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醜聞與您這件醜聞相比,兒子這點荒唐……(2 / 3)

那麼多侍衛,怎麼會讓六皇子跑上街去?他是不是在裝瘋賣傻,有有人裏應外合故意將他放跑?這個時候,已經人去關注了,問,就是太驚訝,一個不察就讓六皇子鑽空子跑出去。

王家,那可是有底蘊的氏族,不是竺元風這種背景權勢的寒門子弟,長房嫡枝向來是傾其一族來栽培,結果不是病,戰,卻是被皇帝那樣侮辱至!事後更是毫無愧疚地構陷栽贓,順帝能幹出這種事,在駭人聽聞,整個勳貴世家豈能罷休?

所有人都著皇帝,包括劉珂,也很好奇,這位剛愎自負的陛下該怎麼收拾殘局,可以想象接下來整個京城會如議論此事。

而順帝在這火辣辣如芒背刺的目光下,那憋著的一口氣再也提不起來,忽一口血噴出,搖搖欲墜的身體緩緩栽倒在地,這次是真的怒急攻心了……

“皇上!”

“皇上!”

一聲聲尖叫在大成宮內響起,劉珂見內侍著急地跑進跑出地宣禦醫,再也顧不得那刺激的醜聞,不禁扯了扯嘴角,嗤了一聲,“得,病的真是時候。”

無人搭理的太子殿下撣了撣衣袖,招搖從滿殿的侍衛從中出去,經過泗亭侯的身邊,他頓了頓腳步,輕輕地落下一句,“多謝。”

泗亭侯身體一振,眼底藏著疑『惑』,但是劉珂再多說什麼,盡自帶著小團子離開了。

外頭的雪早就停下,天空仿佛明鏡似的,一望碧藍。

小團子見此,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個好天氣。”

不過劉珂卻扯了把嘴角,頭大成宮的方向,冷笑道:“接下來就是陰雨連連了。”

六皇子發了瘋似地跑,一邊跑一邊喊,一直到跑不,喊不,才四肢大張地躺在地上,任著周圍百姓指指點點地圍觀。

他乃皇子,母親是王家小姐,貴妃之尊,自幼覺得高兄弟一等,不管麵對誰都保持著那份可笑的尊貴,連禮賢下士這種謙虛都不屑一顧,而此刻他卻毫無顧忌地躺在泥濘的地上。

雪剛下過,可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轍已經將地麵踩得肮髒不堪,可他依舊麵朝著天,哈哈大笑。哪怕他喘著粗氣,胸口起伏厲害,依舊覺得好笑。

旁人以為他裝瘋賣傻,可他自己覺得已經瘋了,居會答應劉珂這種請求——

“六哥,上輩子的恩怨,姨母已,那就過去了。可這一畝三分地,你呆得住,嫂嫂和侄兒就不想再出去?”不知是哪個禁軍校尉吃裏扒外,將太子偷偷放進來。劉珂似乎是準備進宮麵聖的,一身尊貴的太子蟒袍穿在身上,起來尊貴無比。而這人卻毫無講究,拿著寬大的袖子浮掉欄杆上的雪,後就一屁股坐上去,雙腳懸空,來搖擺,好不自在。

有些事,不需要說的太明白,六皇子就是被關在府裏,也知道天家最尊貴的這對父子已經到了不是你就是亡的地步。

劉珂這個時候找過來,讓六皇子覺得很可笑,“是傻嗎,再讓你坑一次!”

“嘖,啥叫坑,弟弟坑你了嗎?”劉珂臉皮多厚,一點也不忍,“若不是有孤,六哥,你還在景華宮裏跟嫂嫂和侄兒睹物思人呢,至現在一家人不是在一起嗎?”

這種鬼話,六皇子一點也不信,他著劉珂鎮自若的模樣,不禁狐疑,忽仿若福臨心至,“那份信,究竟有有讓你達成目的?”

劉珂嘿嘿一笑,用一副那還用得著說麼的表情,欠扁道:“還得多謝六哥。”

六皇子:“……”他頓時沉默下來,搬掉秦海和萬為了什麼,毫無疑問便是……禁軍!

這忒麼還真想謀權篡位!

“六哥,這輩子你跟那把椅子無緣了,若是弟弟了,端王兄上位……”劉珂往後院了,不忍直說地搖頭歎息,“還不如跟弟弟搏一搏,來個……從龍之功?”劉珂這份狂妄讓六皇子的心猛一跳。

“你想讓做什麼?”六皇子終於問出了讓他躺在地上的話。

劉珂嘴角一彎,跳下欄杆,拍了拍自家兄長的話,“簡單,咱爹也該身敗名裂了。”

上了賊船下不來,六皇子的笑聲那般暢快,他望著天空,似乎到了自己的母親,喃喃道:“都是惡人,憑什麼讓您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