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書吧快打烊了,王倫打電話給範斌,約他和蘇杉去吃夜宵。
蘇杉說自己有點頭痛,可能是今天被雨淋了,就不出來了。
範斌獨自來到大排檔。由於剛下過雨,排檔的人並不多。
兩人喝著酒,聊些生意上的事,漸漸地酒喝高了,就聊到了範斌的非洲之行。
王倫說:咱們一起爬山有多少年了?
範斌搖搖頭,記不清了,應該是小學就開始了吧。
王倫點點頭,說:你知道我一直很支持你去開拓自己的事業,但是,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看你和蘇杉的情況,我的想法有點變化。我覺得你能不能遷就下蘇杉,回來工作。
範斌說:阿倫,好兄弟我才跟你說實話。你設身處地想一下,我跟蘇杉分居兩地,總需要有一個人遷就另一個人。你說,是我遷就她好,還是她遷就我方便。我是采礦的,需要到處跑,在溫城我能采什麼礦?她不是愛好寫文章嗎?她寫文章哪裏不能寫?三毛去了非洲不照樣寫出了《撒哈拉的故事》。
王倫說:可蘇杉跟三毛性格不一樣呀,三毛是到處跑的,她的夢想是橫跨撒哈拉大沙漠。可蘇杉是居家的,你讓她跟你跑沙漠,條件也太艱苦了些。《撒哈拉的故事》你也看過,那裏的女人可以幾年不洗澡,你覺得蘇杉可能接受那樣的生活嗎?你總不能指望她接受一顆駱駝頭骨當嫁妝。
範斌想起蘇杉在新疆沙漠的表現,歎了口氣。
王倫又說:再說,她還有學校的工作。你有沒有想過蘇杉的想法?她非常想要一個居家的男人。
範斌舌頭有點大了,說:居家,男人一直待在家裏,算怎麼回事?一隻雄鷹,怎麼能夠被家捆住手腳。明明是她遷就我更容易,為什麼一定要我遷就她,事情要分輕重呀。你不知道蘇杉,她有時有多自私。我最討厭女人拿生孩子做要挾,男人為什麼要待在家裏呀?大家自己照顧好自己好不好?憑什麼男人就得又包容女人的小氣,又原諒女人的任性?憑什麼呀?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嘛!!
王倫見範斌這副模樣,知道範斌定是聽不進去了,就扯開了話題,零零碎碎地聊了幾句後就散了。
回去的路上,王倫繞到了靈山腳下,吹了會兒夜風,醒了醒酒。王倫突然覺得不僅頭疼,心也有點疼。
晚上,蘇杉早早躺下了,卻輾轉反側。
快十點了,蘇杉接到了欣桐的電話。
欣桐問:你在幹嗎?
蘇杉說:我躺著呢,睡不著。這會兒怎麼還給我打電話?
欣桐笑著說:我在練習跑步呢,空氣多新鮮,滿天的星星好亮喲。
蘇杉聽出了不對勁,這麼遲,跑什麼步呀。你晚自修回家嗎?蘇陽又沒來接?
欣桐說:他呀,麻將四角頂著呢,怎麼可能過來呀。我自己跑回家呢。
蘇杉知道欣桐的學校,挺偏僻的,這個點上,很難攔到車。
蘇杉皺了皺眉,說:蘇陽一直這樣嗎?他都不來接你?晚上走夜路很危險的。
音樂書吧快打烊了,王倫打電話給範斌,約他和蘇杉去吃夜宵。
蘇杉說自己有點頭痛,可能是今天被雨淋了,就不出來了。
範斌獨自來到大排檔。由於剛下過雨,排檔的人並不多。
兩人喝著酒,聊些生意上的事,漸漸地酒喝高了,就聊到了範斌的非洲之行。
王倫說:咱們一起爬山有多少年了?
範斌搖搖頭,記不清了,應該是小學就開始了吧。
王倫點點頭,說:你知道我一直很支持你去開拓自己的事業,但是,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看你和蘇杉的情況,我的想法有點變化。我覺得你能不能遷就下蘇杉,回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