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一箱。”
他愣了一下,“什麼?”
我笑著,我是故意笑得特放蕩,“我和喬琛做也要用,碼頭那麼多男人,經常帶女人來玩兒,這不犯法吧?可不是嫖 娼,就是正兒八經的跟女人做,不用套兒,難道要去醫院貢獻人流費麼?”
鄭隊的臉色緊了一下,我笑著把小孫蓋在箱子上的我的一套內衣拿起來,黑色的,我舉著遞到鄭隊麵前,“底下還有內衣和內褲,還有我為了拴住喬琛買的情趣內衣,如果鄭隊不相信這是我穿的話,難道要我當著您的麵兒脫了試一下麼,也行,那你清場吧,就留下您自己,我給你試試看。”
我說著話站起來,把長頭發捋到脖子的一側,就要解我的白襯衣扣子,鄭隊攔住了,“不用!”
他聲音挺急促的,估計嚇著了,我忍著笑,“那需要我把情趣內衣都拿出來擺在你們麵前看看麼?”
這話我完全是仗著膽子說的,他要是看,那就完了,因為沒有,那五個箱子裏全都是夾了那種東西的煙,可是我也有把握他不會看,隻是把握不大,但那個時候,唯有這個辦法了,白條兒很黏人,他們能耗一天一夜,但是我們不行,耗得越久越麻煩,我把那幾團粘乎乎的紙團抓起來,往門口扔,我是故意的,紙團散開,落在鄭隊腳上一個,打在堵著門的兩個白條兒腿上一個,他們都神色一動,往邊兒上挪了挪,我坐在床上,把被子往下蹭了一下,基本上都給搭在地上了,也正好把箱子擋上,我似躺非躺,就在床上半靠著,打了個哈欠,“鄭隊,你別擋我財源行麼,你們要是不打算看我給你們內衣秀,就趕緊出去,把喬琛留下,他都答應給我買戒指了,你們不走,我們沒法睡覺,不睡覺他不高興,我怎麼要他給我買?”
鄭隊臉色都有點難看了,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內衣,沒說話,轉身走到門口,看著喬琛,“打擾了。”
他要走,喬琛攔住了他,“鄭隊,這就完了?”
鄭隊側身把屋裏的兩個白條兒給讓出去,屋裏就隻剩下了我們三個人,我開始裝模做樣的哭,我說喬琛都怪你,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的內衣都給他們看了,鄭隊連我身子都看了,你賠我戒指陪我項鏈。
鄭隊有點著急,回頭看我,“我哪兒看了?”
我捂著臉,其實在笑,喬琛聲音也挺怒的,“鄭隊,當警察這麼不地道,連我的女人的便宜也占?”
我抹了抹臉,抬起頭,鄭隊前所未有的有點慌,“喬老板,這話說得不對了,我是例行公事,你們也讓我進來了。”
“但是我沒讓鄭隊看我女人隱私吧?”
鄭隊攥著拳頭,把警帽摘下來,拿在手裏,估計也是太緊張了,這要是傳出去他在女人屋裏待了半天,還看了內衣,估計就一世英名都毀了,現在人們的嘴,說什麼的都特別邪乎,就算隻是看了看內衣而已,恐怕也得說出點桃色新聞,搞不好把他說成是戀內衣癖。
“我工作失誤,我隻是接到了消息,說碼頭有人物要運違禁的貨出去,我才來的,覺得這裏能稱得上人物的,除了顧老板他爸父親,就是喬老板了。”
“風聲也有真的有假的,鄭隊收到的消息是假的,但是你帶著人進了我女人房間,看了她的隱私,這是真的,我喬琛是什麼人你也清楚,我不會善罷甘休。”
鄭隊整個人都站不穩當了,一直在晃,他抬起腳想出去,喬琛擋著,他想退回來,又是我房間,進退兩難隻能站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裏,他歎口氣,“喬老板,我失誤,但是我也是例行公事,我沒想到這屋裏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