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有人來呢?”
昊陽的眸子暗了暗,是不是每一次都在賭會不會像今天這樣幸運,光他撞就撞上了兩次,不是嗎?
這種事情他以後再也不想看見被發生,或者發生。『可*樂*言*情*首*發(www.klxsw.com)』
麗娟覺得昊陽的情緒很是不對勁兒,整個人就都變了,回來就找茬,很明顯的找茬。
如果非要解釋呢,他現在找茬隻能有一種方法解釋,那就是他不想過了,如果一個男人有了外心是應該回來找妻子吵架的,但是他的情緒又實在有點不像,弄的麗娟有點暈乎乎的,能不能先告訴她,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了?
簡昊陽黑著一張臉。
麗娟也不敢洗了,昊陽看著一桶的牛奶,現在明白了麗娟為什麼這麼白,真是奢侈啊。
“我還以為我們家不是很富有,原來都到了用牛奶泡澡的階段了。”不陰不陽的說著,嚴重的在諷刺麗娟。
麗娟這一晚上壓根就沒睡,自己睜著眼睛一直在哭,她也沒弄懂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他了,買了奶牛是自己不好,缺心眼,人家說她就上當,原本就因為這事兒當時上火上的沒怎麼吃飯,現在男人回來了,又把她給批評了一頓。
簡昊陽很想勸麗娟,可勸不出口,覺得自己要是勸了,他就是低聲下氣了,這跟自己現在的狀態嚴重不符。
麗娟原本就很細心,你說突然花了這麼多的冤枉錢,他在一說,就好像她是貪圖享受似的。
自己默默的流眼淚,早上起來眼睛腫得老高,起來就開始幹活,簡昊陽一直在睡懶覺來的,他向來起的就比較晚,麗娟也沒喊他,等他起來了,看見麗娟的眼睛,昊陽不是心裏不難受,可他現在得防備一點,女人的心要是野起來,恐怕會超越男人。
“你以後別泡了,多浪費,那麼多的牛奶不喝都泡澡了?”
麗娟點點頭,嗓子腫的一句話說不出來,簡昊陽發命令了,麗娟沒辦法,自己挑著桶,兩桶牛奶也不輕,簡昊陽去衛生間的功夫麗娟挑著去賣了,不管能賣多少錢,自己是想差了,怎麼就能給禍害了,應該賣的。
就挑著這兩桶到處去賣,市場上也不敢去,怕被抓,可別人家都不買這玩意兒,除非是家裏有小孩兒的,母親不夠喂的,即便這樣,人家直接就買頭羊了,麗娟賣了一天什麼都沒賣出去,肩膀上都紫了,壓的。
好幾十斤挑了一天,走了那麼多的路,她也不能抱怨,這都是自己自找的,簡昊陽起來的晚,中午麗娟就沒回來給他做飯,因為吃飯的時候都已經挺晚了,合計晚上早點做,下午挑著牛奶回來,一點沒賣出去,還搭了一身的力氣,手動動都懶得去動,實在太累了,進了院子裏,拿著斧頭就開始劈材,他正在氣頭上,也不能指望他。
加上麗娟靠自己也是靠慣了,多累活都是自己的,她不幹不會有人幫她幹的。
昊陽聽見劈材的聲音,自己從屋子裏出來,就看著麗娟的臉曬得通紅,這回不白了,發紅了,滿頭發絲都是汗,樣子看起來有點狼狽,現在還哪裏有點精致了,前幾天那模樣是徹底都沒了,又回歸到農村婦女的形象上了。
昊陽心裏的這火才算是熄滅了一點。
上手去搶,麗娟也是生氣,上來那個勁兒不想用他,就不給他,結果搶來搶去的,直接斧頭就砸腳上了。
“你叫我看看,砸到哪裏了?”
腳趾甲立馬就見血了,不過就是寸勁兒好在沒有傷到,嘩嘩的淌血,昊陽伸手去拉麗娟的腳。
“沒事兒,死不了,我去做飯。”
農村人哪裏就有那麼嬌貴,出血一會兒自然就不出了,過兩天就好了,麗娟也是憋著一個勁兒,我不用你管,我有罪,我現在就償還。
說著就要往屋子裏去,昊陽跟在後麵。
“娟兒,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麗娟笑笑:“沒有,這沒有,為什麼這麼說?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那你上午都去哪裏了?”
他在家,怎麼沒有陪著他?
麗娟苦笑:“牛奶也不能浪費了,放一天可能就會壞,我挑出去賣,沒賣出去。”
說到這裏也是挺遺憾的,早就想到了,根本就不會有人買的。
簡昊陽動動嘴,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一種,什麼叫不作就不會死的含義,他沒有那意思,並不是想讓她出去買東西,折騰她,他不是那意思。
“娟兒,我昨天說話說的過分了。”
“沒有。”麗娟笑嗬嗬的:“你說的對,我是有點不會過了,有了點錢,自己就得瑟了。”
麗娟認真的檢討,就是自己自身的問題,她弄那些東西想幹什麼?她向往那些大家的生活啊?她就是一個農村婦女,能認識幾個大字就不錯了,還亂想什麼,麗娟將自己的想法全部都歸類到虛榮心上,以後再也不弄了,再也不碰了。
簡昊陽一聽,這話說的很不對勁兒,這不是他的初衷,這跟他先說的完全就不一樣。
“娟兒,你別這樣,要不你罵我兩句?”
麗娟轉來轉去的幹活,等飯上了桌,給簡昊陽答對好了,自己沒吃飯,累一天了,渾身骨頭架子都散了,就想躺躺,可他沒吃完自己也不敢躺,一會兒還得收拾桌子呢,就靠在一邊,閉著眼睛想休息休息,結果睡著了。
昊陽看著自己的碗,特別的想摔,最後忍住了沒有摔,扶著麗娟上炕。
“幹嘛?”
麗娟不肯動,她就是眯了一下,沒事兒的,不困。
“娟兒,我害怕……”昊陽的頭頂在麗娟的懷裏,他抱著麗娟:“你這麼收拾自己,我又不在家,我怕你亂來。”
麗娟眼淚唰就掉下來了,就算是石頭砸腳上她也不會喊疼的,可他現在嘴裏說的這話就是侮辱自己,簡直就是侮辱人,她怎麼會亂來?
這就是質疑她的清白。
昊陽繼續說:“我小心眼,我怕你不要我了……”
麗娟哭,昊陽也很想哭,麗娟一點沒聽出來他想表達的意思,就聽懂一句,因為自己總收拾自己的這張臉,弄的自己男人現在就以為她是有外心,麗娟動了好幾嘴,最後都咽了回去,她方麗娟壓根就不是那樣不知道廉恥的人。
麗娟這心裏就跟壓了一塊磚頭似的,沉甸甸的,嘴上不說,好像日子又恢複到了以往,簡昊陽回學校之後,麗娟再也不倒騰自己了,每天就穿著舊衣服然後去生產隊,晚上回來大門立馬上鎖,看見男人絕對不會輕易講一句話,哪怕就是年紀大的,自己看見也繞著走路,她不知道是不是昊陽聽見什麼閑言碎語了,她很冤枉,但是人言可畏。
劉嬸問麗娟要不要去商店,她想去買點東西,麗娟搖頭。
她以後哪裏都不去了,就在家裏待著,一步也不會出去,除了掙錢。
劉嬸就發現麗娟這段沉悶的厲害,看見誰都沒什麼話,特別一點她好像躲著所有的男人。
麗娟該怎麼對昊陽還是怎麼對待,昊陽回到學校,他心思現在就是雜了,麗娟要是不在他眼前,他就是不放心。
還是寫信跟麗娟說讓她過來,以前麗娟推了,這回沒有。
昊陽說租一個帶院子的,跟在上中的家是一樣的,這樣她也能養一些雞鴨鵝,主要他總能看見她。
麗娟看明白這話裏麵的含義了,就是說還是怕她不三不四,放在自己眼前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麗娟在舍不得,在覺得自己融合不進去涼州,到底還是答應了。
家裏能賣的就都賣了,麗娟娘家媽聽說女兒要去涼州了,到底還是沒忍住。
“你就拋下我們這一家子就走了?”
麗娟苦笑,她現在還能管得了誰?簡昊陽都在質疑她的清白。
麗娟上了火車,手裏大包小包的,簡昊陽的所謂搬家很簡單,就拿幾樣,事實上麗娟從兩天之前就一直在收拾,然後上了火車你知道她怎麼上來的?大包小包,麗娟就那麼一點體重,差點沒拖垮了她,昊陽動動嘴,說你一定要過來涼州,麗娟來了,帶著全部的家當,她又是一個會過的,寧願自己苦點累點,也不願意多花錢在重新買。
上火車一直沒有睡,對未來覺得茫然,她是上中人,現在突然跑到涼州去,涼州是很大,可涼州不是她的根,她對於涼州來說就是一個外鄉人。
麗娟心裏上火,害怕未來。
昊陽和顧雨去接的方麗娟,一看方麗娟下車,兩人都傻眼了,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你說三個人勉勉強強的拿著東西,麗娟上車的時候是怎麼上去的?這麼多的東西?
顧雨也發現方麗娟這回跟上次有點不同,根本就不看他眼睛,自己跟她說話,她也就是嗯嗯的應著,不多說一句話。
昊陽看著麗娟,自己牽著她的手,麗娟將自己的手拿了出來,外麵都是人,有點不好意思。
昊陽喜歡這樣的麗娟,最好誰都不搭理,就隻搭理他。
給麗娟租的地方很大,就是怕她覺得悶,東西都擺在院子裏,顧雨就先走了,昊陽陪著麗娟收拾,晚上吃飯自然就得對付了,實在沒有精力去做,哪怕就是這樣,昊陽也覺得很高興。
昏黃的燈光下,昊陽從後麵摟著麗娟。
“娟兒,謝謝你了。”
麗娟知道他是為了謝自己什麼,笑笑,抱著他的頭,隻要他開心就行,隻要他能高興。
麗娟的肚子有點疼,這幾天正好趕上了,你說天天她就沒閑到,加上今天這搬家,給她累的,肚子也是伸到了,一直不得瑟,疼的半死,不過麗娟能忍疼,自己疼從來不會掛嘴邊的,自己能忍就忍,不能忍吃片止疼片也就過去了。
昊陽原本是打算做點什麼,結果一摸情況不對勁兒,自己也隻能放棄了,不過抱著老婆的感覺真不錯。
麗娟小腹絞著勁兒的疼,臉上全部都是冷汗,就連後背都透了,昊陽覺得情況有點不對勁兒,自己開燈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