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川山。
一縷驕陽刺透雲層,第一縷光芒將太川山峰頂照亮,天空中被刺破的雲層化為雲海緩緩下垂。
山頂,白發老人換上了一襲寬大的青袍,雙手背負在後,靜靜的站在崖邊。
身後,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伴有一絲極其微弱的獸吼。
聞聲,白發老人轉過身,一臉微笑的看著來人。
來人身穿綠色風衣,懷中露出一顆可愛的虎頭,正閉著雙眼打盹,嘴角留有絲絲晶瑩的唾液,似乎睡的極香。
相會舉行的日子還在幾天後,趁著有空,秦羽索性先回到族內,順便向大長老請教一些事情。
白發老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秦羽懷中之物,目光停留在正在酣睡的小家夥身上,問道:“此物?”
僅僅一眼,秦川就發現了這隻異獸的不凡。
雖然這個小家夥看起來人畜無害,模樣憨厚可愛,但是他可以清晰的察覺到這隻小獸身上的淡淡的血腥味。
秦羽揪住蛋黃的頭,將它從懷中整個揪了出來。
“大長老,這是我在一處小島內收服的異獸。”
被吵醒好夢的蛋黃發出一陣不悅的低吼,伸出小爪子揉了揉眼睛,呆呆的望著前方的老者。
蛋黃臉上閃過一絲人性化的疑惑,它不明白眼前的老者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
它正要發怒嚇嚇眼前的白發老人,突然渾身寒毛炸起,整個人抱住秦羽的胳膊不放,瑟瑟發抖。
秦川收斂氣息,淡淡道:“此物極為不凡,就連我也沒有見過。不得不說,你的福緣真是叫人羨慕。”
秦羽不耐煩的伸出另外一隻手拍了拍它的額頭,罵道:“小崽子輕點兒,把我袖子都快抓爛了。趕緊下來,自己上一邊兒玩去。”
蛋黃雙目亮起,整個人跌落在草地上,開始來回翻滾。
秦羽走上前,與秦川並行,作揖道:“秦羽謝過大長老。”
秦川微微側身,擺擺手,輕聲道:“族長萬萬不可如此,保護您的家人本就是我該做的。”
這一道謝,謝的是大長老的關照。
星主本就神秘莫測,秦川既然能說服他去保護自己的家人,想必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如果秦羽這般想法讓秦川知道了,定要捧腹大笑。
秦川正了正臉色,問道:“怎麼樣,此行見到你父親了?”
秦羽嗯了一聲點頭,緩緩道:“我父親他”
他不傻,秦戰突然找借口變卦不離開天狼城,他隱隱猜到了一些。
秦川深呼了一口氣,搖頭道:“你父親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太過擔心。”
世道如今,他也隻能這樣安慰秦羽。
他已經做好了打算,等秦羽離開後,就動身前往天狼城,尋找秦戰。
秦羽猶豫了片刻,問道:“大長老,秦放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想知道,關於秦放的存在,這個神秘的大長老究竟知不知情。
秦川表情略微詫異,沉聲道:“他還活著?”
隻言片語之中,秦川就說出了關鍵。
秦羽微微點頭,向秦川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平遷龍脈,還有秦放所牽連的人物。
秦川麵色鐵青,怒聲道:“這個叛徒,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他!”
得知了秦放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他不免勃然大怒,作為曾經族中最具有天賦的族人之一,如今竟然淪落成這般地步。
秦戰與秦放兄弟二人,乃是他一手調教出來,雖無師徒之名,但有師徒之情。
對待這兩名晚輩,秦川一直把他們二人當做自己的親人一般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