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端茶進去時候,尚瑾淩已經從桌子上抱下來,隻是眼神很複雜地看著劉珂,飽含著深深無奈和神奇。
小團子嘴角一抽,將茶盤遞給劉珂,一見到子殿下模樣,愣道:“殿下,您腰帶散了。”
劉珂低頭,果看到腰帶鬆鬆垮垮地搭著,要掉不掉樣子,他一臉『迷』『惑』,“奇怪,啥時候散?”
這時,尚瑾淩道:“過來,我幫係。”
那感情好,劉珂屁顛屁顛地站在尚瑾淩麵前,後者潔白修長手繞過他腰,很快就係了回去。
小團子冷眼看著,對自家主子那一根筋簡直甘拜下風。
屋裏就倆人,既不是劉珂自己解,那餘下還用得著說嗎?
他心中咋舌,將茶水送上之後就立刻下去了。
尚瑾淩端著水,斯斯文文地潤了喉嚨,讓親得發麻舌頭得到緩解,後清清淡淡地問:“要把我送走嗎?”
此言一出,劉珂頓時一怔。
“此地無銀三百兩,送哪兒我安全?”尚瑾淩發紅眼尾上挑,帶著一抹了。
劉珂深深一歎,撓了撓頭,“咋什都瞞不過。”
尚瑾淩嗤了一聲,心說廢話,這人撅起屁股他就知道憋了什悶屁,更何況關係到他安危。他聯想到在雍涼雪夜,那人就打算拋下自己獨自上京,就知道這人又打算為他好了。
劉珂在尚瑾淩麵前坐下來,老老實實道:“哥想過連夜把送去西北,可是一定不願意。”
尚瑾淩眯眯地說:“沒啊,我很樂意,以後我會以未亡人身份早晚給三炷香。”
劉珂嘴角抽了抽,心道他若這幹,尚瑾淩真做得出來。
“淩淩,我得殺了他。”
尚瑾淩收起了,“想必皇上也正有此意,不過和他都需要一個借口。”
師出要有,廢子和『逼』宮都一樣。
以劉珂口碑,若非謀逆大罪,順帝都說不過去,可想『逼』著劉珂謀反,卻不容易,最簡單便是其逆鱗。
這個逆鱗,毫無疑問便是尚瑾淩。
同理,劉珂謀逆也得有正當理由,帝王昏庸無道,殘害忠良,以至於激起憤怨,都可成為一塊遮羞布。
這個契機,目前看來依舊在尚瑾淩。
“我不想讓涉險。”劉珂道。
“可我想等著我白馬子親自將我救出去,那便是一段佳話。”尚瑾淩微微側了側臉,得溫柔,“老師冤屈,舅舅和母親慘死,王老爺白發送黑發,這一切都該真相大白,說過,要為他們報仇,機會就在眼前。”
“沒錯。”劉珂沒法反駁,良久他道:“我會去找泗亭侯。”
尚瑾淩點頭,“此事一出,皇上對泗亭侯信任也會大大降低,他會另找外援,以備萬全之策,那就隻有……”
“端王。”
尚瑾淩讚賞地看了他一眼,“勤王之君非他莫屬。”
論天下兵力,終究以皇帝為尊。
但是劉珂沒有發愁,反道:“既已經猜到了,淩淩,是不是也已經有安排?”
尚瑾淩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當,雖皇上沒有為賜婚,不過也非孤身一人,得記住是有婆家人。”他手指戳著劉珂胸口,提醒道。
劉珂愣了愣,“不是嶽家嗎?”
尚瑾淩漂亮眼睛一瞪,不滿道:“之前還說要入贅,不認嗎?”
劉珂哪兒敢反駁,順著『毛』『摸』,“認認認,淩淩,那啥時候娶哥過門,我怕年紀都一把了,不得恨嫁?”
尚瑾淩彎了彎唇, “等著,我帶三千將士來迎娶。”
宮中,順帝倚靠在床榻上,隨手拿著一本書,聽著小聲腳步,淡淡地問:“事情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