗎?”小香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得意。
可恬咪卻並沒有喜悅的感覺,秀秀很小的時候就跟恬咪認識,自然了解她開朗的性格背後,沉默代表著什麼?趁著小香饒有興致的打量一隻花瓶的時候,她輕聲問:“咪子,我看你的心情書不太好,有什麼事別憋在心裏,對身體沒好處的。”
“秀秀,我想問你件事。”恬咪思索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想問:“你在這裏工作的時間比較長,我想知道,溫柔小姐是不是經常回來這裏找安先生?他們的關係是不是很要好?”
“你怎麼忽然想問這個?”
聽完她的問題,秀秀的臉色瞬間一變,可是,不等她再安慰,一旁的小香也聽到恬咪說話,她迫不及待的說:
“溫柔小姐的確經常出入別墅,陳姨最喜歡的就是她了,每次她一來,陳姨就會跑前跑後的照顧,而且溫柔小姐跟安先生的關係豈止能用要好來形容?他們經常在一塊打球,健身,聽陳姨說,安先生還暗戀過溫柔小姐很多年呢。”
“暗戀,是啊,他曾經也親口承認過喜歡溫柔的事實。”
恬咪苦澀的笑笑,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更加難看,看著小香還想說話,秀秀趕緊戳了戳她的胳膊,示意她閉嘴。
小香興奮過頭,經過秀秀的提醒之後,她才注意到恬咪難看的臉色,她趕緊低著頭,道歉說:“恬咪小姐你千萬不要生氣,剛才是我一時最快說錯了話,可不管怎麼說,安先生現在已經有恬咪小姐你了,他對你這麼好,連我們看了都覺得好羨慕呢。”
“我沒事,大概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恬咪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力氣,支撐到安子皓的房間還沒暈倒的?她本來就覺得心情陰鬱,雖然明知道安子皓跟溫柔的關係不淺,但她還是想親耳聽到。
安子皓的房間並不算大,但不知的卻是井井有條,裝修也很精致,牆壁一律是暗色係列,就連床跟桌椅都是用了偏深色的體係,可當橘色的燈光打開之後,這裏不但沒有顯得陰暗恐怖,反而覺得給人一種很深的安全感。
恬咪不想做到床上,更不想坐到沙發上,因為總感覺這兩處或許是溫柔曾經做過的地方,猶豫再三,她寧願讓秀秀幫她搬個凳子,讓她靠窗坐著。
秀秀見她一言不發,隻靜靜的看著窗外,她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小香支走,這才勸說道:“其實有些話小香說的對,安先生都已經在那麼多人年前承認喜歡你,這已經是好多女人努力一輩子都換不來的幸福,誰能沒有點過去呢?你總不能拿著別人不能抹掉的過去,來折磨自己的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