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一陣無語,救人倒救出問題來了,周雅琳的話語他根本就不敢搭茬。低頭默默地烤著蛇肉,生怕開口說錯話被套進去。離婚之後,他對婚姻徹底失望,心底有一種莫名的抗拒。
眼鏡娘周雅琳看劉大老板不搭話,抬頭忽閃著大眼睛,盯著他看。讓他手足無措有些無地自容,恨不得有道地縫給自己鑽。兩人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周雅琳長長歎了口氣。又開口說道。
“劉海,你別想多了。我很小就父母離異,是跟著爺爺長大的。小時候,看著父母吵架打架,就像仇人似的。讓我對婚姻與家庭有種極大的恐懼感。我是不會成家的,最多找個看得順眼的男人生個孩子後離開,獨自帶著孩子過”。
劉海聞言更是一陣尷尬,心中認為自己不負責任的作法,傷害到了周雅琳。想要解釋,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張張嘴巴又合上了。根本無視他的動作,周雅琳轉過頭,望向火堆,伸手添加著枯枝。
堅定而平淡地繼續說道:“長大後,看見身邊的同學朋一個個都結婚成家,開始時心裏也有些羨慕。後來又看到他們要麼離婚,要麼隻是在人前秀恩愛,背地裏卻貌合神離。
我對婚姻的想法也就更淡了。堅定了不結婚不成家的想法。所以大老板放心吧。目前隻是看你還過得去而已,不用擔心我會賴上你”。
“我,不是擔心這個,更沒有不負責的意思。我隻是……!”平時油嘴滑舌的劉海,此刻隻覺自己嘴笨。急得抓耳撓腮,想要開口安慰周雅琳,卻不知從何說起。
“嗬嗬”,看到劉海急得漲紅著臉,脖子上青筋直冒,手腳也不知道該往哪放。眼鏡娘一下笑了出來。瞥了他一眼,大方地坐到劉大老板身邊,將頭伸到他的麵前,仰著頭俏皮地望著他,促狹地開口問道:“那麼大老板是擔心的什麼呢?準備對小女子怎樣負責呢?”
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張紅撲撲的俏臉,狡黠的眼神中還包含著一絲戲謔,這簡直就是紅果果的挑釁加調戲啊。這種情形讓劉海見了心中大定。暗忖到,看情形眼鏡娘不會再糾纏走光的事了。暗自鬆了口氣。
麵對近在咫尺的精致嬌顏,劉海厚顏地觀賞起來。周雅琳的美,是一種淡定與成熟的美。嘟起的嘴唇稍顯有些厚,可並沒有破壞她的整體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性感的味道,讓人看著忍不住就想咬上去。
這廝禍事剛去,色心又起。哪經得起如此近距離的誘惑,一下就吻上了周雅琳性感的嘴唇。猝不及防被劉大老板襲擊,美女卻沒有激烈的反對。隻是微微楞了一下,就順勢靠向劉海胸口。閉上美目任其輕薄。
本做好偷襲成功就飛速撤退的準備,真元力都已經提起。誰知道碰到美女一副逆來順受,任君采拮的模樣。劉大老板反倒有些躊躇,大嘴包著櫻桃小嘴,竟然不敢再有動作。眼鏡娘發現後,嬌羞地睜開雙眼。身子一側,主動地倒向了他的懷裏,滾燙的雙頰貼上了他的臉龐。
閉上美目下巴微抬,手臂環抱劉海的腰身。主動將小舌送進了大嘴,生澀地舔著他的雙唇,卻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看到劉大老板依然木呆呆地傻楞著,眼鏡娘心中有些生氣。“人家都忍著羞在主動挑逗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沒有反應呢?”
環在腰身上的玉手使勁,將他的腰間皮肉,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扭動。腰間一疼,劉海才反應過來。懷中抱著豐滿嬌軀,大嘴上一條小舌正在笨拙地轉動。再看著閉著美目的眼鏡娘,秀眉微皺麵帶嗔怒。
“這是在不滿意自己不主動出擊呢”。劉大老板可是經曆過婚姻的過來人,又曾嚴肅認真滴研究過,無數部某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已經達到視有碼為**的巔峰境界,常在胖子麵前自詡是久經花叢的高手。
忍無可忍,不需再忍。劉大老板伸出大舌頭,裹住唇齒之間的丁香小舌,與其翻轉糾纏在一起。見他開始主動還擊,眼鏡娘也生硬地回應著。時不時還將貝齒落下,將劉海的舌頭咬得生疼。好一陣才漸入佳境,不再發生意外的事故。
大嘴貪婪地吮吸,將眼鏡娘吻得意亂情迷難以自已。一隻手摟著懷中的美女,另一隻手開始四處出擊。美女突然身體僵直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了下來。原來大手已經從腰身上移,遊走到了胸口,將文胸上推覆上了高聳的玉碗。
此刻的眼鏡娘雙頰滾燙美目緊閉,襯衣紐扣都已解開,酥胸全露。檀口中有大舌在攪動著,胸前的雙丸,更是在劉海溫熱的大手下,或圓或扁變換著不同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