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涵野落荒而逃,嶽青凝嘴角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但願今天她說了這些,楚涵野能夠明白她的心思,不要再躲避著她了。
“小姐,咱們還去看店鋪嗎?”王嬤嬤詢問道。
“去。”嶽青凝說道。
今天她們樂隊暫時休息,大家都放鬆一下,尤其是蝶雨公主。這麼難得休息的日子,嶽青凝自然有很多事情要辦,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嶽城轉讓給她的店鋪。
很快,她們就乘坐轎子,來到嶽家名下最大的店鋪,一間衣店。
這間衣店占地有一畝,在這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算得上是很大的店鋪了。
進店就是一間寬敞的大廳,四周擺放了許多縫製好的衣服,男女分開,老幼齊全。
“您好,請問需要買些什麼衣服?小店新縫製了一款衣服,很多小姐都非常喜歡,不知道客人要不要看看?”迎麵而來的是一個小廝,年紀不大,說話利索。
嶽青凝對他微微額首,開口道:“隨便看看。”
“那好,客人您慢慢看,有什麼需要的,您盡管跟我說。”小廝笑著,退開了幾步。
嶽青凝暗暗記下這個小廝,覺得這小廝辦事還算不錯,有機會可以用一用。
她一邊打量店鋪裏的衣服,一邊查看著店鋪的構造擺設,腦海裏設想著,要是換成她,她要如何做。
“你們這衣服的質量太差了,我隻不過是穿了兩天就裂了這麼大一條縫,你們怎麼也得給個說法。”一個貴夫人在不遠處吵吵鬧鬧地,揪著剛剛的小廝咆哮著。
“曾夫人,這衣服裂成這樣,或許是您不小心弄壞的,我們店鋪的衣服從來都是用最好的絲綢織造,不會這麼容易就裂開的。”小廝極力辯解道。
嶽青凝聽到爭吵,走了過來,打量了兩人一眼。
“這位小姐,你在正好。我跟你說,這家店太黑心了。一件衣服就要十兩銀子,回去穿了兩天,結果就裂成這模樣,叫我怎麼穿?”曾夫人對若嶽青凝訴苦,希望得到嶽青凝的協助。
“裂了就補一補唄,多大點事?”嶽青凝不耐煩,這衣服一看就是用力過猛給撐壞的。看這貴婦的身材,絕對有本事撐破細一點的衣服。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你誰家的女子?知道我是誰嗎?我相公可是朝中大官,你敢對我不敬?”曾夫人柳眉倒豎,手指戳了戳嶽青凝的胸口。
嶽青凝伸手拍開,納悶地說道:“衣服破了不補,那你想怎樣?丟了嗎?”
“我要他賠錢,這是騸錢的黑心生意。哪有衣服穿不到兩天就壞了的?”曾夫人說著,又看向小廝:“你賠不賠錢?不賠錢,就找掌櫃的過來,我要讓掌櫃的把你趕走。”
小廝急的麵紅耳赤,可十兩銀子,他實在賠不起。更何況,這本來就不是他們店鋪的錯,有什麼理由讓他賠錢?
“不好意思,不賠。”嶽青凝張口,退後了半步,免得這個夫人又對她動手動腳的,到時候她一個不留神,把人給打傷了。
“你是誰?關你什麼事?不賠?不賠我讓你們這間店鋪都開不下去。”曾夫人氣勢張揚,十分張狂地說道:“隻要我說一句話,你們店鋪的主子都得滾出京城,聽明白了嗎?”
“小姐,這不關你們的事,讓我來解決吧。謝謝你的好意。”小廝對著嶽青凝說道。
“啪!”曾夫人一巴掌就抽在這個小廝的臉上。
“你來解決?你算個什麼東西?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還不趕緊把掌櫃的叫出來?小心老娘叫人把你給做了。”曾夫人哼哼著,打了人還一副頤氣指使的模樣。
嶽青凝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她更露張的:“那你倒是說一句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這店鋪的主子滾出京城。”
她說著,把小廝往身後拉了拉,自己擋在曾夫人麵前。
“你這死丫頭,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告訴你,我家相公可是禦史大夫,連貴妃娘娘都敢參上一本的大官。你不怕死,也得為你家人想想,招惹了我,叫你全家雞犬不寧。”曾夫人說著,又習慣性地將手指戳向嶽青凝的腦門。
嶽青凝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往下一掰。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曾夫人沒料到自己自報家門之後,居然還有人敢對她動手的。
“禦史大夫很了不起?那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參我一本啊。”嶽青凝憤怒地用了用力氣。
曾夫人痛得臉色都扭曲了,身後兩個丫鬟連忙上來,把嶽青凝的手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