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抱怨,齊墨話語中全是親密的口吻,引得安寧失笑,素白的手指戳了戳齊墨的側臉,腮幫子微鼓:“齊先生,你都是齊太太的了,你的下屬自然也歸齊太太管,難道不是嗎?”
“是。”
抬眸,兩個人視線相融,一片甜蜜。
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打開,原以為是陸航,卻一轉眸發現盛笙兒走了進來。
保溫桶放在床頭,美豔的臉蛋噙著滿滿的笑意:“天色不早了,我想著你和齊墨還沒有吃飯,就買了點粥過來。”
這點的確是安寧疏忽了。
連忙點頭,安寧裝了一小碗遞到齊墨手中:“你先吃點墊墊胃,明天我讓七姨做點你喜歡的東西來。”
齊墨接下,沒有動。
倒是盛笙兒饒有興趣的望著站在角落裏的宋之韻,眉梢高揚,挑著幾分玩味:“寧寧,這位是新來的保姆嗎?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順著她的話,安寧側眸看去,側顏白皙譏諷。
“那你需要詢問宋小姐本人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何站在這裏不肯離開。”
從來沒有被人這麼侮辱過。
宋之韻臉色蒼白,雙手緊攥在一起,咬著唇瓣,倔強的很:“盛小姐,我是宋之韻。”
十年前,兩個人不是沒有見過麵。
“宋之韻。”
盛笙兒玩味的咀嚼著這個名字,美眸猛然亮起,好似恍然大悟:“哦……”
宋之韻也隨之情緒雀躍幾分,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不認識!”
將宋之韻耍了一遍,看著她氣急敗壞卻不敢吭聲的麵孔,盛笙兒張揚著笑意,上前兩步,圍著宋之韻轉了兩圈,嘖嘖出聲:“幾年不見,宋小姐好像憔悴了不少,看著臉上的傷,難不成是破相了?”
嬌媚而笑,白淨的肌膚上渲染出淺薄的血色,盛笙兒眸底噙著幾分薄光:“不過宋小姐還真是要愛惜你這張臉,畢竟這張臉也算是為你換來不少的錢……”
話語暗藏鄙視,讓宋之韻瞬間擰眉。
怒目相對:“盛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素白的小手圈著曲發,一圈一圈玩的不亦樂乎。
懶散的抬眸瞧了她一眼,盛笙兒漫不經心的笑著:“無心的一句,宋小姐不必這麼介意。”
“你……”
深吸口氣,宋之韻強忍著心中叫囂著的怒意。
十年前,她便知道盛笙兒性情驕縱狂傲。
而現在,隻是更加清楚罷了。
醞釀出幾滴淚來,宋之韻抬眸楚楚可憐:“齊太太,麻煩你讓我照顧阿墨好不好?”
“畢竟這次的車禍都是阿墨護著我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傷成這幅樣子。”
說著,哽咽兩聲,宋之韻含情脈脈的看向齊墨。
那邊,齊墨的臉色瞬間冷峻下來,英俊中滲透著涼薄。
張口剛準備出聲,便被安寧區搶了去。
垂眸,不慌不忙的攪著手中的粥品,溫婉笑意不減,但聲調分明的冷漠:“如果宋小姐的耳朵不好的話,出門下樓可以掛耳鼻喉科。”
頓了頓:“如果宋小姐沒別的事的話,那麼麻煩出去幫我們把門帶上。”
“我……”
宋之韻委屈的抬眸,直勾勾的望著床上的齊墨:“阿墨,我……”
“宋小姐,沒聽到我說什麼嗎?”
向前走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明顯。
安寧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長發垂落遮住半張臉頰,美眸輕眯:“還是說你聽不懂我的話。”
“要知道,畜生才聽不懂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