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這事跟我們無關。”
樓上也有茶水,兩人剛喝了一杯,房門就被敲響了。
“蔣太太、沈太太,你們隨我下樓吧。”
“有什麼事嗎?”楚絮正跟施麗姝聊得起勁呢。
“剛才出了點事,要請樓上的客人都下去一趟。”
“好,知道了。”楚絮喝完杯子裏的茶,這才起身衝著施麗姝道:“那我們走吧。”
兩人是從樓梯上下去的,施麗姝看到了掉在那裏的一隻高跟鞋。
樓下聚著一堆人,每個人望過來的表情都不一樣。
沈嘉許也在那夥人中間,盡管他極力掩飾著,但眉宇間暗藏的憤怒,以及眸子裏迸出來的凶光都在暗示著,這個男人此時恨不得殺人泄憤。
蔣修知快步過去,拽著楚絮將她護在懷裏。
楚絮朝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看眼。
“好嚇人,這是怎麼了?”
蔣修知掃了眼施麗姝,趕緊將楚絮拉開,離她遠點。
女人顫抖地舉起一隻手臂,“是她把我推下樓的。”
周圍沒有驚呼聲,這話她剛才就說過了,施麗姝倒是挺配合的,“我?你說我?”
“沈太太,你……為什麼要推我?”
施麗姝還覺得莫名其妙呢,“這話應該問你啊,我不認識你,推你幹什麼?”
女人哭著撐起上半身來,將裙子往下拉扯,像是才發現腿間的血漬。
她突然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救命,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她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盯著冷漠站在那裏的沈嘉許,她想要張嘴衝他求救,但她不敢。
女人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腿,“我的孩子,他不會有事的……”
施麗姝頓時就明白了,這女人八成是沈嘉許藏起來的,而且護得很好,要不然她派出去的人不會查不到。
這兩人暗度陳倉,速度倒是夠快,孩子又懷上了。
一束束目光都落在施麗姝的身上,她這會可是沈太太啊。
施麗姝委屈地望向沈嘉許,“嘉許,我沒有。”
男人腿跟灌了鉛一樣,他的目光幾乎被那些豔紅的血給刺得生疼,但他還是擠出了人群,站到施麗姝身邊。
沈太太也嚇壞了,“我在樓上什麼都不知道,這種事怎麼能冤枉到我身上呢?”
施麗姝拽了下沈嘉許的衣角,“你會相信我的吧?”
女人坐在地上痛哭,但她沒這個資格撲進沈嘉許的懷裏去,她隻能哭喊著,“我的孩子……”
沈嘉許握著杯子的手,在抑製不住地發抖,裏麵酒紅色的液體衝撞著玻璃杯口。
他抬起一條手臂,摟住了沈太太。
“沒事,別怕。”
施麗姝低垂下眼簾,迎著那個女人滿含怒意的目光。
她被人陷害了,盡管這件事讓她很不爽,但是這會的沈嘉許比她更不爽。
他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光要眼睜睜看著孩子沒了,還不能表現出悲傷,甚至還要護著他的沈太太。
真是帶感啊。
女人這會死死地攀咬住她不放,“我親眼看到的,就是她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