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郎列舉的在皇帝麵前,全是個渣渣。
餘青點了點頭。
三位姑爺很想衝到陳渡和高學禮麵前,請教一下該怎麼跟一國之君做連襟?
其中以周大郎瑟瑟發抖,壓力很大。
邊上尚家姐妹這會也不擔心了,一個個吃著香瓜,尚落雨見著自家小相公有不知所措的模樣,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沒人欺負你。”
尚未雪擦了擦手,將手帕丟一邊道:“這該擔心的不是你。”
“是誰?”周大郎。
尚無冰幽幽接口道:“自然是小霜跟小霧將來的男人。”
眾人:“……”好有道理。
終這份信還是回到了尚輕容的手裏,看著子大言不慚的話,她的愁容更深。
之前擔心皇帝薄情寡義,這會再看尚瑾淩的信,透著紙麵都能看聞到子股恃寵而驕的味,以及皇帝烽火戲諸侯的昏庸潛質。
翻遍書,哪朝哪代的皇帝敢這麼來?
“這應該不會是真的。”尚輕容勉強笑道。
然而尚初晴說:“不,是真的,陳渡的信裏說,三千尖鋒營壓陣,準備前往皇宮提親,二妹夫擋都擋不住。”
尚初晴複雜地將陳渡的信遞給了尚輕容,當然以陳渡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滿篇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其中估『摸』著還少不了攛掇。
西陵公一把年紀,見過多少大風大浪,就是之前猜測的新帝過河拆橋都有心理準備,唯獨這點……真沒想過!
娶個皇帝當孫媳『婦』,以後怎麼對待,見到了跪還是不跪?
“容容,你們趕緊,定要將淩淩和陳渡給攔下。”
“祖父,姑姑……怕是晚了。”從京城送信到西北,一個月都過了。
尚未雪道:“若是成的話,咱們過剛好能喝喜酒,祖父,要不,您跟我們一塊吧,皇上說不定還能給您敬杯茶。”
作為祖父的西陵公:“……”
作為婆婆的尚輕容:“……”
這不是折壽嗎?
西陵公立刻拒絕道:“老夫無故不能離開沙門。”
這會覺得封賞不來也挺好,否則豈不是得回京謝恩?
第二,尚輕容前往了寧王府,將信遞給雲知深,後接過來一看,頓時哭笑不得,“這倆孩子真是『亂』來。”
尚輕容一,驚訝道:“雲先生已經知道了?”
雲知深也取出了一封信。
尚輕容一看留名,是劉珂的。
“尚夫人但看無妨。”
尚輕容於是不客氣了,然而看完之後,半晌無語。
“雲先生可要作為……娘家人,前往京城?”這娘家人三個字,真不是尚輕容自己說的,劉珂信裏明晃晃地寫著。
劉氏宗親還在,然而這個世界上,能讓劉珂真心認為是家人的,隻剩下雲知深。
時候尚瑾淩還沒有給出回應,劉珂還在抓耳撓腮,生怕被一腳蹬了,所以給雲知深來了這封信,一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二也是炫耀,雲知深辦不到的事情,辦到了。
尚輕容真的驚呆了,“皇上真不在意世俗眼光嗎?”
“……”雲知深也不知何評價,端起茶喝了一口,“誰能不在意,隻是更心疼淩罷了。”說到這裏,失笑亦是自嘲道,“皇上比我做得好。”
劉珂這麼做,便是斷了旁人打後宮的主意,也絕了子嗣,從禮法上看,尚瑾淩作為夫,甚至壓過了。
沒有人再覺得尚瑾淩隻是帝王的附庸,也不會認為隻是後的一時『迷』戀,劉珂這連江山奉送之舉,隻會讓世人的詆毀,汙蔑和不屑,全轉向了自己。
尚輕容聞言一怔,心中動容。
“尚夫人,準備一下吧,若我猜的不錯,聖旨很快就會到了。”雲知深微微一笑,“作為長輩,婚禮總是要參加的。”
果然不出一個月,內侍小七帶著聖旨,領著禁軍出現在沙門,不是來封賞的,而是宣布帝王大婚,請西陵公府參加。
這下,就是數十年未離開西北的西陵公都得遵旨回京。
在皇帝的威『逼』利誘下,禮部尚書不得不忍辱負重地扛起這場大婚的禮儀製定,帶著整個禮部修訂各物品規製。
這不是想訂就能訂的,一般都要遵循古製,在原有的基礎上稍加修改,以符合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