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討債,這種營生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這些人手段凶殘,窮凶極惡,都殺過人,而且還基本上都是殺過好幾個人。
他們裝備精良,除了竊聽器,追蹤器,甚至還有狙擊槍。
一輛車上,一個連腦門上都紋著黑龍的大光頭,咧著大嘴冷冷笑道:“他奶奶的,這次兄弟們幹一票大的,把這德善集團的小董事長綁架了,至少也能敲詐十幾個億,我們以後就不用再幹這討債的活了!”
“好啊!幹一票大的!”
“老大!這女的待會兒可要給我們好好爽爽!”
“我去,你個沒出息的,有了十幾億,還擔心找不著漂亮女人?”
“是啊是啊,老大說的是。”
“可是老大,那女的也不錯啊,波那麼大,不玩白不玩啊!”
“好好好,答應你們,待會兒都手腳麻利點。把人綁到地方再樂嗬也不遲……”
一群討債的黑社會成員,個個興奮的齜牙咧嘴,以為好日子來了。
“砰!”
忽然,最前麵的一輛車子引擎蓋炸開了,一股火苗立刻竄了出來。
開車的嚇了一跳,連忙一腳踩下刹車。
頓時,三輛車子撞到了一起。
一股股黑色的氣霧出現在了他們的車子裏麵!
“砰!”“砰!”“砰!”
爆炸一聲接一聲,三輛車子都著起了大火,十多個討債的黑社會成員一個也沒能逃出來,全部被燒死在了車子裏麵。
五十多米遠處,陳水生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喂,大澤路這邊有三輛車子突然起火自燃,沒見到有人下車逃出來,我是過路的,順便報個警。”
掛斷電話,陳水生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蘇玲兒,就從身上拿出一張銀行卡遞送了過去,“現在,你已經不用還債了,這張卡裏麵有三千萬,我也不用再去轉賬了,你拿著錢走的越遠越好,不好再害人害己,密碼是卡號的後六位數字。”
如此一來,蘇玲兒還多得了一千多萬。
看到銀行卡,蘇玲兒居然興奮了起來,一把接過了銀行卡。
看到蘇玲兒如此,陳水生長長的歎了口氣,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陳水生走遠了,車子的火也忽然熄滅了!
蘇玲兒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就跑。
……
……
世事無常,難以預測,千變萬化,讓人始料不及。
陳水生獨自一人走在馬路上,對蘇玲兒的將來憂心重重。
但想想蘇玲兒那麼愛錢,給她三千萬,或許對於她來說是件好事,經過了賭場的一劫,想必她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吧。
事到如今,也隻有往好的一方麵去想了。
在路上走了十多分鍾,經過一個小區的門口時,陳水生看到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男性殘疾人,他的身下是一塊平板,平板下麵是四個橡皮軲轆,他艱難的用手在地上劃著前進,可是那橡皮軲轆已經磨損的變了型,劃起來非常費力。在他的胸口下麵有一個塑料的小圓桶,桶裏麵十多塊零錢。
他的手又黑又髒,大拇指流著血,也不知道是誰把玻璃瓶砸在了地上,害得他劃破了手。他劃到小區前麵的一家超市前麵,把桶裏的零錢遞給一個迎出來的小姑娘,小姑娘給他拿來了兩袋方便麵和三根火腿腸。
陳水生遠遠的看著他……
神念感應之下,陳水生就感應到,這個人叫陳強,是一個七歲孩子的父親。
陳強並不是天生殘疾,而是一個健全人,有老婆有孩子,是個手藝很好的木匠,隻因為他性格剛直,有一顆俠義心腸,遇到歹徒搶劫而仗義出手,結果被歹徒用刀捅傷了兩條大腿,不過他也把歹徒給活活掐死了。
因為掐死了歹徒,陳強差點沒被關起來坐牢。
經曆了一番曲折,陳強看病花光了積蓄,女人跑了,剩下一個七歲的孩子相依為命。為了養活孩子,陳強沒有被屈服,他自己弄了個木板車,帶上鞋刷鞋油,出去幫人擦鞋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