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接連使用豪火球,查克拉不足,氣喘籲籲大喊:“鳴人,快攔住他,他的目標是卡卡西。”
鳴人也知道情況危急,使出了吃奶的勁,但他一著急,查克拉紊亂,影分身反倒是消失了不少。
千鳥蓄勢完畢,掌心雷光明亮的讓人無法直視。
麵對那不理佐助兩人,受傷之後更似出籠猛獸,直撲過來的陳羅,卡卡西眼中勾玉轉動,身形如離弦之箭。
陳羅出劍,他的殺人劍,要訣有三點:快、準、狠。
三者兼具,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兩人速度,在伯仲之間。
千鳥還沒有接觸到體表,胸口的衣物便化成黑灰,麻痹性的力量波及到身體,出現了絲毫的偏差。
然陳羅畢竟有兵器在手,速度也不下卡卡西,他先一步刺中,卻因為這點偏差,沒有一擊斃命。
褻瀆刺穿了肩頭,卡進肩胛骨,鮮血染紅前胸後背,麵前的人,眼裏沒有絲毫感情。
卡卡西目中驚悸,但還是他贏了,陳羅沒有要他的命,那麼陳羅的命,便落在他手裏。
千鳥按在胸口,那麻痹性的力量頓時爆發,比火焰還要爆裂,炸開血洞,皮肉翻卷,鮮血更被電成了血霧。
陳羅頃刻重傷,千鳥的力量,更不滿足於破壞他的皮肉,深深鑽進血肉,五髒六腑如同被人拉來扯去。
他咬緊牙關,在卡卡西驚悚的目光中,雙手握劍,狠狠一拉。
肩胛骨和頸骨形同虛設,褻瀆雖然鋒利,但印象中還沒有到這種程度,陳羅都吃了一驚。
刷拉!
一顆人頭飛天而起,腔子裏的熱血逆流而上,兩人頭頂寬葉喬木簌簌晃動,點點血雨自紅葉間飄零。
雷光消散,卡卡西的無頭屍體上,彙聚出一團白光,陳羅勉強撈起。
“卡卡西老師!”
鳴人無法置信,佐助咬牙衝過來,他看出來,陳羅中了一記千鳥,已經是強弩之末。
再不斬同樣發呆,沒想到陳羅這麼猛,還真將卡卡西殺了。
陳羅捂著胸口血洞,望了四人一眼,再不斬心中微寒。
不假思索,將卡卡西的屍體拋向衝來的佐助,竄進林中,戰略撤退。
……
一口氣奔出十幾裏地,期間樂園有提示在腦海中響起,陳羅沒有過多在意,漸漸地速度放緩。
不能再跑了,胸口的傷勢需要處理,他跳上一顆大樹,借茂密的枝葉隱藏身形。
低頭一望,胸口兩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隱約可以看見肋骨,因為他的奔跑,鮮血仍舊在流淌。
劇痛傳入腦海,與之相比,後背的灼傷,反倒是小菜一碟。
陳羅嚐試著收縮肌肉,他的身體磨煉到巔峰,通過收縮肌肉壓迫血管止血的方法,對他來說不算太難。
但這種方法,對開創性的傷口效果不大,陳羅深吸口氣,遏製住痛楚,不得不跳下大樹,尋找草藥。
密林中資源豐厚,他也接受過嚴格的訓練,能知道哪些草藥對目前的他有幫助,幾分鍾時間,便找到了所需。
將襤褸的衣服撕下,赤裸著上身,敷上草藥,以布條繞過腋下纏住,勉強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