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臉色煞白,程春武有些不忍,便安撫道:“你也別慌,蔣書記的意思就是給你個記過,等風頭過去了,再想辦法撤銷就是了。”
張克禮一臉苦相,得容易,隻怕陳明遠在海東區一,他就別想再有安穩的日子了,至於升遷,更是妄想!
“局長,這子太張狂了吧,連您和蔣書記的麵子都不甩,這才剛來呢!”張克禮怒從膽邊生,煽風點火道:“依我瞧,這子明擺是給咱們下馬威!”
“他敢!”程春武一拍桌子,喝道:“乳臭未幹的東西,不就是仗著給省委書記端了兩年的茶水,才走****運混到這位置,還真把自個當領導了!”
“壞就壞在這子是領了尚方寶劍來的。”張克禮陰沉著臉道:“我從省廳的老同學那兒打聽到,這子的調任,是省委洪書記和陸省長雙雙點頭的,有這兩座大靠山撐腰,怕是我這邊還隻是個開頭,接下來沒準就……”
張克禮適時的打住,果然,下一刻程春武就爆發了,目露凶光地道:“嘿!那他要真不自量力,我沒必要客氣了,溫海那邊不是他是煞神嘛,正好,這次就借機會試探試探,看看他有多少斤兩,我就不信了,海東區也是他能翻騰得起來的!”
…………
晚上的接風宴波瀾不驚,陳明遠和各常委、各區直機關部門的頭頭腦腦一一碰杯敬酒,大多是些官話套話,前期,大家還是以觀察了解為主。
酒宴以後,陳明遠在政府秘書長、府辦主任龔樂山的陪同下,住進了林月區,據龔樂山的介紹,這裏最初是作為安置房建造的,但不知怎麼回事,幾番騰挪,最終被區委區政府給攬入了‘私囊’。
“你這裏原本是作為拆遷安置房建的?”陳明遠皺皺眉頭,站在陽台上,可以發現這區的地理位置很優越、且規格和環境俱是高檔次,怕是這中間暗藏了不少貓膩!
龔樂山察覺到他的不滿,就賠笑道:“區長,您有所不知,這一片原先的拆遷工程,當時是市裏的重點項目,所以前期投入很大,不過因為沒能和周邊的所有住戶達成協議,最終隻改造了這一部分,入住率很低,恰好那時單位住房又很緊張,最終在前任崔書記的拍板下,將這裏改作家屬院了。”
崔書記,就是那名剛被雙規的區委書記了。
陳明遠也知道這類情況,在當今的國內是普遍現象,再加上這已經屬於曆史遺留問題了,自己也不好多什麼,就默認下來。
龔樂山見陳明遠沒再追究,就道:“陳區長,屋子我兩前就讓人收拾過了,家具和電器都是新購置的,要還缺什麼,您隨時跟我講。”
陳明遠回頭瞥了眼他,忽然道:“龔秘書長,你在區政府工作多久了?”
龔樂山怔了怔,忙回道:“我剛工作就在政研室,差不多有十五個年頭了吧。”
“那也是咱們海東區的老人了。”陳明遠微微頷首,他研究過龔樂山的資料,自從崔書記上任,他就是區委副秘書長兼政研室主任,崔書記倒了以後,蔣方譚把原來的政府秘書長調整為了黨委秘書長,而龔樂山這樣的老臣則安排到了政府辦,想必也是為了讓自己安心。
陳明遠剛剛來到海東區,自然沒有撤換秘書長的想法,區政府的一切運作還是保持穩定為好,觀察,再觀察,這是陳明遠給自己定下的短期目標,“你覺得崔書記的作風如何?”
“這……”龔樂山支支吾吾道:“還可以,對下麵的幹部都挺寬容的……”
陳明遠擺手打住,龔樂山的顧慮太深,暫時也問不出有用的信息。
旋即,陳明遠又和龔樂山交涉了關於方想和尹慶寧的安排,就把人打發走了,正想去浴室洗個澡,手機忽然響起,接起一聽,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是陳區長吧?我柳婷啊。”
陳明遠反應過來,忙道:“老同學,你好你好。”
“陳區長,恭喜您步步高升、鵬程得誌!“柳婷講話依然很拘謹。
“你可別這麼,都是老同學了,我聽著怪寒磣。”陳明遠笑道:“私下裏,你還是喊我名字吧,聽著舒服。”
“那行……聽你的。”柳婷壯著膽子道:“明遠,你既然來了甬城,我這做東道主的,總該有些表示,正好我父親也很想再見見你,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碰個麵?”
“那就明晚吧,到時你給我地址。”陳明遠很爽快的答應。
柳婷顯得很驚喜,開心道:“那好,我和我爸就恭候大駕了,明不見不散。”
陳明遠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一揚,看來想要通盤了解海東區,還得從老熟人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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