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靜得好像整個世界都隻剩下我一個人一般,我靜靜的看著帶著淡白色光澤的水紋一圈一圈的從我麵前蕩走,卻完全找不到半點頭緒。
師叔和胖妞兩個人先進來不見了可以說是比我先走了所以看不到,可丁夫人呢?
她明明是背著我一塊踏進來的,雖說我一個這麼大年紀的人還被背著進來臉麵上有點過意不去,可也沒必要這樣子一進來就隻剩下我一個人讓我自力更生吧?
連剛才那個輕笑的都不見人影,好像那一聲輕笑隻是我腦中的幻想而已。
我半睜著眼,全身依舊沒有一寸地方能動,連眼皮好像都不能受我控製,就這樣沉沉的看著水紋一圈一圈的波動著。
突然有點好笑,這個情景幹淨得沒有半點雜質,卻在這麼詭異的地方隻讓我感覺到害怕,將原先應當有的仙意搞得一點都沒有了。
除去沒有靈體飄過,這地方跟我夢中夢到我成了人首蛇身怪時的情景一模一樣。
隻不過這時我隻是看著淡白色的水紋,而那時我是看著那些靈體一個個的從我麵前飄過,好像我有主宰一切的能力。
“嗬!嗬!”
突然我後腦又是一麻,跟著眼前竟然一亮。
一個淡白色的東西慢慢的從遠處向我飄來,而且後麵還明顯的排著長隊。
這是?
我想睜大眼看清楚,要眼皮都怎麼也不能動,隻能跟夢中一樣的淡漠的看著那些靈體一個接一個的從我麵前飄過,而我連細看的資本都沒有。
努力回響了著我下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我才下來太黑所以想要看得見,於是我看見了;然後我想著這裏哪果有靈體就跟夢裏一樣,跟著這些靈體就飄回來了。
這是讓我心想事成了?
難不成這地方可以許願?而且還是心想事成的那種?
而且每次實現之前都會有一個輕笑的聲音,跟後腦上一麻,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裏默默一想,讓師父出來吧!我好久沒有看到師父了……
在這個誰都不能相信的時候,隻有師父才能讓我感覺到安全,突然好想見到他。
“嗬!嗬!”
我聽著笑聲,等著後腦一麻之後看到的情況,可這次後腦卻是重重一痛。
來了!
心裏立馬就是一驚,我忙仔細的看著四周,絕對不放過看到師父的可能。
可瞄了半天依舊隻能看到那些靈體在我麵前一個個的飄過,而且絕對沒有一個戴墨鏡了。
這是沒用了?
許願不成功或者說是我心不誠,還是剛才兩次都是誤打誤撞。
“嗬嗬!”
正在分析中,就聽到又是一聲連笑,眼前淡白的水紋蕩得非常厲害了,跟著原本放著光的水紋竟然一黑。
我又開始不適應本能的想要有光看見,就見黑暗中慢慢的開始出現弱光,一張桌子突兀的出現在了我漆黑的前麵。
而桌子旁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一個戴著幅漆黑墨鏡的人,他手裏拿著一隻朱紅大筆,皺著眉沉沉的看著桌麵上畫了一半的符。
可他四周的場景我卻是半點也看不清,好像是一個黑得沒有邊境的地方?
師父這是在哪裏?地府嗎?還是被什麼人拘到哪裏去了?
“師父?”我心一痛跟著一沉,張嘴想叫,可卻感覺喉嚨裏哽得厲害。
看樣子我還是不能動。
這地方不管是真是假都有滿足心願的作用啊,想到這裏,我猛的就是一喜,如果這地方可以滿足所有的願望,那麼我可不可以叫人首蛇身怪來這裏將所有的事情解決?
不!
得先讓長生過來……
我忙將前麵讓人首蛇身怪過來的念頭壓下去,努力的在心底裏大叫著:“讓長生過來,我想讓長生過來!”
“嗬!嗬!”
這次的笑聲更歡快了,而且還夾著一種好像小孩子第一次看到有趣的事情拍手的聲音,不過後腦但是痛得更厲害了。
“張陽!”
我後腦痛得幾乎要將我頭給撕裂,就聽到一個沉沉的聲音焦急的叫著我,然後一雙有力的胳膊將我緊緊的抱住道:“你怎麼樣了?”
那雙胳膊十分的沉穩有力,還透著一陣灼人的熱度,好像要透過我的衣物進入我的皮膚一樣。
“張陽,你醒醒啊?張陽!”長生依舊著急的叫著我,那雙有力的胳膊跟電視情節裏麵一般用力的搖晃著。
而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似乎隻要我有什麼事情發生就會心碎而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