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的懷中也不再說話。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他的話讓我想起之前看過的一個電影。上麵一句話說的很好:愛過,就是一生一世。
是啊,那種感覺從開始就注定是要一生一世糾纏在心上的。不是你想,就能擺脫的。許多事情,隻有開始沒有結束,隻要一開始,就是至死方休。
“容若,我也愛你。來不及不愛了。”我緊緊依偎過去,不合時宜的說著這樣的話。
他將我摟在懷中,輕輕一笑,沒有多言。
“容若,這時候了你能不能關心關心你的孩子。非得要氣死小蝶你才開心,你怎麼忍心的?”
徐輝見我們如此,忍不住斥責起來。我想直起身體,逃離容若的懷抱,卻被他緊緊摟住。
“孩子的事,一切聽天命。至於我和小蝶,從來不愛,也沒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我問心無愧。”
他神色淡然,真的如他的話那樣絲毫不見愧色。我想起之前他說的山頂上的事情,心不免又沉了沉。依我對容若的了解,他絕不是那種心中無情,真的冷硬如鐵的男人。能讓他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的,那絕對是孟蝶真的做過什麼傷害他至深的事情。
“你……”徐輝氣的不輕,指著容若的鼻尖,說不出話來,繼而又將目光轉向我。
而我,在她還沒有說話的時候,說了這樣一句話:“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是真心愛容若。希望您成全我們,成全愛情。”
“成全你們,成全愛情?哈哈……”徐輝突然笑起來,笑過之後,那目光就像一把能抽筋剔骨的尖刀。
“那你呢,成全了容若嗎?你這是拖累他。要是沒有你,他現在不知道多好。被你害的,一無所有不說,現在還連累我們這一房,少了一大部分的股份。林溪,你就是掃把星。”
原來,她不隻是心疼他的兒子,她還心疼她自己失去的股份。我的心突然覺得涼了一把。不是為我自己,隻是為了容若。身在那樣的環境,他恐怕是連純粹的親情都沒有吧。
想到這裏,再麵對徐輝冷如鐵的目光時,我沒有退縮,反倒靠的容若更緊。
“阿姨,我有沒有拖累容若,他自己知道。我隻希望他開心,隻要他開心,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看著容若,四目相對,各自心意隻有彼此明了。
徐輝大概想不出什麼話來打擊我了,而容若,緊閉著唇,好像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正在這時候,診室的門開了。出來一個個子高挑的女醫生。
“誰是患者家屬。”
“我是!”徐輝先反應過來喊了一聲,繼而拽起容若介紹到:“他是她的丈夫,我是她婆婆。我媳婦怎麼了?”
那醫生瞄了他們一眼,甚至還瞄了我一眼,沒有表情的說道:“胎兒溶血,情況不妙,你們馬上去辦理入院手續,事不宜遲。”
“溶血?”徐輝詫異的喊了一聲,大概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並沒有多問,因為那醫生的表情很嚴肅,好像容不得她多問什麼。
容若的表情也很凝重,而我,心裏卻冒出了個奇怪的念頭。容若的血型我知道。從前跟許佳八卦的時候她跟我提過。是O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孟蝶是什麼血型?
因為懷孕,我對這些事情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一般情況下,母親是O型,父親是A,或者B,才容易發生這種情況。可是現在,容若本身就是O。那孟蝶是什麼血型?為什麼會出現溶血的情況?
我糊塗了,順口就問了一句出來:“孟蝶是什麼血型?”
容若看看我,大概不解我臉上的疑惑從哪來。不過,他還是告訴了我。
“她也是O型,跟我一樣。很巧。”
“跟你一樣?你沒記錯?”我嚴重懷疑他的話。因為那根本不可能。二個都是O。孩子也是O型呀。怎麼可能發生溶血的事情呢?
我一臉的不敢置信,容若也蹙起了濃眉。“有什麼問題?”他問我,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總不能說懷疑那孩子有問題吧?
想了想,我隻能說:“問問醫生吧。我之前好像看到過說,溶血是因為胎兒和母親血型不合。按理說,你們二個一樣,應該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
我的話,我自己覺得已經有些過分了。這分明已經是暗示了。可是不這麼說,我能怎麼說呢?算了,看容若自己吧。孟蝶如果真的做了那種事情那她真是不該。