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時過境遷,一個重傷在外無法回到家族,一個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徒。
秦川深吸了一口氣,靜下心來,問道:“你見過他了?”
秦羽微微一愣,點頭道:“畢方前輩?”
秦川轉過身,望著萬丈雲海,輕聲道:“秦羽,雖然畢方選擇履行約定,但是不代表你能完全信任於他。”
畢方本就是一尊大妖,性格喜怒無常。提防著他一些,總歸沒錯。
一旁在草地上來回翻滾的蛋黃停下動作,小小的虎首眉頭緊皺,說來奇怪。
這是它出生到現在第一次離開山洞,不知怎麼,它覺得畢方這個名字,有些許耳熟。
秦羽抬起手,望著掌心中的一抹鮮紅印記,重重了點了點頭。
秦川拍了拍秦羽的肩膀,輕聲道:“隨我來,龍紋玉佩也是時候重見天日了。”
言罷,秦川邁開腳步,朝著祖廟走去。
於此同時,隕神海。
一望無際的隕神海海底,正悄然的產生變化。
在隕神海一萬米的地底,有一座形同深淵的裂縫,
在裂縫四周,插著三根造型小巧的旗幟,呈三角形對立。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其中一根旗幟連根碎裂,被漆黑的海水衝刷不見。
轟隆!!
隨著其中一根旗幟碎裂,巨大的裂縫中傳來轟鳴聲,一大團黑氣從裂縫中浮現。
其餘的兩根旗幟閃過一絲光芒,一個金色的罩子出現在裂縫上方,將黑氣阻擋在罩子內。
金光急速閃爍,可還是有一絲黑氣遁出金色罩子,朝著上方急速而去
隕神海。
秦澤海岸邊,低頭打量起身上古銅色的皮膚,問道:“師父,我已經能明顯的察覺到那股屏障了。”
那名形似乞丐的中年男人站在秦澤身邊,雙眼如同餓了三天三夜一般,目不轉睛的盯著秦澤的胸前。
古銅色的肌膚下,有一片極為暗淡,卻又真實存在的紋路。
想來,這紋路似乎早就藏於秦澤體內,隻是他修為不夠,一直無法令他出現。
中年男人嘖嘖稱奇,感歎道:“你運轉體內氣機至胸口,我看看這紋路的變化。”
秦澤點點頭,氣機如同大江翻滾,隱隱有海浪千層疊的拍擊音從體內傳來。
隨著氣機調動,胸前的紋路也被緩緩勾勒顯形。
那是一個複雜難明的猩紅色圖案,似乎擁有攝人的魔力,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中年男人的目光倒映著這幅猩紅圖案,整個人如同癡呆一般楞在原地。
秦澤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收斂氣機,胸前的猩紅紋路這才消散。
中年男人也隨即恢複了正常,他瞠目結舌的望著秦澤,語氣有明顯的顫抖,失聲道:“老子撿到寶了!”
他臉色鄭重,語氣嚴肅,沉聲道:“你萬萬記住,不到身死關頭,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胸前的紋路,否則將要招來殺身之禍。”
秦澤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點頭。
身後,平靜如水的漆黑海麵忽然劇烈翻湧,一道細如蠶絲的黑氣從海麵中遁出,沿著海灘一直前行,最終攀附在秦澤的腳背之上,消失不見。
秦澤剛做出點頭的動作,隻感覺腳心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動作一頓,這才抬起頭,並未將那股刺痛當做一回事。
緩緩抬起頭,秦澤的眉心亮起一道黑色的印記,隨即一閃而逝。
這一現象,就連近在咫尺的中年男人都未曾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