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等著岩廣隆造起身離開墊子踏上地麵的那一刻,此刻除了老禿驢跪坐的那塊地麵還未被控製外,其它的地方都被如意工坊融合,隨時都可以發出攻擊。但劉大老板並沒有急著動手,他需要的是一擊必中,萬無一失。
從得到的記憶中,劉海知道,岩廣隆造這人的性子十分堅忍,而且是睚眥必報。而且,這個老禿驢還精通忍術,善於隱跡藏匿。如果不能將岩廣隆造一舉除去,稍有疏忽被其逃走,那將是後患無窮。
一個隱藏蹤跡,喪心病狂,大開殺戒的地仙境敵人會給夏國平民帶去多大的災難,那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一旦放虎歸山,那絕對會給夏國的老百姓帶來一場噩夢。所以劉海不敢有一點馬虎,一定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修行日久,但劉海並未失去自己的本心本性。究其本質來說,他本就將自己定性為平民百姓。不會像那些出身高貴,視普通人為螻蟻的修行者那般行事。那種為達目的可以犧牲老百姓的身家性命,還口口聲聲是為了大義,為了更高尚的目標。他是恨之欲絕,嗤之以鼻。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劉海心中有些著急。他此刻有些後悔,剛才該將製住睡穴的武警戰士,還有那兩名點了死穴的侍僧收進空間。被早起的領事館人員看見,那將會帶來節外生枝的麻煩。
可現在要鎖定岩廣隆造。無法分身去處理思慮不周落下的手尾。也隻能繼續熬著。看著時間流逝而去。終於,廳中抄佛經的老禿驢將手中的毛筆放在了硯台邊上,拿起幾上的墨跡未幹的宣紙,臉上有自得的微笑,似乎很滿意他的成果。
劉海嘴角翹起冷笑,功力提聚起來,神情更為專注。意念控製著如意工坊做好準備,在岩廣隆造的身體周邊都布下了死亡陷阱。就等待岩廣隆造起身離開布墊子,他心中在祝願老禿驢去見釋迦摩尼時,還能笑得出來。還能笑得這麼得意。
岩廣隆造放下手中抄好的佛經,偏頭衝著門的方向叫了一聲,“三木,進來!”往日隨叫隨到的侍僧。今天卻異常的沒有動靜。“八嘎!”老禿驢的火氣還不小,口裏罵著,立刻起身站起邁步就走朝門口走去。
一步,兩步!劉大老板等的就是這個時刻。意念一動,岩廣隆造的腳下毫無征兆的生出巨力,將他的雙腳緊緊地定在了地麵無法移動分毫。這才是第一波,隨即地麵隆起,從腳麵,踝骨,小腿……。逐漸往他的上身蠶食移動。竟是要將其整個吞噬。
岩廣隆造根本沒有防備,一下就陷入絕境。大驚失色,奮力往上跳動,如意工坊的融合能力巨大,但如今已被劉海抽取時間法則,這老禿驢數百年的修為也不簡單,全身的功力迸發,竟然將身體升高了一尺有餘,隆起的地麵隻堪堪遮蓋到他的踝骨上麵一點。
但是,旁邊還有一個隱著身。虎視眈眈的劉大老板,早就蓄勢以待。見老禿驢被困在當場,正在竭力抵抗如意工坊的襲擊。他怎麼可能放棄這等待了近兩小時的絕佳時機,早已提至腰間的拳頭已閃電般直擊而出。
劉大老板的破天拳第三式,實在是偷襲陰人的絕佳技能。強悍的勁力內斂其中。又趕上這廝是隱身出擊。拳頭無影無形,無聲無息。而且。他出拳的時間把握得恰到好處。剛好在岩廣隆造全力掙脫如意工坊侵襲的時候。
身體竭力上躍,岩廣隆造將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腿腳上,此刻正是舊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際。老禿驢還在慶幸即將脫離腳下的襲擊範圍。卻根本沒有察覺到真正的殺手鐧襲來,待到致命的拳頭及身,強大的帶著吞噬性的能量湧入身體時,他已是無力抵禦,回天乏術,隻能瞪大眼睛等死。
“噗!”如擊敗革的聲音傳出,裂石開山的這一拳實實的擊在岩廣隆造的胸口上。劉海渾厚磅礴的能量從拳頭中奔湧而出,將老禿驢的經脈內腑攪碎,直接斷去了這具黑瘦幹巴**的生機。
說起來,這個膏丸旗國的聖僧的命確實丟的冤枉,實在是讓他死不瞑目。憋屈的命喪黃泉,死的不明不白。竟然連取走他性命的凶手都不知道是誰,幾百年的修為也隨著生機消逝而付諸東流,一身的本事根本沒有顯露出分毫。
眼見老禿驢一命嗚呼,劉大老板心中狂喜,如不是時間與地方都不對,這廝真想放聲狂嘯,以宣泄他此刻心中的喜悅。抑製住激動的心情,現在得趕緊搜刮戰利品,然後溜之大吉才是正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