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琛拉著我坐下,“李哥,有話您就說,沒必要這樣,我以前就不輕易碰女人,不管她是第幾次,我碰了我就要帶走,我現在身邊有暖暖,我也不會帶走,那我就不會碰。”
“女人得到的時間久了,男人就膩了。”
李哥又抽了口煙,“李靚不也在碼頭麼,你說,你是想上暖暖,還是想上她?嫩的總比老的好。”
喬琛看著他,“我從來不是拿這個選女人。”
“拿什麼?喬琛,你談過感情麼?”
李哥說完看了我一眼,“除了李靚,喬老板還跟女人談過感情麼?”
這話就是說給我聽的,我看明白了,李哥今天把喬琛弄來,前後這一係列的事兒,就是為了三個目的。第一,他要借助鄭隊讓喬琛知道,順他者生,逆他者亡,即使你再牛,他後台是guan。
第二,他要跟喬琛敘舊,雖然還沒來得,但是他打算告訴喬琛,他和他還有舊賬,想就此擺脫,不可能。
第三,他想要離間我和喬琛,喬琛自己他好對付,我在,他頭疼,他不放心,很多時候,男人之間的事,都壞在女人手裏,那個李靚,李哥從來沒放在心上,因為她沒那個能耐,她怕死,太怕了,還怕窮,怕很多。
喬琛不由自主的看了我一眼,我臉色很不好,我都能想到,因為當時我心裏堵得慌。
“李哥,我的事你都知道,但是你現在看清楚了,我旁邊是暖暖。”
李哥沒說話,擺手讓那些小姐都出去,經紀人早就懵了,一直看著我,很不解,經理卻如獲特赦,趕緊帶著那些女孩出去,這個最倒黴的女孩還在那兒站著,喬琛看了一眼小孫,“你去,送她走。”
小孫點頭,那個女孩又回頭看了喬琛一眼,“喬老板——”
“跟你無關,今天哪個女人我也不要,不幹你的事,讓我手下送你。”
喬琛說完又看著李哥,小孫則扶著那個女孩出去了,她走路一瘸一拐的,估計下麵還疼呢。
“喬老板還說不憐香惜玉,當著暖暖的麵兒,你就對那個女孩格外關照了。”
喬琛笑了一下,“要不是李哥對付我,她也不會被折騰得這麼慘,我喬琛從來不惜女人,我是不想牽連別人,我喜歡有話衝我來,別牽扯無辜的人。”
李哥把煙蒂撚在煙灰缸裏,“女人都走了,好在還留下了一個暖暖。”
喬琛蹙了一下眉,“你什麼意思?”
這次喬琛沒說您,他是真急了,李哥這麼玩兒,喬琛煩了。
屋裏還有好幾個人,手下,還有那個一言不發的張老板,李哥看著他,“張老板還不知道吧,喬老板旁邊這個女孩,是這兒的模特,還跟倆妞兒伺候過我和我帶來的人,現在不知道怎麼了,聽鄭隊說,好像喬老板說這是他女朋友?真沒想到,喬老板英明一世,從來沒流連過花叢,最後弄在身邊一個花場裏的女孩,既然是花場的,喬老板也給帶來了,總得會點花樣吧?”
喬琛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也是第一次,我突然覺得特別恥辱,我為我自己感到恥辱,我恨我不光彩的曆史,成為了李哥羞辱喬琛的把柄,當著張老板的麵兒說,他也是這行裏的人,自然認識很多這行的生意人,幾乎在SZ幹黑dao的,沒有不認識喬琛的,就算沒共事過,最起碼也聽說過,這樣一來,的確不好,當初李靚也是酒吧的,但是要比我這個夜總會得好聽得多,何況李靚,當時才在豪歌不久,沒陪過幾個男人,就是唱歌,可能都沒上過酒桌,就被喬琛看上帶走了,相比之下,在花場裏,李靚比我清白,慶幸的是,喬琛沒有放開我的手,他還在攥著,好像安慰我一樣,我當時就很想哭,但是我忍住了,小孫也回來了,他在我耳邊說,“我找了輛出租送她回家,給她扔了一千塊錢。”
我點點頭,身子很涼。
“李哥,不管暖暖以前做什麼的,現在是我女人,你最好把話,說的時候三思後行。”
李哥眯著眼,再次把吸完的煙蒂塞回煙灰缸裏,“暖暖,你不給我和張老板敬杯酒麼?”
我沒說話,看著他,喬琛的聲音帶著更大怒氣再次在我耳邊響起來,“李XX,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幹淨了!”
“喬琛,還沒人敢直呼我名諱!”
“也沒人敢拿我喬琛的話當放屁!”
我嚇得一抖,喬琛太可怕了,李哥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