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娟挺好的……”顧雨媽媽如此說。『言*情*首*發www.Klxsw.com
她雖然是個外人,可也能看的出來,方麗娟那是真的聽簡昊陽的話,說什麼是什麼,男人有時候會喜歡聽話的女人的。
“我沒說她不好,可我總覺得昊陽應該找個更對自己層次的……”
顧雨要是沒拿昊陽當朋友,他何必去關心簡昊陽這些呢,正是因為拿他當朋友看了,才會盼著他更加的好。
顧雨媽媽搖搖頭。
“你這傻小子,你說是人家夫妻親還是跟你親?”
顧雨沒說話,其實他心裏明白,特別是這一次方麗娟過來涼州,方麗娟是越來越白,而且不知道臉上總擦什麼,顧雨也得承認她皮膚很好,這點張莉也是比不上的。
家裏早上起來把豌豆一粒一粒的撥出來,準備晚上回來給昊陽做豌豆糕,家裏也做不出來別的,隻能在一些小件上麵花些心思。
麗娟撥好豌豆自己洗了臉就去鞋帽廠了,最近特別就想買輛自行車,實在是走路有些不方便,要是平時買糧幹點體力活那就更加不方便了,心裏想想,決定還是晚上跟昊陽說一說。
麗娟現在哪怕就算是自己賺錢了,花點錢就得先請示簡昊陽。
到了工廠換衣服準備戴口罩,那邊幾個同事湊了過來。
“麗娟聽說你會做粉?”
幾個女同事沒說要買,隻是說想知道怎麼做的,大家都比較好奇,麗娟這人雖然熱情卻不笨,有些東西不能亂說,她也隻是笑笑。
“偶然看書學的。”
同事眼珠子動了動:“都怎麼做出來的?”
就是想打聽具體的步驟,麗娟笑笑看著同事,那同事被她看的有些狼狽,自己訕訕的說不願意告訴就算了。
“我是要賣的,怎麼告訴你?”麗娟直接開口就說。
我做這個就是為了養家糊口,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誰也沒有想到方麗娟竟然會說的這樣的直白,壓根就一點遮掩都沒有,反倒是叫別人說不出來挑理的話,往往人們欺負的都是好麵子的,麗娟就背道而馳,她有什麼麵子需要留住的?
對待一些厚臉皮的人就得玩硬的。
麗娟幹自己的活,幾個同事嘀嘀咕咕的她也不是沒有用聽見,不過不影響她,有沒有朋友對方麗娟來說真是不重要,她現在隻要跟簡昊陽能當朋友就成了,能把簡昊陽給哄住了那才是真的。
麗娟的心思也全部都在昊陽的身上呢,想著讓他吃好,穿好,心情好。
昊陽現在就一個心思的想要把家裏弄的好看點,過去那條件講不了,現在不一樣了。
簡昊陽背著顧雨的母親找了其他的工廠,說句實話,顧雨家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就算是顧雨他媽有這個心思,可也吞不下這麼大的市場,一個男人主動去了成衣廠,昊陽說的就是女士內衣,這時候的女士內衣大部分都集中在背心上麵,當然沒有多少的油水,倒是不耽誤什麼,可穿衣服也不好看。
那廠長差點就把簡昊陽給當成流氓打出去了,一個大男人研究女人怎麼穿衣服?
在看看他畫出來的東西,他看了一張老臉都覺得燒得慌,這人是不是變態呀?
不是變態怎麼研究這些呢?
“你……”
昊陽講解著,他倒是想把更加開放的樣式說出來,就怕眼前的人直接腦溢血過去了,現在的人可真淳樸,用句不好的話說就是迂腐,穿衣服誰敢多露點你試試看,走街上就得被人罵死。
“這是我太太,就是我媳婦兒設計的……”
昊陽說起來瞎話不眨眼,那廠長這麼一聽到是還能勉強聽聽,原來背後還有個女的。
可投資做出來這不是小事兒,要是沒人買呢?
考慮再三,決定還是讓簡昊陽弄過來一個成品他先看看再說,又去找了車間主任過來,車間主任是個女人,進門一聽廠長的話,氣的滿臉通紅,這不是耍流氓嗎?
光天化日之下就研究女人穿什麼?
“我呸!”
背著簡昊陽狠狠吐了一口,就算是他媳婦兒想出來的,他這媳婦兒也不是什麼好鳥。
簡昊陽從成衣廠出來就知道合作的可能性太小,這些人的目光太短,根本就看不見市場,再說一個這東西隻能走一個大麵,東西買一個到手裏就能很快的照著仿出來,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他要賣的就是一炮錢。
他現在需要錢。
昊陽想做複古的大床,想要做複古的家具,可現在材料就勉強不算,漆呢?
有些家具根本就是刷點鉛油就算了,這樣的東西簡昊陽看不慣,那不是能擺在自己家裏的,看都不想看一眼。
還有答應方麗娟的梳妝台。
顧雨他媽那頭也是被簡昊陽要給折磨瘋了,師傅的手藝肯定沒有問題,想做自然就不可能隻有一個師傅,可做出來的一次比一次強,就連顧雨他媽都覺得真的很好看,簡直就是超越了,以前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家具,可昊陽依舊不滿足,在他眼裏這些通通都是垃圾,說是漆不對,指揮半天,師傅問他是什麼漆,他又說不上來,隻給師傅說顏色花樣,師傅當麵不敢說,背著簡昊陽跟顧雨的媽媽也是抱怨。
“紙上談兵的我倒是見過,沒見過這樣的,有沒有真才實能這還真不好說,做出來他一直在說不對不對……”
顧雨他媽求的是利益,而不是精致,覺得差不多就能推出去,她要的也不過就是錢,賺那麼幾個錢做的在精致有什麼用?
昊陽知道之後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商人原本就是利益最大化,他不管別的,隻想給娟兒做套好的,哪怕以後留著傳承用的。
昊陽手裏不缺錢,一筆一筆的進來,他本人沒覺得有什麼好興奮的,按照他腦子裏的東西,他早就應該發家了,結果現在還在奔小康的路上,有點頹廢呀。
收了心,跟方麗娟研究女士的所謂小背心,簡昊陽拿著畫紙給麗娟看,麗娟就看了一眼,惡狠狠的瞪了簡昊陽一眼。
“你這是什麼?”
跟蜘蛛網似的,有人會穿這樣的東西嗎?
昊陽把麗娟拽進懷裏:“這是我給你設計的,晚上睡覺穿的……”
麗娟推開他的臉。
昊陽陪著麗娟去買小盒子,去了雜貨鋪,雜貨鋪的人抬頭看了看簡昊陽。
“來拿貨。”
麗娟笑嗬嗬的點點頭,男人起身,動作有些不方便,從箱子裏拿出來很多。
“有些更好的,當然錢就貴些,不知道你打算要不要。”
誰都是有經濟頭腦的,別小看人類,就算是雜貨鋪的老板,人家做生意腦子肯定就轉的快,方麗娟買盒子,他也看出來這是有用,方麗娟特別喜歡那些精致的,精致的不是不能做,就是浪費時間,在一個怕的就是沒人要,費了很多時間最後沒人買,那自己豈不是吃虧了,這回也僅僅就做了一個。
麗娟看過去,覺得這個真是好看,拿在手裏。
昊陽掃了一眼,覺得粗糙的很。
“多少錢?”麗娟發問。
雜貨鋪的老板吞吞口水,比了一個巴掌,他也是賭,要是不要隻能降價了,其實真是人工費比較多。
雖然是個小小的玩意,可他浪費在這上麵的時間太多了,弄了多少天起早貪黑的,家裏老婆都納悶了,從來沒見過他這麼上心,他是覺得如果能賣上錢,也算是改善家裏生活了,老婆也高看自己一眼。
哪個男人都想在家裏撐起一片天,無論他身體有沒有殘疾,希望從自己的媳婦兒眼裏看見崇拜,看見尊敬,包括溫柔。
累死累活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老婆孩子。
麗娟一聽,自己有點舍不得,這太貴了吧?
倒是昊陽蹲下,看著師傅問著:“師傅做這個多少年了?”
雜貨鋪的老板笑笑,說以前家裏有人會做這個,那時候在老上海,你知道的那些舞女都用這些東西的,後來形勢越來越不好,全家就都來涼州了,這門手藝倒是有,可沒有用處,現在的婦女全部都下鄉幹活,哪裏還有能買得起這些用的。
昊陽挑挑眉,這還是有手藝的,那就是說,有更好的沒有做了?
簡昊陽主意多,付了定金,麗娟舍不得那錢,可丈夫做主自己就沒有在說話,昊陽拉著麗娟的手,兩個人沿著小路準備回家。
“別舍不得一點點的錢,有投資才有回報。”
麗娟笑:“你總是在投資?”
昊陽翻眼睛:“我投資最多的就是在你身上了……”
麗娟錘了他一記,說說話就不正經了,昊陽可真是冤枉,他怎麼就不正經了?
回到家,麗娟要洗頭發,昊陽說自己給她洗,眼下入夏這個天實在熱的很,就在廚房外麵,有個花架子上麵擺著水盆,麗娟彎著腰,昊陽手裏拿著水瓢,水瓢裏冷熱水兌好,一瓢水照著麗娟的頭上灑了下去。
昊陽的手指穿梭在麗娟的發絲裏,拿著她做的洗頭皂塗了上去,然後再澆一點點的水。
“眼睛有沒有碰到水?”
麗娟說沒有。
三樓的小媳婦在外麵做飯,就聽見樓上有說話的聲音,有男人說話,那就證明樓上的當家的回來了,自己挑著眼睛往樓上一看,心裏一動。
說實話為什麼故事能在女人當中流傳開來,其實更大的原因就是女人要比男人更加感性,女人呢閑著的時候腦子裏就會閃過很多不切合實際的東西,男人則是務實一些,撐死也就是看見美女掃兩眼,女人則是會遇上帥哥更希望能接觸一下,乃至有以後。
三樓的小媳婦看著這樣的場麵,心裏真是抓心撓肝的癢癢,怎麼就對著那麼好呢?
要說樓上的女人也就是鄉下來的,男的是不是沒見過涼州更好的女人?
涼州的女人多時髦,當然不能是自己,她更加希望樓上的男人能看上別的涼州的女人。
昊陽折騰來折騰去的,倒是那雜貨鋪的老板說自己可以幫簡昊陽做個櫃子,就按照簡昊陽要求雕花那種形式的,不過外麵的漆他不懂得昊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