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兒自己做的果醬,還有一些擦臉的,麗娟就想著趕緊都用光了得了,以後也不折騰了,確實浪費時間,有這個時間不如接點活,一塊錢也是錢啊。
這麼一想,越加覺得自己不務正業,估計昊陽說的就是這意思了,自己應該反省的。
簡昊陽在床鋪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越是想越是覺得不安心,不把方麗娟弄到自己的眼前來,他就不放心,你知道人心這種東西是很善變的,就是保證都不能信呢,更何況是沒有保證的。
她為什麼不肯搬過來?
這人想著想著就開始小心眼上了,覺得麗娟是不是覺得他特別沒本事,一點都不崇拜他?
昊陽錘了床板兩下,上麵張德江迷糊糊的看了一眼。
“你幹什麼呢?”
“你睡你的。”
簡昊陽越是想,越是覺得就是這樣的,沒錯,她肯定是沒看上自己,你看那時候結婚沒多久,她就去上吊要吊死,那時候他的臉就張這樣啊,她都願意去死,一點沒覺得自己是個大帥哥,這就是沒看上他。
簡昊陽現在很鬱悶,現在的女人都不看臉蛋的,越是越是生氣,就連兩個人之前沒有親密的舉動,昊陽直接歸類,這就是麗娟在給自己找後路,至於後來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也許是自己逼的太緊吧。
這簡直就是現代妒夫。
自己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怒火中燒,覺得簡直太欺負人了。
麗娟的皮膚好那是天生的,遺傳問題,可這放在簡昊陽的眼裏就成罪過了,你為什麼每天下地你的臉還那麼白?你晚上就肯定保養了,女人一旦保養就是為了什麼,你呢?
你為了什麼?
氣的自己心肝脾肺胃哪裏都疼,疼的沒招沒招的。
早上起來,正做夢呢,做了一個不是很好的夢,昊陽正在咬牙呢,咬的咯吱咯吱的響,正愁沒有地方發泄呢,真是想什麼夢見什麼,夢見自己一走,回頭麗娟孩子都跟人生了,你說他能不恨嘛?
不說女人都是長情的動物嘛,一旦愛了,到時候離開就會各種掛念舍不得,怎麼馬上就生孩子了?
這是誰的孩子啊?簡昊陽都要哭出來了,孩子是從哪裏生出來的啊?一想自己的胃就疼,除了自己她還能容忍別人?無恥,太無恥了。
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浸豬籠,正摩拳擦掌的想要出現呢,顧雨把他給喊起來了。
昊陽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很快樂的人,心裏一點陰暗的想法都沒有,當然了他覺得他哥和他爸都是奇葩,他跟自己的爺爺脾氣比較像,簡家遺傳,就包括簡寧在內,有時候都不敢說自己的內心就都是光明的,到了簡承宇哪裏又上升了一點,等簡自揚哪裏就更加不用說了,你說這樣的基因,簡昊陽心裏能隻有陽光嗎?
不得不承認,即便就是個夢,他當時的心情就隻想殺了方麗娟,想殺了她全家。
被顧雨喊了起來,一臉的頹廢,顧雨狐疑的看著他。
“這是做夢打架呢?牙都快要咬掉了,什麼事兒這麼氣憤?”
昊陽懶得跟他說,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講道理,那他以後離開了就讓麗娟這樣過?一個人孤零零的過?
昊陽心裏另外的一個聲音冒了出來,大不了他也是一個人過算了,這樣不就頂過了,大家都一樣,這樣不就好了?
反正我不找,你也絕對不能找。
簡昊陽這是在為沒有影子的事情頭疼呢,對什麼都不上心了,就恨不得馬上回家就天天看著媳婦兒去,省得她招別人待見。
方麗娟哪裏知道昊陽的心思,自己每天該怎麼過就怎麼過,以前在娘家吃的不好,現在這也補回來了,原本頭發不怎麼好,現在也好多了,臉色更加的好,照比著沒跟昊陽一起的時候臉色那是更加的好,就跟盛開的花兒似的,她人又熱情又會幹活,加上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好像張開了似的,你說也奇怪,這麼大的姑娘了,才長開。
劉嬸她兒子最近看麗娟的眼光就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是覺得麗娟不好看,人太單薄了,腰沒有腰,要啥沒啥,一點線條看不出來,瘦的就跟紙片子似的,那現在填充上了,人也越來越好看了,特別方麗娟那張臉,劉嬸兒子看著看著就迷了眼睛。
有點後悔了,要是以前方麗娟就這樣的話,他肯定會同意娶的。
家裏的媳婦兒才生完孩子,腰那個粗啊,孩子天天叫喚,加上才當了母親的女人對孩子更加上心,他這邊就空上了,媳婦兒坐月子還得坐一段時間,心思就有點不集中,滿腦子的跑火車。
夏天穿的都少,麗娟也不可能穿狠毒,這天很熱,加上幹活就出一身的汗,她衣服的樣子都是按照簡昊陽說的做出來的,不然不讓她穿,麗娟最近喝牛奶喝的,每天都喝,要不然就是泡,總會有點那麼一咪咪的效果的,結果就被劉嬸兒子看在眼裏了。
麗娟在院子裏摘葡萄呢,已經熟透了,味兒吧暫時就那樣,自己看見了就想吃兩口,反正沒有別的零嘴,結果可好。
方麗娟大弟弟就蹲在牆上,一盆水照著自己姐姐的頭就揚了下去,他就是故意的。
現在跟方麗娟也斷親了,父親也下命令不準許他們過去了,但是這個仇他還沒忘記了,倒完水自己就跑了,麗娟全身都是水啊,也幸好就是水而已,一激靈。
劉嬸的兒子過來給麗娟送點東西,推門進來。
“這是怎麼弄的?”
麗娟全身都潮了,脖子那塊特別的白,就跟個小影子似的,嵌在那一塊,劉嬸的兒子一看,麗娟這渾身的線條就出來了,她要回屋子裏換衣服,結果劉嬸的兒子就跟了進來,麗娟一納悶。
“放這裏你先回去吧。”
這人什麼毛病,跟進來幹什麼,沒看見她這一身的狼狽?
劉嬸的兒子這才緩過神,自己趕緊就出去了。
沒辦法,家裏的老婆,說實話懷孕的時候把他都給嚇到了,簡直嚇人,看了就什麼興趣都沒了,黑坨坨的一大塊,他一開始以為那是病,後來問了才知道不是的,懷孕的女人就都這樣,大是大了吧,可那顏色實在不能算是好看,暈還越來越大,看著就別提了,反正是有點倒胃口,線條也變了,都撐開了,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現在在看方麗娟,白白的,瘦瘦的,線條看著多好看?
心裏就有點癢癢,越是想越是後悔,可現在孩子都生了,你說自己那時候怎麼就那麼沒眼光呢?
怎麼就那麼笨呢,那麼膚淺呢?
麗娟換了衣服,想起來就恨不得衝過去把自己大弟弟給打一頓,可那一次過招,方麗娟看著是勝利了,其實自己也沒落好,你知道被踹的那幾腳,她緩了多久的日子?
女人天生在體力上就是吃虧的,這沒有辦法。
麗娟覺得衣服有點磨胸口,自己歎口氣,最近時常就會這樣,簡昊陽那爪子,之前就一直喜歡這樣,捏住就不放,她總疼醒,然後人不在家吧,有時候還是疼,會覺得不舒服,碰到哪裏,然後馬上就會有反應,麗娟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方麗娟晚上閂上門,自己進了木桶裏開始泡澡,簡昊陽又折騰回來了。
估計在折騰幾次,他也不用回涼州了,會直接被開除的,這兩三天就跑回來一次,哪裏有這樣的?
家裏門鎖著呢,他眼睛都蹬紅了,以前自己腦子裏沒那麼去想,現在那個夢就時不時的跑出來刺激一下他,誰受得了?
這麼早就關門,幹什麼呢?
家裏是隻有她自己啊,還是多了別人啊?
要不然為什麼這麼早鎖門?
他也絕,自己家的大門伸個手就不能打開的,可他怕裏麵聽見聲音,愣是翻牆進來的,這手腳也是利索,要是別人看見了,還得說,這就是那時候當二流子留下的身手,要不然他怎麼偷雞摸狗,得有兩下子啊。
拉開房門,進去,屋子裏還有道門,簡昊陽的手攥在門扶手上,憋著氣然後把門給u拉開了,麗娟沒幹別的啊,她就泡澡呢。
自己嗷一聲,起來回頭一看,簡昊陽這回火大了,要是家裏來外人了,你首先做的竟然是起來?
你起來了,別人不就都看見了?
麗娟都被這人給嚇死了,怎麼又回來了?
偏偏就是這種臉色,昊陽猜到她想說什麼了,想問自己為什麼又回來了?
他決定了,不念書了,回來守著她,就每天看著她,哪裏都不去了。
他就是個小心眼的男人,他就是妒夫。
麗娟撐撐臉:“你嚇死我了。”
簡昊陽不陰不陽的說著:“門就隨便劃著,要是別人進來了呢?”
這是真的沒有防備,還是說她心裏有別的想法?
昊陽也知道有些女人膽子不大,其實很被動,但是有人如果用強的話,她們也就聽話了,不知道她是不是這樣的,因為這段她的舉動叫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想法。
麗娟聽得出來他話裏的諷刺。
“這麼晚了沒有別人來。”
一般不會有人這麼晚來串門的,根本不會,各家各戶都都很有眼力見。
昊陽卻不這麼想,你是不是太放心了?吳文娟家裏的事情,你就給忘記了?
想起來吳文娟他弟弟,簡昊陽覺得自己當時隻是砸了他們家,真是便宜他了,他就應該弄殘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