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原來是這麼個東西(1 / 2)

這位叫慧娘的女子走到黑衣漢子麵前,一邊接過野物一邊微笑著說道,“官人真是厲害,又打到了這麼多的獵物。”

女子拿著野物轉身看向自己的老爹,“哼!不像有些人,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明明是自己嘴饞,偏偏還要拉上我的官人。”

慧娘的老爹被自己女兒轉頭就是一陣小辣椒似的奚落,不由得深深歎息自己算是明白了什麼是女大不中留,什麼叫女兒的胳膊肘是往外拐的。老頭子生氣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尷尬著,“女兒啊,雖然現在隻有我們一家人,但是你能不能夠給老爹留點麵子?畢竟老爹我也是想要臉麵的。”

慧娘小個子身材手裏提著兔子後腿的時候,野兔子的長耳朵都拖到了地上去了,左搖右擺的走路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聽到自己老爹的話,慧娘跑到自己老爹麵前,認真的看著他。等了一會說道,“爹,吃這個東西你有,臉這個東西你有嗎?”說完還鼻孔出去的一聲輕哼,便朝著屋子裏走去,準備去打理這些野物了。

老頭子好似被自己女兒的話,給捅到了肺管子似的,氣的吹胡子瞪眼滿臉通紅。低著都用帶著溺愛的語氣罵了幾聲,“不孝女,不孝女。”

老頭子罵了兩下之後抬起頭看著黑衣漢子,臉上被自己女兒氣的通紅的紅潮都還沒有退去,就再次把笑臉堆起來,“好女婿,走走走,我們進屋去。你這忙活了一天了,進去好好休息一下等了吃飯便是。”老頭子以自己不及黑衣漢子肩膀的身高,和黑衣漢子走在一起,還非得想要伸手去搭上黑衣漢子的肩膀。真的是,想要和黑衣漢子勾肩搭背,他都還差一點材料。

法海一直都是駐足在外麵看著黑衣漢子,雖然他沒有從黑衣漢子身上感受到什麼妖邪之氣,但是他總是感覺黑衣漢子有哪個地方不對,而他呢有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明確的來源。

既然感覺不對法海也就不準備馬上立刻,假意走出村子,再返回來找了一戶人家僻靜的屋簷下跌伽打坐,打算再觀察一下。

太陽西落,金紅的餘暉最後一縷從地麵上消失,黑夜開始降臨大地。村子裏的人家也都開始做飯,一時間渺渺的炊煙從各個屋子裏麵升起。

慧娘一家也開始享用一餐豐盛的晚餐。慧娘的爹邊吃這兔子肉,邊看著自己女兒和黑衣漢子兩人,你給我夾一塊兔子肉我也給你夾一塊的動作。看著兩人之間濃情蜜意你儂我儂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一個歎息,“你們要是在有個孩子就好咯,那樣我也可以含飴弄孫,享一享這天倫之樂的味道。”

老頭子冷不丁的一句話,把慧娘兩人聽的一下子愣住了。還沒有等黑衣漢子說話,慧娘俏嫩的臉上就像是被胭脂染色了一樣,瞬間變得通紅。

不過慧娘可不是善茬,不僅沒有一般小女兒的羞惱,反而是像一匹小母狼一般齜牙咧嘴張牙舞爪,一筷子夾了一塊兔子大腿肉扔到自己老爹碗裏,“吃你的飯吧,是不是有肉都堵不住你的嘴。”

“好好好,不說了。吃飯,吃飯。嗬嗬,這兔子肉可真好吃,慧娘的你廚藝又長了啊。”老頭子深知自己女兒的性子,雖然他想要抱孫子,但是也不敢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能夠插上一嘴也就不錯了。不過老頭子也不著急,雖然自己女婿和慧娘兩人這麼幾年下來,都沒有懷孕的跡象。不過呢,隻要一家人過的和和美美就行了,孫子的事情不著急,隻要兩人在一起孫子是早晚都會有的。

慧娘一家吃完晚飯,慧娘將所有事情收拾妥當之後,就安寢了。

黑衣漢子和慧娘一起躺在床上,黑衣漢子雙眼之中沒有焦距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屋頂,他內心裏還在想著白天看見的那個和尚。

這時候慧娘突然摟住了黑衣漢子的脖子。黑衣漢子心中有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慧娘是要做什麼,“娘子,你這是?”

慧娘像一隻小貓兒一樣把頭貼在黑衣漢子的胸口上,不敢抬起來,用細小如蚊的聲音喃喃說道,“官人,我想要個孩子。”

黑衣漢子一聽,頓時一愣,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伸手把慧娘緊緊摟住,在她的耳邊口吐熱氣,“好!”

一時之間,被翻紅浪,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天,天色未明,黑衣漢子卻是已經醒來了,隻是繼續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發愣罷了。慧娘也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官人已經醒來了,“官人,這麼早醒來幹嘛?再睡一會兒吧。”

伸手摸摸慧娘的秀發,“你自己睡吧,我睡不著,就這樣躺一會兒。”

慧娘聽到黑衣漢子說不想睡了,自己也沒有了睡意,一個挪動,略微翻身把臉朝著自己官人,“官人這是有心事?”

黑衣漢子也顧不上慧娘是怎麼看出來自己心事重重的了,有些擔憂的歎了一口氣,“慧娘,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在咱們家後院的杏樹下埋了一箱財寶。你就帶著財寶自己改嫁,重新過日子吧。”

慧娘一聽這話,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是夫君的敵人找上門來了嗎?”

黑衣漢子看著慧娘的反應,一下子還沒有回過神來,奇怪的問道,“你怎麼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