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謀逆蠱惑太子悖逆人倫(2 / 3)

自詡得信任,但最終皇帝誰也不信,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公公。”小七提著燈籠,帶著禦寒的披風走過,眼裏帶著擔憂,湊近之後,他不由地問,“皇上可有什麼吩咐?”

竺元風與太子府傳遞消息一直是小七在辦的,但是這個時候,他不能冒險,這個皇宮跟蟄伏的野獸一樣,總有各種視線在暗中彼窺伺,於是他搖了搖。

“明日我親自。”

那天夜裏,不僅是順帝無法安睡,就是劉珂尚瑾淩也是燭火亮到天明。

“六姐遞消息,姐夫提前埋伏,若無意外,端王經在他的手裏,明日尖鋒營必然能夠進京,屆時……是生是死未可知。”

這點,不管是尚瑾淩還是劉珂都推演過多次。

“羅雲經準備就緒,禁軍之中,也有我的人,泗亭侯……淩淩,咱們是不是還缺了點什麼?”

尚瑾淩聽著外雨聲,撥弄了一燭火,燈光,臉上的表恬靜而美好,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缺了最重要的一環。”

劉珂動了動唇,目光落在明日尚瑾淩上衙時的官服上。

“缺了讓你帶兵攻入皇宮的理由。”而皇帝也少了個將太子當場誅殺的契機。

“自古衝冠一怒為紅顏,以至紅顏不幸多薄命,七哥哥……”尚瑾淩輕輕地抱住劉珂,喟然歎息,“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一起活。”

日,尚瑾淩依舊往衙門點卯,卻忽然被竺元風帶人強硬拿,押入皇宮。

托十九年前皇帝的那樁醜聞之福,雖然百官對太子好南風很有微詞,但是論荒唐,顯然還是皇帝陛更勝一籌,『逼』『奸』,殺害,構陷……每一項拿出與太子尚家公子的兩相悅,正常人都願意接受後。

誰都知道這位尚公子是太子殿的眼珠子,想到在皇帝突然將這位公子掠進宮,這要做什麼?

『逼』著太子造反嗎?

“蠱『惑』太子,悖逆人倫?”劉珂咬著牙吐出這八個字,眼中迸發出深深怒火,怒吼聲對著金碧輝煌的成宮方向,“老東西自己知道禮廉賢恥是怎麼寫的嗎?他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那天的風雨驟然加,雨滴砸在身上令人生疼。

除了劉珂,所有人都認為尚瑾淩無足輕重,隻不過皇帝這麼做,便是給出了一個信號,他經做好萬全準備,不怕太子發難。

那麼太子呢?

他若不動,是不是再也有機會了?

劉珂一身濕漉站於皇宮之外,眥眼欲裂,恨意交加,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為了他慷慨赴死的外祖,還有無辜極致,寧死不屈的舅舅,一切的一切,這罪魁禍首又伸向了他心愛之人。

“天子不仁,我欲取之!”

太子終於被『逼』著謀反了。

天空陰雲密布,黑鴉催城。

京城入春之後,就什麼好天氣了,驚蟄的雷雨,比往年更多,而這一天,仿佛天上神仙耐『性』好好降雨了,將所有的痛苦仇恨都混入天池之中,傾倒而,以洗刷地上的罪孽。

京城的街道上逃竄著倉皇的百姓,頃刻間所有的巷道路空無一人,店鋪門扉緊緊關閉,生怕外的風雨吹進裏麵,接著不管是官員還是百姓都瑟縮在家中,不敢聽,不管看,依稀是嘩嘩雨聲,卻夾雜著不間斷的跑動聲兵器摩擦聲。

他們心中默默地祈禱,明日這一切都將過。

或是新君繼位,或是謀逆斬殺,無論怎麼樣,都是一顆顆的顱一片片的鮮血。

順王朝,在這一日,開始搖晃。

劉珂穿著盔甲,手中握著劍,冰涼的雨順著劍尖滑入他的手指,他遙指皇宮方向,發出一聲怒吼,接著□□駿馬揚起長啼,衝向那至無上的地方,在他的身後,則是黑峻峻的士兵,眼裏帶著冰冷的殺意,整齊的腳步帶著堅的信念跟隨主君挺近。

如順帝所言,太子手中並非毫無兵力,三千府兵在手,加上私藏的私兵,足有五千人,在昏暗的雨中朝皇宮而。

而這動靜一五一十地被送入了達成宮內。

順帝聽著侍衛的稟告,並未太多擔心,“再探。”他擺了擺手就讓人退。

相比起越發臨近的太子,他似乎更有興趣身邊之人,尚瑾淩正捧著一本論語,有一頁一頁地翻著。

他並非被縛住手腳,而是靜坐在殿內一旁,麵前茶水還熱,禦膳房精致糕點也冒著氣兒,仿佛並非是被強行看押的階囚,而是請的貴客公子,麵龐如玉,溫似水,讓他依稀想起多年前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